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到何雨住的话忍不住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大声质问道:“那我问你,你们家的鸡哪儿来的,哪儿来的?”
傻柱,许大茂,阎埠贵,易中海,刘海中……
几人接下来就像是说相声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吐字清晰,再加上肢体语言的配合,让阎解旷看的津津有味。
要不说还是老北京的人呢,普通话非常标准,几人扯着扯着就扯到了是不是偷工厂的鸡。
这傻柱一下子就急眼了,现在可是吹风的前夕,虽然大家都是公人,但是也知道风紧扯呼,傻柱心里明白着呢,偷偷拿没事,要是被宣传出去了那不仅工作没了,可能还要去劳改。
好在,一大爷是偏帮着他的。
最后问是不是他偷的时候,傻柱偷偷看了一眼秦淮茹。
他是很想帮棒梗背锅,但是想到之前何雨水的事情,一下子把他给架住了。
如果承认,搞不好他妹妹和未来妹夫的婚事要出幺蛾子。
但如果不承认,自己的心头好秦淮茹怎么办?
他们两人之前已经说好了,他帮棒梗顶锅,秦淮茹把表妹介绍给他……
一边是妹妹,一边是秦淮茹以及未来的媳妇,傻柱心中为难。
而秦淮茹看到傻柱不吱声一下子着急起来,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能扒拉着傻柱说话,虽然暗地里吊着傻柱,但是明面上不能这么做啊!
因为傻柱的不吱声,整个院子一下子安静下来。
阎解旷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啊,想到刚才大家嘲笑娄晓娥不下蛋,心中思索着能不能从娄晓娥这里拿点钱。
整个院子就娄晓娥手散,所以阎解旷当即决定从娄晓娥这里下手。
他也是穷怕了,钱是男人胆,这话一点儿也没有说错啊。
虽说前世也没多少钱,但是总比现在一分没有要好得多太多。
家中阎埠贵和杨瑞华是不可能给他们零花钱的,就是过年去每家拜年,拿回家的花生瓜子都要上交。
至于两个哥哥,现在虽然赚钱了,但是他们也深得阎埠贵的真传,因此也不可能给他和阎解娣两个小的零花钱……
他的空间虽然有一亩地,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他买不到种子。
就在阎解旷思索的时候,全员大会也迎来了结局。
虽然傻柱不承认,但是最后他还是赔了五块钱给许大茂,因为他解释不清楚今晚吃的鸡是不是自己买的,只能花钱让许大茂别出去瞎嚷嚷。
傻柱赔完钱,没有戏看,大家也就散伙了。
在回家的路上,阎埠贵拉着阎解旷小声警告说道:“以后开会少说话,万一被那些人粘上,搞不好要大出血知道了吗?只有我算计人的份,你可别拖后腿!”
阎解旷看见阎埠贵郑重的样子,点头道:“知道了吧,我以后不起哄了。”
“最好记在心里,以后啊好好读书,跟后院和中院的人少来往。”阎埠贵说道,也是看小儿子这一个星期是真的看进去书了,他才说这些。
想到二大爷家的长子刘光齐中专毕业,而他家长子和儿子读书都不成器,一下子就吃味起来。
说起来他还是光荣的人民教师呢,儿子居然一个读书的好苗子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老三想读书了,他可要好好看着。
“知道,对了,爸,你说我要去学音乐或者导演什么的,可以吗?”阎解旷问道,他现在最宝贵的财富就是脑海当中的文娱作品了。
而且,现在他还小,只有十三岁,就算等到79年,他也才二十六,刚好可以好好大干一场,到时候不管是拍电影还是抄几首歌,都能让他一辈子不愁吃穿。
“音乐,导演?想什么呢,现在是工人待遇最好,工人的地位也最高,你啊还是好好学机械,将来说不定能进轧钢厂,距离家里也近。”阎埠贵说道。
他虽然只是在旧社会读过几年私塾,但也知道音乐、导演这种高大上的东西不是他们这种人家学得起的,还不如学工科。
“我就是想学,我觉得把生活故事拍摄出来给大家看特别有意思,说不准我将来就成大导演了呢。”阎解旷说道。
虽然这么说,但是阎解旷也知道,不管在什么年代,工科才是对社会帮助最大的学科,也是推动国家和社会进步最重要的学科。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话经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都知道。
只是他上辈子就是学文的。
为什么学文,当然是理科不理他了。
这一世,虽然记忆力好了许多,但脑海中关于理科的东西也是没多少,全都被看过的电影和听过的音乐所占据。
利益最大化,他现在也只想把脑海当中的东西拿出来。
去当一个普通的工人技术员,还不如继续老本行。
本章已完 m.3q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