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月隐白,参见太后娘娘。”

前来诊治的太医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他并未穿官服,而是穿着一身水蓝色广绣长衫,更衬得他清逸出尘。

细细看去,他眼含秋水,眉眼间隐隐显出几分妩媚之色。

“还废什么话,快过来给娘娘医治。”

环瑶皱着眉头,语气急切。

月隐白款款起身,走到云琼华身前。

云琼华将手伸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眸逐渐深邃。

月隐白动作轻柔地揭开绢帕,却仍扯动了已凝结的血痂。云琼华不禁痛呼出声。

“微臣手重,可是弄疼娘娘了?”

月隐白闻声,语气中带了几分担忧与关切。

“嗯,很疼。”云琼华语带嗔怪,而后嫣然一笑。

“可是看着你,又不怎么觉得疼了。”

月隐白动作一僵,而后勾唇一笑,“是臣的荣幸。”

他迅速给云琼华上完药,又包扎好伤口。

“此药是我费心研制的,环瑶姑姑可隔两个时辰给娘娘上一次药,必不会让娘娘留疤。”

月隐白将手中的玉瓶递给环瑶,“此外,内服的药,我会每日煎了亲自送来。”

“多谢月大人。”云琼华用未受伤的左手支着下巴,眉眼含笑地看着月隐白。

“月大人,本宫是不是见过你?”

月隐白抬眸,眼神里满是惊喜,“娘娘还记得。”

“一年前,回春堂内,你义诊的病人去世,你被病人家属威胁,索要百两黄金。”

“是。”月隐白点点头,面庞浮现红云。

“若非娘娘出手相助,微臣恐怕要倾家荡产了。”

“呵,我不过是用父亲的名头,吓退了他们而已。”云琼华轻笑出声。

“您信我助我,在我心里,您便如同九天玄女。”

月隐白目光炽热而殷切,片刻后,他骤然垂眸,“微臣失态了。”

“情真意切,何谈失态?”

云琼华笑得明媚,眼眸却有暗色掠过,“本宫有些倦了,改日再和月大人叙旧。”

月隐白身形一顿,而后恭敬地行礼退下,走到殿门口,又投给云琼华一个不舍的眼神。

待月隐白走远,环瑶好奇地开口:“娘娘何时结识的这位月大人,奴婢怎么不知?”

“当时你去替我给时怀瑾送绣帕了。”

环瑶一哽,有些欲言又止,“月大人与娘娘,也算有缘。”

云琼华轻叹了口气,“哪里是缘分,分明是他刻意为之。”

“娘娘如何知晓?”环瑶表情惊讶。

“一年前初见,他也是这身打扮。”云琼华嗤笑一声。

“不穿官服,又着故衣,明摆着在勾引我。”

环瑶微微蹙眉,“娘娘说话,怎能如此粗鄙。”

“他做得出,我又如何说不得?”

“娘娘怎知,月大人不是一见钟情,对您念念不忘?”环瑶反驳道。

“那些纠缠他的病人家属,后来一夜之间,不知去向。”云琼华抿了抿唇。

“他何须我解围。”

“啊?”环瑶面露惊恐,“那些人,是死了吗?”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