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滚滚,北风呼啸。

虎牢关北坡,地势陡峭,杂草丛生,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道贯穿东西。此处虽非正面战场,却是一处关键要道,若被攻破,虎牢关便岌岌可危。

公孙瓒立马高坡之上,身披白银甲,手持银枪,眼神凌厉地望向山下虎牢关。他麾下的白马义从,皆是北地精锐,身穿白甲,骑术娴熟,曾在匈奴南侵时立下赫赫战功。

他冷笑一声,举起长枪:“白马义从,随我破敌!”

“杀——!”

数千白马骑兵如惊雷般滚滚冲下,铁蹄践踏大地,战旗迎风飞扬,宛如一股白色狂潮直扑虎牢关北侧。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关前之际,山道另一侧突然涌出一支黑甲骑军,领头之人乃是张辽!

张辽横枪立马,双眸如炬,冷喝道:“公孙瓒,你休想绕过此地!”

公孙瓒策马扬枪,大笑道:“哈哈哈,张文远,汝等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岂能阻我白马义从?”

张辽冷哼:“谁胜谁负,刀枪见真章!”

“杀——!”

“杀——!”

双方骑军如两股怒涛迎面撞击,刀枪交错,铁蹄翻腾,瞬间陷入惨烈混战!

白马义从以速度见长,他们纵马穿梭,银枪出如蛟龙,收如疾电,往往一枪便能挑翻一名敌军。而西凉铁骑则以沉稳着称,厚甲加身,刀枪齐备,刀势沉猛,每一击皆有雷霆万钧之力。

叮!铛!

刀枪碰撞,火花四溅,战马嘶鸣之声不绝于耳。

张辽枪法如龙,一枪刺出,枪锋如惊鸿闪电,直接贯穿一名白马骑兵的胸膛,鲜血飙洒!

他身形不停,战马一跃,横枪再挥,枪芒如游龙翻腾,接连挑翻两名敌将!

公孙瓒冷哼一声,银枪猛然一抖,直取张辽心口!

张辽双腿一夹战马,身形一侧,堪堪避过枪锋,反手一记横扫,枪风激荡,划破公孙瓒的铠甲!

“哼!”公孙瓒闷哼一声,单臂一振,枪影再度袭来,张辽稳住身形,与之战作一团!

二人马背对峙,枪枪交锋,快如疾风,猛如雷霆,十余合下来,竟难分胜负!

但随着时间推移,公孙瓒军势渐退,白马义从虽快,但西凉铁骑阵型坚固,战阵防御滴水不漏。再加之张辽亲自冲阵,敌军伤亡惨重,阵型渐乱,白马义从陷入苦战。

公孙瓒面色阴沉,心知此战再拖下去恐损失惨重,咬牙低喝:“鸣金收兵!”

号角声起,白马义从迅速后撤,张辽见状亦不贸然追击,只是冷冷看着公孙瓒率军败退。

“哼,今日放你一马,来日再战!”

北坡之战,张辽力克白马义从,虎牢关侧翼危机暂解。

黄沙漫天,战火连绵,虎牢关已陷入血战数十日。

关东联军倾尽全力攻城,然而吕布率领西凉军顽强抵抗,双方鏖战不休,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城墙。

吕布立于关楼之上,方天画戟斜指地面,身披血迹斑斑的战甲,冷眼望着下方的关东联军。他的目光依旧凛然不屈,仿佛一尊战神,即便四面楚歌,仍未露出半点颓势。

三月底,援军未至,虎牢关苦守

连续的攻城战使得虎牢关内的守军损失惨重,兵力锐减,粮草告急,箭矢也所剩无几。尽管吕布神勇无敌,西凉军亦骁勇善战,但在绝对的兵力压制下,虎牢关已然岌岌可危。

张辽望着满目疮痍的城头,沉声道:“温侯,城内军士已疲,战损过半,若继续鏖战,恐怕……”

吕布冷哼:“虎牢关,岂是他们能轻易攻破的?”

高顺亦抱拳道:“属下请战,陷阵营愿为先锋,杀出一条生路。”

吕布却摇头,目光转向远方,道:“董卓若还想守住这道屏障,援军必然已在途中。”

高顺沉默,张辽亦心中凛然。确实,虎牢关不仅仅是吕布的战场,更是董卓保卫洛阳的最后屏障。若虎牢关失守,董卓的统治将遭受沉重打击,必然会有所行动。

然而,援军却迟迟未至。

吕布夜袭曹营,扰乱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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