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见过宁王,宁王威名小王久仰,只是一直无缘见上一面,今日才是了了思绪,特地让人备来厚礼,”

永庆王始一见到洛轩便是笑着一阵猛夸,更大有亲近之意。

洛轩笑了笑,道:“王爷谬赞了,我的这些小功,不足一提,永庆王府百年荣誉,我也是仰慕已久。”

虽然永庆王这些话让他很受用,但是他也没有被这些赞誉给昏了头,一是他与永庆王没有交情,对方若是没事,犯不上这般夸赞。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或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这般话有些绝对了,但是也足以说明许多问题。

二是,这么多天下来,他受到的吹捧已经足够多了,而且他也不是太在乎吹捧。毕竟自身的战功摆在那里,完全不需要靠别人的吹捧来做体现。

不过,别人再怎么说也是笑脸上门,更是备了厚礼,他也不可能将这份礼物退回,再加上他也是知晓当初洛仪回京的时候,永庆王来传达了建奴使者的事情,算是有些恩惠,便是令下人收下,无非是后面重新备一份厚礼送回去罢了。

两人落座,又是寒暄了小会儿,洛轩最是不喜欢了,不过却也是知道,人情世故免不了这一番。

过了片刻,永庆王也是看出来洛轩并不喜欢这般氛围,便是开口笑道:“哈哈哈,与宁王一见如故,却是说的多了,差点忘记了正事,小王此次前来是受人所托,前来送上一些东西的。”

这反倒是让洛轩愣住了,他最开始预测的永庆王是为了自己被贬的事情而来的,毕竟这一番,让永庆王府损失很大,这么多年来积累的政治声望损失掉了许多,最关键的是府中一直掌控的那些职位也被替换掉了。

这种时候若是换了他,也定然会去试图求援,或许能够挽回些损失,只是现在……

“小王此番前来,是受了二皇子殿下所托,特为宁王带一份礼物。”

说着,永庆王掏出了一块玉佩,放到了洛轩面前,洛轩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知晓其珍贵,其质温润如凝脂,色泽翠绿欲滴,恍若碧波潭中潜藏万古之灵韵。玉体通透,不耀而彰。其形若飞凤展翼,线条流畅自然,细腻入微,无一丝瑕疵可寻。凤首高昂,目若寒星,口含明珠,似有凌云之志,振翅欲飞,尽显尊贵不凡之气度。

“此玉乃是殿下早年所得,一直珍爱有加,而殿下又仰慕宁王风采,便是托小王将这美玉代为转赠。”

永庆王将那玉佩又往洛轩的方向推了推,眼神颇有玩味。

洛轩明白其意思,眼神闪烁,这二皇子……他有所听闻,在朝堂之上有着不少文武大臣支持,且其人一直有夺嫡之心,这件事情哪怕其有隐瞒,却也不算太过隐秘。

毕竟一个人若是有登九五的心思都完全不敢表露,又怎么敢让支持他的人放心,又怎么敢让其他的人投入他的阵营。

而现在二皇子突然把玉佩给他……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这是想要拉拢他。

甚至很多时候,都不是要拉拢他,是要让所有人看到自己在拉拢他,如此一来,哪怕最后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会让人觉得自己与对方有什么猫腻。

这一手让洛轩没什么喜不喜欢的,无甚波澜,只是看永庆王的眼神无比的玩味。

永庆王府上百年的传承,能够一直保持辉煌,自然是有着他的道理的,这百年来,除却是历代的永庆王都有着战功之外,便是从来不站队,却也从来都是两边都不得罪,左右逢源再加上王府自己底蕴深厚,自然无事。

但是现在……洛轩看得真切,这永庆王怕是已经彻底投靠了二皇子了。

看来这一次的惨败确确实实让永庆王府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步,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多年自然没有谁能说是常胜不败的,哪怕永庆王府以前也不是没有吃过败仗,但是都不至于伤筋动骨。

而现在……看来当今天子忍耐永庆王府已经是到了极限了,要借此借口,彻底把永庆王府打压下去,让永庆王危机感极大,更是到了要孤注一掷彻底站队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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