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酒喝下,那火热的感觉直到胃里,从没喝过这么辣的酒,呛得我忍不住想咳嗽,赶紧夹起一口菜吃压一压酒。

“小伙子,这酒喝着感觉怎么样。”刘广军看着我说。

我勉强说道:“不错,就是这酒太辣了。”

刘广军哈哈一笑,说:“这可是我在老酒厂打的一桶,珍藏多年的五十六度老酒,一般人我可还舍不得拿出来呢。”说完,他给自己也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刘敏给她爸刘广军夹了一口菜,她脚在桌子底下不老实踩我脚,我也没客气踩了回去,刘敏没有占到便宜白了我一眼。

陈广军呵斥她:“小敏,又在胡闹,这么不懂规矩,爸没烟抽了,你去抽屉里拿点零钱去小卖部给爸买一包大前门。”

刘敏出去后我和刘广军又喝了两杯,杯子是普通二两杯,我喝的有点上头,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发飘,好在头脑还算清醒。

刘广军还要跟我再来一杯,我跟他说我不能再喝了,在喝就真喝醉了。

刘广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我能看得出来他酒量很大,喝个一斤半应该没问题。

就在这时,刘广军突然放下酒杯,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给自己点上一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我说:“我分配到县城七年多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看你不像是个普通人,练过吧,你故意接近我家小敏是有什么目的,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你啊。”

我心里一紧,原来这陈广军从看到我就在防范着,陈广军是民警整天跟犯罪分子打交道。

我在部队八年多,身体素质要比普通人强上不少。他能看出我是练过的,眼力不错。

他跟我喝酒是想要让我喝醉好削弱我的战斗力,又借着买烟把刘敏给支出去。

我当时借着酒劲也生气了,这分明就是拿我没当好人,在看他那架势随时准备要跟我动手。

我当时放下筷子,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瞪着他说:“我刚从部队复员回来,我跟刘敏相遇也只是个意外,我对她没有任何恶意,更没有什么目的。”

陈广军吸了口烟,冷笑道:“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女儿。”

我感受到了他的敌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我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想惹事。

就在气氛紧张的时候,刘敏回来了。她看到我们针锋相对的样子,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没事,你爸可能误会了我的身份。既然饭也吃完了,我就先走了。”说完,我转身离开了。

我出了刘敏家几十米往胡同出口走着,天色渐黑,我对面走过来四五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手上都拎着棒子。

走在最前头是个光头年龄大概四十来岁,半张脸都是烫伤的疤痕,看着就穷凶极恶。

我警惕地看着他们,意识到可能遇到麻烦了。光头恶狠狠地盯着我,开口说道:“小子,刘广军家是不是就在前面?”

我瞬间明白了,这群人是来找刘广军的。我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但对方显然来者不善。

其中一个年轻人拎着棒子向我冲来,骂道:“小逼崽子,我们老大问你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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