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年轻人也是看场子见的人多了,见到王某某神态自若怡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掏出根烟放在嘴上,连忙坐下后掏出打火机给王某某点上,笑道,“老板面生得很,不知道今晚过来是要?”

“初来贵宝地,想找两个人,所以想来找找门路试一试。”说罢王某某便给细狗使了个眼色,细狗当即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放在黄毛青年面前...

“老板大气,好说好说,这两个人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黄毛看到毛爷爷后顿时喜笑颜开道。

“我的两个小弟,老家都是这儿的,只不过很少回来,回老家办事儿几天了还没回去,这不我也过来找人了。细狗,手机里有他俩的照片不,给兄弟瞅瞅。”王某某开了瓶啤酒和黄毛碰了碰。

黄毛喝了两口啤酒后一抹嘴,“好说好说,我这就先去打听打听,老板放心,一会儿就有消息!”

细狗掏出手机,找出几人之前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王某某懒得再去其他地方找门路,直接假装从兜里掏了掏,其实是用裤兜作掩护,从戒指里掏出一个鸡蛋大的金块放在桌子上,“我这人性子比较急,事成之后,亏不了兄弟的。”

黄毛看到后拿起金块看了看又咬了咬,似乎判定不是假货,立马热情又上升了几个高度,放下金块后,拿起细狗的手机立马起身,“老板放心,只要这俩人现在人在平县,今晚给你找到完全没问题!”说罢便点头哈腰的出门了,临走还微笑着关上门...

平县郊区...

一个破旧的村子最西头,距离村子三百多米一间破旧的厂房,从远处看乌漆墨黑,可只有走进到门边,才能听到偶尔有人说话的声音。

如果能走进屋内,才会发现屋内的窗户全部都用黑布和木板全部钉的严严实实,连大门下面都用一层木板裹着黑布钉的紧贴着地面。

屋内此时三十多平的空地之中灯光昏暗,只有三个正点着的大号蜡烛在地上散发着不强不弱的光芒,屋子的东墙角,一个大号的木板箱子边躺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年轻人,一个满身是血,闭着眼不知生死,一个身上破破烂烂,时不时的睁开眼四处张望...

屋子里最显眼的莫过于西墙边一个破木桌,坐了六个壮汉,正在百无聊赖的打牌,而破木桌上除了纸牌,赫然还有三把手枪!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狗叫,“汪!汪汪!汪!”

几人顿时将牌一扔,拿起手枪蹑手蹑脚站起身来,其中拿枪的一个满脸凶光的光头壮汉,张嘴却也是学狗叫,“汪汪汪!汪!”

只听门外紧接又着便传来几声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几人听到后便放松下来,放下枪捡起纸牌便继续,其中一个长发中年人走向大门,打开锁后用力的拉扯大门,因为门下都钉了包着黑布的木头,所以大门拉着颇为费劲,打开一人宽的门缝后,一个细皮嫩肉的偏分年轻人进了屋,手里拿了两兜子东西,“饭买回来了,我的小宝贝呢?你们没有虐待他吧,我一路着急忙慌的,就等着和我的小宝贝亲热哩!”

“真TMD恶心,你个搅屎棍子,要不是脑瓜子机灵早就干死你了,变态!”刚刚开门的长发中年人用力的关门上锁后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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