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快步走上前去,急切道:“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哭成这样?”

何大人抬起头,满脸泪痕,拉扯着何夫人:“夫人快别说了,赶紧跪下请罪!”

何夫人眉头紧皱。

“请罪?请什么罪!老爷,你为何不直接让人将这群人给抓起来关进大牢?尤其是外面那个狐狸精,她就是伤害咱儿子的人,老爷你必须要替儿子报仇!”

何夫人刚说完,何宗泽扬起手就朝着何夫人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何夫人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捂着红肿的脸颊,何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大人:“老爷,你……你竟然打我?”

何大人打完也有些后悔。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转身又跪在安王面前。

“王爷,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小的甘愿受罚,只求王爷饶命。”

另一边。

孟知年还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心里盘算着怎么翻墙出去。

瞅准一个时机,助跑几步,试图攀上墙沿,可刚爬到一半,就被巡逻的护院发现,逮了下来。

孟知年不甘心,又等了等,结果还是被护院制止。

如此反复了几次,孟知年气喘吁吁,没办法,只好去找孟母。

“娘,您就答应我和婉茹的亲事吧,儿子是真心喜欢她的。”

“不行,她如今的身份配不上咱家。”

“娘,身份有那么重要吗?我和婉茹情投意合,您就成全我们吧。”

孟母不为所动。

“别说了,此事没得商量。”

“娘,您要是不答应,儿子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孟夫人从未见过孟知年这般求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你想与她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除非……她愿意做妾室。”

“什么?娘……”

孟知年还想再争取,孟母却摆摆手

“就这么定了,你若再纠缠,连妾室也别想。”

看孟夫人这态度,孟知年知道再无转圜的余地,只好咬咬牙。

“好吧,那就先让她做妾室。”

总归,先娶回来再说。

……

“追风,立刻飞鸽传书到京城。”

一个小小的恽县,居然有这么大的毒瘤。

傅瑾安将事情简单写下来。

追风接过竹筒,快步走到院子里。

从鸽笼中抓出一只白鸽,将竹筒绑在鸽子的腿上,然后双手一扬,白鸽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皇宫中,皇上正在御书房中与几位大臣商议国事。

太监匆匆走进来,跪地呈上恽城的信函:“皇上,安王府有急函呈送。”

皇上接过信函,展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一把将信函拍在桌子上,怒喝道:“岂有此理!”

大臣们见状皆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这恽城的官员竟敢如此胡作非为,朕绝不姑息!”

次日。

皇上在朝堂上说起此事,众臣商议后,决定派钦差往恽城去查清此事。

下朝之后,谢时章快走几步,追上了即将出发的钦差。

“王大人,听皇上说,安王会在恽县与你交接。我想……我想劳烦您帮我带封家书给小女婉宁。”

王崇礼拱手道,“顺手的事,谢大人不必客气。”

谢时章点点头。

他也是想趁这个机会,让谢婉宁能与赵氏缓解关系。

三日后。

谢婉宁正在收拾东西,听说钦差大人今日就会到,他们也要赶紧出发了。

白芷匆匆跑进来,将一封书信递到她面前。

“小姐,有您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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