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明急唤着白山营地门口的守卫,把李骁抬到军医院的手术室,看着李骁的样子,王天明心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驻扎在白山营地的是民防部队的白鹤侦察营,算是民防部队里最精锐的部队,而在缅西这种战乱地区,枪伤是大夫最常处理的伤口,当白鹤侦察营的军医看到李骁的伤时,信心满满的说道“二爷,放心吧,死不了”
随后便将李骁推进了手术室,王天明则是坐在手术室外面,守着,任谁劝也不走,王天明的娘也就陪着儿子,一块等着。
王天强则是接个电话,不多时便要离开了白山营地,走时还跟王天明说道“后天娘的大寿,就在兴山的点将台办,你到时候张罗好着白山营地这帮兄弟啊”
王天明点点头,表示着知道了,然后继续给刘秀芝讲述着李骁对他的好,从看守所到帮大舅迁灵,为了让他去监所医院,给兰新成下跪,还有接王天明出来,买礼物,给准备金佛像,金簪子,再到来的时候忍着枪伤,开了一夜的车……
这其中的种种,让王天明极尽赞美之词,尤其是在李骁进手术室的情况下,王天明现在把李骁一倍的好,在心里已经放大成十倍,现在他也想不起李骁从他手里挣过多少钱了。
刘秀芝被王天明说的都感动了,这孩子看着岁数小,可是太懂事,太会为别人着想了,尤其是听到王天明说,李骁母亲已经去世了,现在父亲又娶了一个小老婆,李骁基本不回家时,刘秀芝母性的光辉开始觉醒,这孩子太可怜了。
当军医从手术室出来了,看到王天明都快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正打转呢,赶紧过来安慰道“没啥大事,好好休息两天就好了,伤口原本是处理好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撕裂开了,导致进了病菌,又感染了。”
王天明听到李骁没事,心里也是格外开心的,赶紧问着军医,“他多久能醒啊?”
军医想了想,说道“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青霉素,一会儿缝合好就再给他输退烧药,烧退了,就会好的,大概明天中午或者下午应该就能醒过来。但是恢复的话,需要好好养几个月。”
王天明拍了拍军医的肩膀,表示着感谢,白山营地是王天明的地盘,白鹤侦察营直属王天明管辖,所以王天明也没跟军医客气。
过了一会儿,李骁被护士推了出来,应该就是军医说的,伤口缝合好了,护士问道“二爷,给他送到哪去?”
王天明知道护士问的是在哪给李骁打点滴,输退烧药,王天明说道“送我家去,在我家输就行。”
护士点点头,把李骁推到门口,让司机帮忙抬上救护车,王天明驾着李骁的车,载着母亲,疾驰的往自己家里赶。
王天明自己的家,是一个占地十来亩的大院,大门是由30厘米的钢板组成的防弹门,配合着3米高的白色混凝土防爆墙,显得格外敦厚。
王天明把车来到门口,门卫不认识这辆黑车,便从大门的机枪口探出头,问道“谁啊?”
王天明直接按着喇叭,把车窗打开“小六,你踏马找死啊?看不着你二爷,是吧”
探头的守卫,也就是这个小六,听声音是二爷,马上不敢停留,立刻按着大门的开关,整个铁门是滑动侧开的,便于车辆进出。
王天明则是领着救护车,直接开过假山,直接开到房门口,这是一个中式风格的房子,门口牌匾刻着“积善堂”的字样,两侧还有着厢房,厢房里住的是自己的保镖和佣人。
王天明指导着司机和护士把李骁抬进自己的卧室,看着护士安顿好李骁,王天明则是来到客厅,跟母亲商量着大舅的安葬事宜,至少现在大舅一直放在车上也不是办法啊。
王天明想好了,在帮大舅选好地方之前,不能让母亲看见大舅,毕竟一堆白骨有什么可看的,刘秀芝听完王天明的话,表示明天让风水先生给找个好地方,再找一堆和尚过来念念经,做场法事,在自己过大寿之前,了结这段心愿。
王天明又从车里把金佛和金簪给拿了下来,当刘秀芝看到金光闪闪的金佛时,赶紧双手合十,对着叩拜着。
“你让下人把香堂打扫出来,既然你从车上请了下来,那就在你这安家”刘秀芝笑着说道。
听到母亲的安排,王天明对门口喊道“老唐,你过来一下”,老唐是王天明的管家,平时照顾着自己的吃喝拉撒,也总管着整个宅子的日常运转。
老唐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眼镜瘦高且精明,此时正在院里和救护车的司机聊着天,他在跟司机打听,拉来宅子里的病人是谁?
听到王天明的喊声,老唐便走进了“积善堂”的客厅,对王天明和刘秀芝恭敬的说道“二爷,老夫人,有什么吩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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