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年,二月初二,午时
赌场废墟的烟尘尚未散尽,城南的黑道势力已然沸腾。刘焕的覆灭犹如惊雷,在这一夜震动了整个洛阳地下世界,整个城南黑道如同断了头的蛇,陷入动荡。各路势力震惊之余,也开始蠢蠢欲动。
曾经,刘焕依仗都卫府的庇护,横行城南,积累了庞大的财富和势力,压得其他黑道势力不得不低头。如今,不知何方的神秘人闯入城南,导致刘焕一死。某些势力反而成了看热闹的那一方,冷眼旁观局势发展。
而刘焕的亲信与盟友,却是怒火冲天,不甘失败。他们明白,若不趁现在整合势力反击,城南的权力格局将被彻底改写。
这一天,真正有资格决定城南未来格局的七大势力,已在望月楼内紧急集结共商大事。
望月楼,城南最负盛名的青楼,雕梁画栋,珠帘垂落,大厅内烛光摇曳,轻烟袅袅,房间里弥漫着檀香与胭脂气息。然而,坐在这里的七位人物,却个个神色冷峻,目光凶狠,往昔充满靡靡之音的欢愉场所,今日却笼罩着一股森冷的杀气。
七大势力的首脑端坐在大厅之中,目光或阴冷、或讥诮、或戒备,彼此间充满敌意与算计。
刘焕族弟——望月楼老板刘威,此刻,他神情阴沉,坐在主位,眼神如毒蛇般扫过厅内的众人。
新阳当铺的陈公,年逾六旬,满脸精明,捋着胡须,眯着眼,像个看戏的老狐狸。
四季赌场的邱三娘,妖娆妩媚,折扇轻轻敲打掌心,嘴角挂着讥诮笑意,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天。
马帮的胡勇、胡孝,兄弟二人,一个粗犷如熊,一个精悍似狼,皆是孔武有力,眼神凌厉,脸上带着冷漠的嘲讽。
七煞掌韦邢洲,在场武功最高之人,身披黑色披风,双臂缠绕黑色布带,眉宇间透着戾气,杀气腾腾。
盐帮的谢安,身穿儒衫,手执羽扇,眼神平静,透着精明算计。
人口贩子陈骅,眯着眼,嘴角带着狡诈的笑意,像条随时准备咬人的毒蛇。
这七人,掌控着城南地下世界的大半命脉,如今却因为刘焕的死,立场各异,暗潮汹涌。
刘威眼神阴鸷,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各位,今日请诸位前来,不必多说,想必都清楚城南发生了什么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更沉:“我堂兄惨死,赌场一夜被毁,产业被人洗劫,账本落入外人之手。如今城南无主,若不趁现在联合起来,我们将成为下一个目标!”
厅堂陷入片刻的寂静,火光轻轻跳跃,每个人的脸上都掠过不同的神情。
陈公轻轻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语气悠然:“刘爷这话说得好像你们刘家能号令城南似的……可如今,刘焕死了,你凭什么让我们听你的?眼下当务之急,是城南不能群龙无首,看谁有本事稳住局面。”
刘威目光一寒,沉声道:“陈老,难道你想看着城南落入外人之手?”
邱三娘娇笑一声,摇着扇子,语调慵懒:“哎呀,刘家人倒是说得好听,可刘焕当年霸占我们这些生意,可没跟我们商量是不是愿意呢?如今他倒好,连命都丢了,还要我们给他收尸?刘焕的尸体都凉了,赌场烧成了一片灰,倒不如商量商量,谁来接手他的地盘吧?”
刘威眼神顿时一冷,死死盯着她。
胡孝冷笑一声,目光不善地盯着刘威:“说到底,你是想让我们出手替你刘家报仇吧?”
刘威脸色铁青,刚要开口,韦邢洲猛地一拍桌案,怒目圆瞪,冷喝道:“够了!刘焕是我们兄弟,他的仇必须报!你们几个鼠辈,趁着他一死就想着分地盘,你们也配?”
胡孝冷笑一声,抱臂道:“韦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赌场的买卖谁来接手,得看谁更有本事,不是靠谁拍桌子拍得响。”
胡勇也点头附和:“城南从来是强者为尊,谁能坐上这个位子,就看谁有这个能耐。”
谢安轻轻敲了敲桌案,微微一笑:“诸位,不必争得太急。我倒是觉得,城南如今最该做的,是先联合起来,共抗外敌。”
陈骅眯眼附和:“谢兄说得对。那帮神秘人人来势汹汹,不解决他们,我们就等着被他们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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