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安然坐在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上,一人喝着运动饮料,一人饮着鲜甜的葡萄果汁,兄弟俩悠游自在地聊起了彼此的近况。

肖亦骁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孟宴臣了。

男人之间的友情就是这样,不需要时时刻刻黏腻在一起,也不需要每日和朋友们同步通报自己的生活日常。

只要彼此牵挂着,隔三差五地能见上一面,在对方遭遇危机时,还能适时伸出帮扶援助的手,这就已经足够了。

因此,对于没能实时跟进孟宴臣境况的肖亦骁来说,孟宴臣还是那个沉溺于无望且求而不得的爱情中,想要与家人抗争却又始终无果,最终只能选择痛苦折磨自己的小可怜。

在见到孟宴臣之前,肖亦骁还冥思苦想地搜刮了一堆安慰鼓励的话,试图开解苦闷的好兄弟——哪怕他知道这不过是又一次的老调重弹,根本起不到任何实质上的作用。

可和孟宴臣聊了几句话后,肖亦骁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他颇为纳罕,孟宴臣压根儿就没有给他留下开解的空间啊?

人倒还是那个人,但比起之前那副生无可恋、无欲无求仿佛要剃度出家的苦行僧模样,孟宴臣如今瞧着要鲜活有生气多了。

目光炯炯有神,面上也总是挂着明媚的笑意,精气神相当不错,再不像从前那样闷闷不乐、孤寂落寞了。

肖亦骁又惊又喜,不管孟宴臣有没有彻底放下许沁,最起码如今的状态说明一切都在好转中。

见到了希望的曙光,肖亦骁总算不用再担心孟宴臣某天因心理健康问题选择轻生,从而出现在本地新闻频道上了。

但要说是孟宴臣自己想通了,肖亦骁是坚决不信的,就孟宴臣这个死心眼的家伙,他要是能那么容易放下,那就不至于这么些年还在为许沁的事耿耿于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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