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十厘米粗的杆子瞬间弯曲变形滚倒在一边。

织月目瞪口呆,我丢,小兰你又损坏公物!

小新已经没有零花钱替你赔了啊喂。

小兰面色阴沉的对已经吓傻的大块头说道:“我数到三,你不把巧克力还给我这路灯就是你的下场。”

“对——不——起,我——错——了!”

大块头丢下巧克力,连滚带爬的转身跑了,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似的。

嗡嗡嗡——织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一封来自琴酒的邮件。

‘十分钟,再不来后果自负。’

哦豁,她把这位爷给忘了。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啊。”说完她一溜烟跑没影。

Black酒吧包间内

琴酒浑独自坐在沙发上,周身气压低的要命。

昨晚那个女人电话轰炸,非得让他到酒吧来等她,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想可能是关于组织内部的机密,于是不情不愿的来了。

但现在离约定见面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三个小时零三分零三秒,该死的女人还没出现。

自认为很没有耐心,却偏偏等了这么久。

他觉得他真是疯了。

不,他只是怕走了那女人没等到人又作天作地而已。

嗯,没错,一定是这样。

半小时后,包间的门终于被推开。

织月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屁股坐到琴酒身侧。

“呼,累死我了。”

她看到桌上有酒下意识的拿起就喝。

琴酒:……

刚想说那杯是他喝过的,但人家已经咕噜咕噜喝完了。

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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