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梦委屈的瘪着嘴,眼睛里豆大的泪珠直接涌了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许三多,又瞥了一眼许三多递过来的30块钱。

她看到了包裹着30块钱的纸条,纸条上面写着杜梦两个字。

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涌现的画面却是小时候被她爷爷督促锻炼的场景。

一袭老式军装,没有军衔,没有勋章,最吸引她的是帽子上的五角星。

那是一袭军装之中,唯一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东西,亮晶晶,很吸引人的光晕缭绕在五角星周围。

幼年的她被爷爷抱在怀里时总是忍不住伸手去抓。

耳边响起的全是当年爷爷跟他讲过的往事,杜梦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羞愧。

“哎!”

杜梦原本以为自身是个强者,她因为有人追击,不敢生火,所以生吃鱼肉,鱼腥味儿还缭绕在她的口腔和鼻腔。

耳边再一次响起了一个略带一些苍老的声音。

“那冰天雪地啊!煮熟的土豆冻的比石头还硬,你看爷爷这牙,咬一口土豆,牙立在土豆上面了!你立功叔叔还笑着打趣呢,说我带的熟土豆长牙了,哈哈哈!”

豆大的泪珠再一次滑落脸颊,杜梦脸上的泪痕很明显,毕竟一路风尘仆仆,脸上全部都是灰。

许三多还是那种平淡的样子,其实他心里很慌,毕竟接触的女性少,第一次见到有女性在他面前哭成这样。

他只感觉如芒背刺,但依然装作那副冷淡的模样,静静的直视着杜梦。

杜梦扭身没有接30块钱,用手背捂着嘴,急匆匆的走向训练场地的大门。

一个浑身泥点,满身狼狈,脸带泪痕的女兵,低着头哽咽着从将近600名男兵队列前面走过。

冷血!绝不留情。

这是教官许三多和他身后的教官们给他们带来的第一印象。

这个时代!虽说男女平等,但其实对女性充满了歧视,对女性能让就让,能照顾就照顾,能安排就安排,这不是歧视是什么?

羞愧!杜梦来参加特种兵选拔,爷爷是知道的,连着打了两个电话,跟她聊了许久,其中爷爷的语气里总是忍不住欣喜。

却没想到!只是进入这个选拔训练基地半个小时,她就要离开了。

她知道爷爷会笑着安慰她,并且鼓励她下次继续,但依然不知道如何面对。

“对不起!”

姚悦莫名其妙的向许三多道了一个歉,随后接过30块钱,追上了杜梦。

“啧啧啧!这里的教官太残暴了,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伞兵邓振华望着杜梦脸上豆大的泪珠感叹道。

过了一会,见到没人搭话。

邓振华觉得有些奇怪,身体向后仰了仰,对站在他后面的卫生员史大凡说道:“哎!你怎么不怼我呀?”

“嘿嘿!我感觉你迟早犯错误,还是离你远点儿吧。”

史大凡回答的很干脆,干脆到邓振华很想转身暴揍卫生员一顿。

“哎!伞兵!你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站在伞兵旁边的何晨光插嘴问了一句。

伞兵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没事儿去看心理医生干嘛?”

“那你没事儿找怼干嘛?”

……

送走七人之后,许三多给他们安排了编号,安排了住宿。

编号很随意,把印有数字的标签,一排一排的发过去。

毕竟不是每个教官都有许三多的泄密级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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