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啊我啊就是一个苦命的娃啊!”

“哼哧哼哧哼哧,我就是一个不知道劳累的奴才啊!”

“叮咚叮咚叮咚,你听你听管家又来喊我干活了呀!”

刑一大清早跟在谢衡身后出门,远远就听见这奇怪的声音,默默的瞧了一眼自家王爷的背影,在心里面为林时擦了一把汗。

谢衡听着这似小曲又不像小曲的声音,嘴角微微扯起一个心情还不错的弧度。

他突然想起以前有一回,他陪才六岁的江宁偷溜出将军府去外头玩,硬是拗不过江宁,只好在约法三章后,带他去烟花柳巷瞧瞧。

见着楼中有一位歌女唱完曲儿,一位富商当众打赏了那位歌女一锭金子,愣是把江宁惊得眼睛瞪大。

小胖手一下子就抓住他,两眼放光道:“衡哥哥,宁儿上台唱小曲,是不是也会有人给我金子,然后宁儿就可以去买冰糖葫芦了。”

当时江夫人因为他牙疼,硬是管着他不让他出去买甜食。

当时他直接气笑了,轻轻的掐住江宁的小脸:“小馋猫,这等心思怎么就不用在夫子留下的功课上,也免得夫人总是恼你。”

好不容易出来玩的江宁一听到“夫子”二字,直接眉头紧皱。

见状,难得有机会和江宁独处的谢衡,趁机道:“宁儿,你别整日跟萧濯那小子混在一块。”

江宁压根就看不出谢衡的占有欲,疑惑的追问道:“为什么啊?萧哥哥对宁儿挺好的。”

闻言,谢衡暗戳戳的咬紧后牙槽,心想我当然是只要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朋友,只跟我一个人好,只有一个衡哥哥,至于那些什么靖哥哥、萧哥哥全都滚。

但是谢衡知道这个想法是绝对不能直白说出来的,他自然是最懂江宁的心思。

辩解道:“萧濯他母亲管他严,手里几乎都没什么银钱,跟他待在一块不但没有银钱买甜食吃,还很容易被他母亲告诉你母亲,说你又跑出去贪玩不好好做夫子留下的功课。”

涉世未深的江宁立马被吓到,疑惑又气愤道:“这样子的吗?宁儿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每次偷吃都会被娘亲知道,原来是这样。”

“对,都怪萧濯他告状。”谢衡加把火道。

江宁皱眉思索着,半晌下定决心道:“那好,我以后不跟他玩了。”

“好,真是好孩子。”谢衡笑着夸赞道。

——

哼的正高兴的林时,抬头就瞧见谢衡那张恐怖如鬼的脸,吓得差点就从石狮子上面摔下来,忙扒拉住石狮子的脖子才稳住身形。

下一秒钟,他就看见活阎王对着他极为恐怖的笑了笑。

怕谢衡怕到极致的林时直接装死,掩耳盗铃的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扒着石狮子,当作自己不存在。

只要他不睁开眼睛看谢衡,谢衡就看不见他。

刑一目力极好,远远瞧见林时这蠢货行径,差点没忍住就在自家王爷身后翻了一个白眼,幸好反应极快,这才免了这大不敬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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