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他能说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吗?

织月一看有戏,于是继续夹子。

“嘤嘤嘤,琴酱~你最好了,我最最喜欢你了。”

“闭嘴!别逼我在车上再办你一次。”

琴酒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这小家伙哪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得他恨不得一板砖给她拍晕。

“哦。”受到威胁,织月立马噤声。

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美有姬你这个骗子!撒娇女人哪里最好命了?

……

最近组织内的风言风语愈来愈盛。

说什么酒厂女流氓终于安定不再作妖,因为她终于祸害到了劳模琴酒决定金盆洗手。

但谁知道呢,总之大部分普信成员终于可以放心,以后再也没有人骚扰他们了。

从前只要有哪个部门出部草,第二天保准会收到君度的“亲切”慰问。

波本走在去办公楼的路上,这些话无疑都进了他的耳朵。

说起这个君度,一开始他也是有些讨厌的。

之前每天办公桌上都会准时出现一束红玫瑰,落的字条就是君度二字。

其实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从贝尔摩德那儿得知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而且人在米国总部。

他多少有些无语,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的开放了吗,隔着一个太平洋追男人。

不过最近她似乎回国了,呵,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对他“始乱终弃”。

叩叩叩——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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