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晾的衣服还是很潮乎乎的,不过勉强也能穿了。
我和刘瘸子只把上身衣服穿了,下身就穿着小裤衩,因为一会还得趟水。
大个还在墓中不知道怎么样,肯定急坏了,我俩也不知道被水流给冲到了什么位置。
我俩是顺着河流冲到这的,打算按照河流往回走,去找大个。
周围的河流水流不急不缓,我和刘瘸子俩开始趟着水向前走。
脚下流水冰凉刺骨,开始还不太适应,隔了一会慢慢也就适应脚下流水的温度。
走着走着,水流越来越急,水位也高了不少,这对我们向前走有着很大的阻力。
刘瘸子本来就腿脚不方便,最后只好我背着他继续向前走,两个人加一起的份量让重心更加稳,不过可给我累了个够呛。
如果再往前走水位和水流更高更急的话,那我们俩就要原路返回,另寻出路。
看现在的水流状态,很大的一面是不太妙。
我背着刘瘸子,刘瘸子在我背上拿着手电观察前方路况。
“等等,兵子。”刘瘸子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了,三江?”我问道。
“兵子,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个洞?”刘瘸子拿手电晃着前面一处。
狼眼手电照射距离很远,距离太远我根本看不清,我脚下加快顺着那个方向过去。
走近了再看,还真是一个山洞,山洞有一米多高,我把刘瘸子托举上去,我也顺势爬了上去。
前面河流太急了,再往前走根本走不了,这洞里通向的方向和河流来的方向相同。
洞很宽敞,我们俩顺着洞往里走,走着走着洞里的地势就变得向下而去。
“前面是什么?”刘瘸子突然停下脚步问道。
我用手电晃了晃,前面洞内两侧像是摆着一排大缸但看着并不是大缸。
“三江小心点,咱们过去看看。”我吩咐道。
到了跟前也看清了,洞两侧摆着的是接近一米多高的大陶罐。
洞穴深处大陶罐的数量惊人。
陶罐很大,罐口就有水缸口那么大,一个银制的盖子封住罐口。
但最令我不解的是这陶罐银盖子中间有一个比海碗还粗的窟窿。
我开始看到陶罐以为这是存在山洞内的酒,可看到陶罐银盖上的窟窿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伸手轻轻触碰陶罐上的银盖,感觉上面透着一股寒意。
我凑近那个窟窿用手电往里照,却只能瞧见一片黑,里面装着一大半墨绿色不明液体。
这洞里怎么会放这么多陶罐,里面装的又是什么东西。
刘瘸子凑到陶罐银盖窟窿闻了闻:“兵子,我闻着有一股中药味,还有酒香,这里面好像是药酒。”
“药酒?”我疑惑看着刘瘸子:“三江,你是不是挺长时间没喝酒,馋酒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凑过去闻了闻,可我只闻到一股淡淡中药味。
“你没闻错吧,我闻着就是有一股中药味。”
刘瘸子笑着说:“错不了,我喝了这么多年的酒,就我这鼻子对酒味很敏感,这准是药酒。”
难不成真是药酒。
“打开一个看看?”我问刘瘸子。
刘瘸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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