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侧过脸,那双醉人的星目染上笑意。

倒是个好名字。

“要不然我的也叫太剑,无尘太剑。”

她轰然大笑,笑声在风中回荡。

李相夷明白她在调侃自己取的名,他即刻反客为主,不怀好意笑起来:“好啊。”

好你个头啊。

“不好,我要第一个名字。”

廿无尘双手叉腰,轻声哼道。

“好吧,那么现在可以接着练剑了吗?”李相夷装作无奈般叹着气,目光不离的柔声道。

廿无尘给面子的拿起剑跳起来,蓄势待发,李相夷也不墨迹。

结果,廿无尘掉了链子,她的左右脚打着架,给自己绊倒了,如果没李相夷扶着,现在已经和土地亲密接触。

流光易逝,岁聿云暮,经过廿无尘的不断努力和李相夷的耐心教导下,剑招终于练得七七八八。

星月似钩,当下正是戌时,床上的少女紧闭双眼,脸上挂着泪珠,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

“老子天天上班挣钱供你读书,你就考这么点分数糊弄我?”

“一天到晚抱个手机什么也不知道干,每次一说你就知道哭,哭完就跟没事人一样,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样的害人精窝囊废。”

“说多了又会嫌我们烦了,既然她基础题都能错,那就通宵抄卷子,让她长长记性。”

下一刻,床上的少女猛然睁开眼睛,泪水打湿了枕头,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她时而如坠冰窖,时而烈火焚身,呼吸变得急促,口中的空气只进不出。

她颤抖着手用力擦去眼眶中的泪水,见止不住,毫不犹豫对着那白皙的脸庞扇去。

“啪”,清脆响亮一声,那脸庞瞬间通红一片红肿起来。

泪依旧在流,她重重咬着手背,呜咽声传来,口中总算进了些空气,她即刻下了床,拎起茶壶直灌水。

“咳咳咳。”

随即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廿无尘嗓子疼的厉害,手中茶壶一个不留神砸落在地。

这一动静也惊到了刚练完剑回来的李相夷,顷刻间,他来到廿无尘门前轻叩门,神情忐忑不安:“师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听见李相夷的声音,廿无尘顿时手忙脚乱。

她深呼吸几次,反复确认自己声音无误后,才平淡开口:“没什么,没拿稳茶壶不小心给摔了而已。”

李相夷倏然听出她语气不对,试探性问道:“茶壶碎片需要清理一下,我去给你拿扫帚。”

“不必,我明日再清理,先睡下了。”廿无尘慌张跑上床,拿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如今这副丑态,怎能叫他看见?他若是知道了日后会讨厌我吗?

在现代时,亲身经历总会告诉我,消极的人往往不受人待见。

那些人刚开始会觉得心疼甚至恨不得以身替之,可次数多了剩余的只有厌烦。

明明刚开始曾说过不会因此而放弃,为何等信任交付给他们时,他们却食言了?

没有人能真正拯救你,等那些人都相继离开后,你就会发现,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所以,不要想着被救,去想想该如何自救。

“师姐,你现在方便开门吗?”

李相夷言语急切,大有下一刻就破门而入的趋势。

“不方便,我要睡觉了。”

廿无尘连忙拒绝,本以为李相夷听完会走,不想他竟直接坐在门外一语不发。

廿无尘拗不过他,只得乖乖开门。

见她开门,李相夷即刻站了起来,一眼便发现她通红的脸和眼。

他抬起手慢慢伸了过去,面露担忧:“师姐,你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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