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红色纱幔遍布,还有各种练舞之物:折扇,手击鼓,纸伞,长纱巾。

还有高低不一的壁杆,想来是压腿用的。

就很现代。

“练舞首先得先练柔韧,否则身子僵硬跳出来的舞也会不尽人意,姑娘习武,想来柔韧当是不差的。”

她拿起一旁的棍杆递给廿无尘,自己也拿了一个,继而用簪子束好头发。

将棍杆穿过手臂夹在背后的臂下做开背,又走到最高的壁杆下压腿。

廿无尘照做后全身都是撕裂般的疼痛,之前的拉伸和这个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忍痛做了半刻钟后,那女子才起身,而廿无尘疼的根本动不了,她贴心将廿无尘扶下来让她缓缓。

“姑娘还是得多练,回去后一定要用药膏多敷着些,否则明日怕是站起身都困难。”

女子语重心长地说着,望向她的眼神带着担忧。

“也才过了半刻钟,反正我现在也是闲得很,倒不如再多练练。”

廿无尘疼得低头蹙眉,捏着酸疼的大腿逞强说道。

虽然我痛,但我不说,谁知道呢?

“姑娘能撑得住?无论想学什么还是得循序渐进的好,万一伤着了,怕是要用更长的时日。”

女子一眼看穿她在逞强,只得换个劝法,她刚来此的第一天,也是练完疼的站不起身,后一天更是带伤接着练。

说的也是,缓缓再练吧。

不过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她思虑片刻又补充道:“原来的。”

“南纤云,南枝的南,纤云弄巧的纤云。”南纤云微笑着,眉眼间尽是和善与温柔,她从袖口拿出药膏蹲下身便要解下廿无尘的衣带。

霎时间,廿无尘脑袋充血耳尖通红,急忙制止她,羞愤结巴:“你你你,你干嘛?”

干嘛扒我衣服?

虽然我思想要开放些,但不代表我行为也开放啊。

“你我皆是女子,况且我若不给你上药膏,你能站得起来身么?”

她眼眸紧紧盯着她,嘴角勾着的那抹笑久压不下。

搞咩啊?我是直女啊喂,她勾引我!

再说了,药膏再厉害也不可能贴完就不疼了吧?

“不,不用了,我不疼了,接着练吧。”廿无尘跳起身来,又跑去练习。

不出所料,回去的路上她整个人都是飘着的。

南纤云注视她离开时疼的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终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心中暗想要怎样教她才能轻松些又不叫她察觉,转身跨一步回楼去。

往后她总挑着时间找她,且多次说明花她时间必须交付银两不可拒绝,南纤云拗不过她,只得按她说的乖乖收好。

斗转星移,白驹过隙间,已过了一年多。

每日除了练舞,就是带着南纤云胡吃海喝。

由于廿无尘是狂吃不胖的体质所以根本没在怕,而南纤云叫苦连连,虽说胖一点瘦一点她是无所谓的。

可是,饭碗怎么办?

廿无尘对她的态度总是傲娇又强硬,可却没有半点讨厌她和瞧不起她的表现。

南纤云心里清楚,她早就把自己当朋友了,她一直在筹钱,等哪一日赎了身,也如她那般潇洒自在。

南纤云一直在学做胭脂水粉,那是廿无尘找借口教她的。

说是自己懒得做让她代她做,想来也是知道她在筹钱,南纤云万分感激,廿无尘傲娇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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