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前几世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我瞬间像个泄气的气球,失去了所有力气

早上醒来我记得我好像做梦了,但又记不起来,也没多想,小孩子能有什么心思,无非是吃喝睡找妈妈

但是,6岁的我已经上一年级了,而且一年级快上完了,因为我聪明,幼儿园根本上不下去哈哈哈,其实是因为我妈是幼儿园一个小领导,老师都不敢管我,就把我塞小学去了,让我爷爷领导我

妈妈给我穿好衣服,就带去吃饭,爷爷已经在等我,那时候爷爷是我们乡里小学校长,我的小学生涯几乎都是爷爷的光环在罩着我

放学的时候,爸爸来接我,说弟弟出生了,带我去医院,我看到那个小小人的时候,晚上的梦境突然闪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想起来,我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发现弟弟的左脸上有一块和我一模一样的眼泪型胎记,浅浅的,我对他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弟弟出生后,我已经6岁了,按照我那个神婆婶子的说法,我该嘎了,但是并没有,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变了,我开始慢慢忘记那些梦,也忘记了狐娘娘,甚至看不到灵体了

我好像又像前几世一样,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在这一世,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有直觉,只是我不明白直觉从哪来,有时也会莫名其妙的说出一些事,但凡说出来,都很准,这是在我上大专的时候发现的,没错,我有学上,没有像别的通灵者,早早辍学命运多舛,我似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

这一切的平静在我上大专之后,慢慢开始破碎,我总是觉得我跟别人不一样,甚至我经常会有,我不属于这里的感觉,当时的我把这一切归功于妈妈的教育,自从六岁之后,阴阳眼关闭,我就再也反驳不了妈妈对我的反封建迷信教育,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虽然不信,也会害怕,我从来不听鬼故事,也不走夜路,开灯睡觉更是习以为常

可是我好奇呀,就是又菜又爱那种

我对一切关于玄学的人或者事都很好奇

我这个大专上的也很玄幻,初中的我由于性格特别,不怎么合群,于是就成了被霸陵的对象,我很痛苦,却又不知道如何应对,叛逆期又觉得告老师告家长是件很low的事,于是,打不过就加入,我从被霸陵,变成了小跟班,每天跟着大姐大在学校里溜达,但是我成绩又还不错,爷爷的地位也蛮高,老师们对我很是头疼,其实我很痛苦,我知道唯一脱离这种状态,脱离这群人的方法,就是考进市区,与这些人永远划清界限,但是,中考那天,我发烧+拉肚子算是考试失利了,这也许是上位者们为了让我入世锻炼给我设置的关卡,成绩出来后,我很清楚自己是考不上心仪的学校了,我妈的意思是让我复读,我死活不愿意,缠着我爸让他给我走关系,为此我第二次和我的母亲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因为我心气高,要报的学校以我的分数得拿出3万的择校费,这钱对于我家生意亏损的店铺无疑是雪上加霜,也不知道哪来的倔劲,非得杠,我就是感觉我能上

为什么说是第二次呢,因为第一次更激烈,那时候因为每天跟大姐大们厮混,被学校勒令回家反省,我妈毕竟是老师,觉得丢人了,当时在厨房,我脑子一热,拿起菜刀就要跟我妈断指断亲,那刀直往我小指上挥去,一点犹豫不带有的,但是,刀被盘子挡住了,盘子碎了,手指没切深,连针都不用缝,可不知为何,那道疤,一直跟随着我,一点都没有淡去

因为学校的事,跟妈妈吵完架已经中午了,我跟我爸一人一个躺椅在店里午睡,突然座机响了,我接的,是学校打来的电话,说我被录取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差点要挂电话,以为是电诈,毕竟那个时候,电诈挺猖狂的,于是又确认了一遍,真的被录取了!

当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狐娘娘和一个老头,那老头身着灰色衣衫,手里拿着笔颤颤巍巍的在一个小本本上涂涂改改,狐娘娘在一旁催促

“司命阿司命,你知道我家孩学习多辛苦吗,你就给她写成这样?!”

那个叫司命的一脸为难

“这小殿下本就是去磨练的,现在不入世上那劳什子学,以后万一接不住任务可咋办,再说了,考不上也会安排她进城的”

狐娘娘抱臂,一脸强势“我不管,我们家孩子要去城里,只能是上学,绝不能因为别的”

司命在那个本本上又涂又改,左右为难

“那那那,那我给她个别的专业吧,不然她这万一当了老师,再考个公务员,这辈子不就又白来了嘛”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