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无尘将她带回了云隐山,放在自己房中,她拨开南纤云血液上粘着的头发:“你先在这等等,我去把那个畜生杀了再回来。”

“他在哪里?带我去,否则,这任务,我不做也罢。”

她毫不客气地威胁着系统。

下一瞬,喘着粗气的醉酒汉出现在面前,他正背朝着廿无尘,嘴中喃喃:

“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对,她一个妓女装什么贞洁,恶心。”

他咯咯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似乎污辱和贬低就能压下他的恐惧。

察觉到后方有人,他有些颤抖的转过身来,在看见廿无尘的脸后,眼神中爬满了猥琐:

“美人,一个人啊?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我带你回家?”

就在他的手准备摸上廿无尘的脸时,她脚上使力踢向他的小腿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径直倒了下去,慑啸道:

“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说罢他站起身扑向廿无尘,而廿无尘丝毫不给他机会,又一脚踢向他的胯下。

醉汉疼的瘫在地上捂着胯下,他的脸被一只脚踩着,力气之大,好像要踩碎他的脑袋。

这时他才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求饶道:“女侠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还......”

剩下的他没能说出口,因为廿无尘一拳又一拳砸向他的下巴,直至他疼晕过去,她才一剑刺死了他。

回到山上她直盯着南纤云的尸体许久,泪水如潮水般涌出,打湿了那袭红衣。

她不舍得把她埋起来,她也不想相信她已经死了。

明明她们刚逛完灯会,明明约定好以后一起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夜无眠,廿无尘就这样木讷盯着她看了一夜。

清晨,漆木山过来时见此幕呆愣片刻,继而看下一旁的廿无尘,他走过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死者为大,无尘,我们先让她去休息好吗?”

“师父,我舍不下她,能否让我多陪她一会?”

廿无尘昂首看他温声说着。

漆木山点了点头,心疼的拍下她的头,跨门离去,准备去唤苓婆。

廿无尘关上门,毛巾沾着茶水擦拭南纤云身上的血渍,替她穿着好干净衣裳后,门被敲响。

“请进。”

苓婆看向廿无尘时,廿无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师娘,我好了,我想将她葬在山下,可以吗?”

苓婆眼睛有些发红,将她搂入怀中抚摸她的后脑勺:“好,不难过了,师娘在呢。”

廿无尘回搂住她的腰,所有难过化为泪水,她哭得浑身颤抖,而苓婆也不说话,由着她哭。

晌午,山腰无名碑旁,又一个新碑矗立着,上面写着:密友南纤云之墓。

廿无尘拿出那张卖身契点燃在她墓前,纸张经烈火灼烧迅速化为飞灰。

她手里拿着今天找了许久才找着的小狗灯笼,找到时有些破损。

从空间拿出南纤云在芳华楼里所有的物件,然后焚烧殆尽除灯笼外的所有的物件。

听说死去的人要靠这些东西才能接着在另一个地方生活,希望你在那里自由快乐,无拘无束。

几日后她过得浑浑噩噩,梦中南纤云总笑着安慰她,于是她总是在睡觉,可有一天南纤云走了,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小尘子,别因为我消沉下来,你该向阳而开,而不是一直沉迷于梦境,我会永远陪着你,别为我难过。”

廿无尘想抓住她,可她却是越离越远,任她如何呼喊,南纤云都不回头。

终于,梦醒了,她注视天花板,泪顺着眼角滑落。

人总是在倚靠别人生活着,可当你尝试不再依赖后就会发现,即使一个人也可以活出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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