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陶老板说的这番话,楚鱼倒是一愣。
一时间,他真不知该如何作答,感觉自己脑子僵硬,有些转不过弯儿。
楚鱼心里觉得,你这人怎么这么牛叉轰轰的——什么叫,你欠别人叫机缘,别人欠你叫有祸?
他自身的情况,楚鱼倒是知道。
参考倪老师费的那番功夫,自己最近的反应,以及医院的检查结果,以楚鱼的脑子,静下心来略微想想,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不是什么小事。
不过,楚鱼忍不住吐槽,陶老板你这话说得太满了吧,别闪了舌头。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问题,或许早有端倪。但是自己这些时间以来,像是陷入了某种被人刻意营造的紧张之中,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让自己跳出来思考问题。
亏得这些天,自己遭受了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倒是让自己有那种破釜沉舟后的冷静。
楚鱼缓过神,注视着陶老板。
他发现自己越是凝神去看陶老板,越是记不住他的容貌。那种感觉像是注视水面的波纹,你能看到圈圈波纹,但是你脑子不知道要去记住哪一圈,甚为费劲。
楚鱼感觉自己要是在这么看下去,会晕过去,便也作罢。
揉了揉脸,楚鱼长长出口气。
这么大的事情,放在陶老板这里,解决的它代价,竟然只是一束香。
经与倪老师耗费的那些代价,进行对比,对于吃过一次铁饼崩了牙的楚鱼来说,下意识就觉得这又是一个天上在掉馅饼啊!
楚鱼怕这次再崩掉牙,心中生疑。
他认为要么陶老板说的那话不假,要么就是倪老师留给自己的东西,是顶好的宝贝。
楚鱼自己有些倾向于后者。
陶老板注视着楚鱼的眼睛。
经这么一眼,楚鱼感觉自己的内心被看透了。
陶老板轻笑一声后,倒也没着急说什么话。
他只是一枚一枚从桌子上捡起自己撒的铜钱。
收好铜钱,装到口袋里后,陶老板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杯子,一边对楚鱼说道:“你不用多疑,那清净香,是好东西,倒也没那么贵重。
香方中,用来做香用的材料,你随便去个中药店都能买到。
我觉得它有意思,是因为它的年头有点长,还与故人有点关系。”
故人?
楚鱼想起早些时候,听倪老师说过自己来仙源市的缘由,就是躲避各种故人的打扰,图个退休后的清静。
“你这故人,是倪世泽?”
楚鱼听到陶老板的话,有些吃惊,忍不住说那么一句。
“不是不是!不过倒也与他有些牵连。解决完你的事情后,你若是感兴趣,可以自己去问问小倪,这里我就不多说了。”
陶老板说罢,拿着那些杯子走到吧台后面,把他们放到自动洗碗机之中。
小倪?
楚鱼被陶老板这顶天的口气,雷的不轻。
你看起来,最多也就四十岁,竟然叫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小倪”。
这得多厚的脸,才能说得出如此厚颜无耻装叉的话嘞!
楚鱼越想,越是生气,心中百回千转。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沼泽地,各种黑暗的念头,如那沼气似的,噗噗噗噗的,这边一会冒出来一个,那边一会儿又冒一个。
陶老板这边又收拾收拾了吧台,而后给楚鱼端过来一杯温水,重新坐在他面前。
在陶老板的左手拇指上,戴着一枚坡型扳青玉扳指,样式很复古,却又没有呆板气,反而很灵动,似乎它就应该这样子,就应该戴在陶老板手上。
他坐在那里,看似有些无聊,不断用右手轻轻搓着扳指,看着像是在盘它。
青玉扳指,每被蹭一下,上面便会闪映出一圈淡金色的纹案。
楚鱼坐那,一会儿思索着陶老板的条件,一会儿冒出好多要解决陶老板的黑手段,完全没注意这些。
不过,即使他仔细去看陶老板的那扳指,最终落在他眼里的,也仅仅是那个有些油光泛亮的青玉扳指而已。
再多一些,那就看久了会眼酸。
陶老板看着楚鱼眉头皱起又展开,提醒楚鱼。
他说道:“悲哀愁忧则心动,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年纪轻轻,别过度喽!过了,你练五年八段锦养的心,也藏不住你四处晃荡的神。外邪未去,神又荡漾,后面可不是仅仅做梦了。收!”
楚鱼听到他这话,如闻雷声,心中一惊。
尤其那个“收”字落下,一股诡异的念头,似乎从脑子里抽离而出,人顿时轻松不少,额头冒出豆大的汗,都滴落在桌子上了。
“我答应你!”
楚鱼端起面前的温水,仰头咕咚咕咚,两口给喝完了。
“你先平复一下,趁着这个功夫,我也跟你讲讲这何为清净香,抵你来回跑的功夫。”
陶老板左手轻拍着桌子,那拇指上的的扳指,碰到桌面,发咚咚的声音,竟然有些悦耳。
“《清静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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