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池南枝蹙眉。
“不知道他还能阻止我建立消息网打听消息?”
“说不定是太子手下的人做的呢?”裴月白给出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毕竟人家是一国太子,日理万机,下面的人要是什么都上报,那太子一天十二个时辰连轴转都干不完。”
“……”池南枝沉默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裴月白说的,实在有道理,她根本反驳不了。
“所以你真的觉得这事可靠?”池南枝正了正神色,认真问裴月白。
裴月白斟酌片刻,道:“以我这么多年在皇都对太子的了解,我觉得他不会算计你。”
“你若是不放心,就再等等,他若是有诚意,肯定会再让人联络你的。”
“可是他要跟我合作什么呢?”这才是池南枝久久拿不定主意的原因,“他也是冲着白马商会来的?”
毕竟白马商会是她手里的王牌。
“瑶光国国库充盈,太子府也有不少产业,太子应该不会惦记白马商会。”裴月白说道:“但太子不惦记不代表别人不惦记。”
“什么意思?”池南枝觉得裴月白这话话里有话,仿佛在提醒她什么。
裴月白沉默了,此刻他心里非常纠结,他真的很想直接跟池南枝摊牌,可他实在不敢。
他该怎么跟她说,他从不惦记她的东西,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把她罩在自己的羽翼里,让她少受点上委屈和伤害。
“哈哈哈……”裴月白突然一笑,“我瞎猜的。”
池南枝眉心微蹙,直觉告诉他裴月白有事瞒着她。
她注视了裴月白好一会,最终没有追问下去。
旋即,她对咚咚说:“按着裴月白说的做吧,按兵不动,看太子那边什么反应。”
咚咚点头离开。
“齐伯,你吩咐下去,今日我不见客,不管谁来都不见,特别是秦朝礼。”池南枝又对齐伯说。
池南枝吩咐完,齐伯也转身离开了屋子。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了池南枝和裴月白两个人,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仿佛彼此之间隔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存在的膜。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小方桌上的茶彻底冷掉了,池南枝才再次开口,“你对皇室的事情很了解?”
“我不是在皇都长大的嘛…”裴月白眨了眨眼掩饰此刻的心虚。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还朝池南枝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他明显心里有鬼,池南枝一眼就看穿了,“你这么替太子说好话,你见过他?还是说你是他的人?”
裴月白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神色,他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偶尔见过几次太子的仪仗。”
“那你怎么知道太子的为人?”池南枝双眸微眯,继续逼问,“还知道太子和长公主不和?”
池南枝眉目肃然,倒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
裴月白心头一惊,强装镇定,他清楚,今日他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事罢休不了。
“好吧,我就不满你了,以前因为一些事情,跟太子殿下打过交道,所以才知他为人并非阴险狡诈。”
裴月白这一刻才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早早就坦白了,否则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以后身份被解开,南枝不会头也不回的就走吧……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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