现在好了,这杜秀才自己送上门来,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是什么!

村长虽心中满意,但面上还是保持淡定,缓声说道,

“如此便多谢杜秀才了,玉丰和杜秀才年龄相仿,又都是读书人,以后还是要常常来往啊!”

这便是两家亲近,示好的意思了。

村长媳妇王翠娟一边给杜斯年添了杯茶水,一边眉开眼笑的对杜斯年说道,

“对对对,以后杜秀才和玉丰多走动,你们读书人在一起,也多熏陶熏陶、帮助帮助玉丰!”

王翠娟没有村长那副淡定的模样,她现在只知道村里唯一的秀才愿意帮助玉丰,玉丰多跟着他学习,说不准以后也是秀才老爷呢!

想着她看这个杜秀才是越发顺眼起来了。

村长看自己家媳妇这喜上眉梢的样子瞪了她一眼,做甚这么不稳重。

他也没说什么,毕竟他的心底也是高兴的,他就小儿子与他一般喜好读书,还比自己有天分,小儿子能考得更好他当然乐意了。

不过他清楚,天上没有白掉下来的馅饼,于是端着手中的茶碗撇了撇茶沫说道,

“翠娟,你带着孩子们带到别屋去吧,我和杜秀才有话要说。”

王翠娟一看丈夫神色严肃,知道这是和杜秀才有正事,当下便叫着孩子们不要在屋里吵闹,带着院子里玩去了。

杜斯年待人都出去之后,看向杜之荣正色道,

“村长可能有所不知,我今日在去汶水村的路上,被人刻意推到了那汶水村外的小河里!”

“我平日为人友善,也并未得罪什么人,这人怕是无差别害人。”

“今日我是被人好心相救了,可是,若来时村里其他人……”

说到这杜斯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言外之意无非是今日被推下水的是他,幸运得救。

可来日若是村里其他人倒了霉也被害了,这人命官司不是一村之长想看到的。

杜之荣本来听到杜斯年说到他被人害命就震惊不已,再一听这杜秀才后面的话,更是心沉了下来。

自己当这个村长几十年了,不说村里风调雨顺,但平平和和还是有的。

本来村长就名望大,自己这些年因为担着村长的名头村民哪一个不尊敬有加。

没什么事还好,可多是自己村里人被害了,都是姓杜的,多少都沾亲带故,自己可落不到好!

这事一定得解决,不光给杜秀才一个人情,更是保证自己的威信!

想清楚之后杜之荣眉头一皱,严肃的向杜斯年说道,

“杜秀才,这事我知道了,我身为一村之长,定然是要为村民们的安全着想,明天我就和宗族里的族老们商量商量,一定给出个解决办法来!”

杜斯年看村长重视此事,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心中也安定下来。

不过转瞬他又开口道,

“村长,我还有一事相求。”

杜之荣看向杜斯年,

“杜秀才有事同我直说就好,你对玉丰如此关切,只要我能办的,有什么事我必定帮你。”

这话说的真切,毕竟他是真的感谢杜斯年还能记得自己儿子之事。

杜斯年听了这话,也不再客气,直说道,

“我有一心悦的哥儿,叫程南,是隔壁汶水村人,也是今日救我的恩人。”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