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到了眼镜店,工作人员先带温凌去做了个验光,程格一直在门帘外偷偷看着温凌和工作人员交流。
大概只花了二十来分钟,左眼二百七十度,右眼二百五十度。
低度近视,不算很严重。
“真的假的,”程格拿着单子看,狐疑地盯着温凌:“你怎么给我的感觉有五百多度呢?”
电脑字那么大都要眯眼凑近,他还以为温凌高度近视呢。
程格就没想过温凌是故意那样的。
温凌就喜欢程格把温热的掌心抵他额头上,就喜欢程格晃他脑袋絮絮叨叨,那种时候温凌觉得程格满心满眼都是他呢。
工作人员先配好合适的镜片让温凌戴着,镜框是塑料的机械外壳,很厚重,给温凌戴着像是在个在故意搞怪的调皮蛋。
温凌以前从来没有戴过眼镜,连小时候普通小孩爱拿近视朋友的眼镜来试试的机会都没有。
戴上眼镜,温凌的视线突然变得如此清晰,他觉得有些新奇。
新奇的主要原因是程格在他旁边,温凌嘴角有小酒窝:“我把你看得好清楚,程格的眼睛亮亮的。”
程格坐在床边,斜照的阳光能打进来一点,“我还能看见你的脸上的绒毛,短短的,我也有吗?”
“有啊。”之前一起睡的时候,程格早晨醒来会赖几分钟的床,程格会睁着眼想些事情或放空一会。
但最后视线都会落到温凌身上,一般是脸上,阳光透过窗帘打在温凌身后,他就能看见温凌脸上那层很短的小绒毛。
有时候温凌在程格的怀里被闷到,脸会逼出粉,那种时候程格就会觉得温凌的脸像水蜜桃。
“你的睫毛我都能看得很清楚呢,”温凌凑程格凑得近,身上那种淡香直往程格鼻子里钻:“都能数了。”
大概是这段时间被磨的习惯了,程格都不烦温凌凑太近了,甚至越发喜欢温凌身上好闻的味道,他手痒,摸了摸温凌的发顶,“你之前不数过了么?”
“那不一样,而且那回没数完你就醒了,都好久之前了。”
“那你数呗。”程格摊在椅子上笑的慵懒,真觉得现在带着眼镜的温凌活像个好奇宝宝,只盯着他研究。
温凌真的数起程格的睫毛来,程格刚想说他幼稚瞎搞,温凌又突然不数了,额头抵在程格胸膛上拱,就差没整个人趴到程格身上。
程格还是不适应在有人的地方和温凌搞腻乎这套,却也没推开人,他拍拍温凌的背:“怎么了你?”
“我的头晕晕的。”
“刚戴眼镜是这样的,要适应一段时间。”程格给温凌揉了会太阳穴,温凌就想得寸进尺,索取更多:“我难受。”
“很晕吗?”程格皱眉,他觉得温凌是要到了很难受的地步才会主动把感知表达出来的。
“要不问问工作人员,可能是度数不合适。”
温凌按住程格不让人起来,哼哼唧唧,握着程格的手往自己太阳穴的位置放:“不用吧,你再给我按按就好了,要两只手按。”
程格可算是听出来这小皇帝打什么主意了。
“那你坐好来,别和没骨头一样,不然我怎么按?”
“那好吧。”温凌坐在床程格旁边的小椅子上,坐的板板正正,等着程格给他按摩。
程格先是愤愤地揉搓温凌的脸,等出了气,才肯给人按。
一天天的,尽使唤人。
温凌之前就爱叫程格给他捏后颈,现在是又开发出新项目了。
大概是舒服过了头,温凌语调软软的:“你轻一点,要慢慢的。”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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