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的停到宫野志保的公寓前。
怀里的女孩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琴酒只能把人抱进去丢到床上,然后头也不回就走了。
关上门宫野志保总算松了一口气,今晚实在太惊悚了,简直颠覆了她对琴酒的刻板印象。
难不成这琴酒还真的被织月打动了?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一猜想。
琴酒会喜欢上一个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琴酱……亲亲……”
床上的织月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没心没肺睡得正香。
宫野志保无奈叹气,真是心大。
翌日
“叮铃铃——”
织月被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后蹭的从床上坐起来。
嘶,脑袋好疼,胃里也不舒服。
她捂着头看了看周围,似乎是在宫野志保的个人公寓。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宫野志保一身家居服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十一点还要去上课……”织月拍了拍脸蛋醒神,然后接过她手里的热粥。
“对了,昨晚我没干什么丢人的事情吧?”
织月脑袋昏沉沉的,昨晚的记忆一概不记得。
“丢人?那倒没有,丢人的另有其人。”
宫野志保把昨晚织月醉酒后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听得她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合着那不是做梦啊。
她真的把伏特加的墨镜摘了,还嘲笑他眼睛小!
完了完了,伏特加肯定恨不得弄死她,看来短时间内不能在组织里瞎溜达。
别看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实际上心眼比针眼还小,在米国的时候就因为抢了他的吃的结果被连续念叨了一个月,跟个唐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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