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山贺白色的胡须随风飘扬,他的手上青筋暴起,瞳孔中的黄金瞳被他点燃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接下来的一刀仿佛可以斩断时间,这是七十年前少年没有敢对昂热的挥出的那一刀!

刀光如水,像是岁月一样一去不回!

“咔嚓。”

陈渊没有转身,但是反持了一把华夏古刀,鸣鸿刀出现在他的手中,刀尖稳稳的点在犬山贺手中的刀上,让犬山贺自认为完美的一刀停在了空中。

陈渊当然可以直接用自己的巨力将犬山贺连人带刀一起砍翻,他的刀连龙王都不愿直面,更何况一位已经步入了暮年的混血种。

但是陈渊更愿意用最纯正的刀法成全这个老人。

他将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控制的与犬山贺一模一样,手中的鸣鸿刀挥刀成圆,劈砍向犬山贺。

没有多余的修饰,陈渊第一刀将犬山贺的招数击碎,第二刀就彻底摧毁了老人凝聚了半个世纪的气势,无处可逃的第三刀落下,犬山贺手中的爱刀被砍飞在空中,碎成两段。

“很不错了,我替昂热认可你的进步。”

陈渊开口,他将鸣鸿刀收起。

“就算是一样的力量和速度,昂热现在和我过招也不会超过十五招。”

陈渊安慰的话却让犬山贺无比的绝望,他抬起头,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无能的孩子。

他努力了这么久,只为了在昂热面前证明自己,追上那个男人的脚步。

可是今天,昂热昏迷不醒,秘党的继承人君临日本,三刀让犬山贺多年以来的执念成了笑话。

他原本以为自己现在搏命的情况下,可以拥有了和昂热正面较量的机会。

可是,纵然他努力了这么久,在那个魔神一样的少年嘴里,他和昂热之间的差距依旧大到让他绝望。

“虽然有些波折,但是总的来说今晚我还算有点收获。”

陈渊发扬了芬格尔作风,将桌子上那瓶没有被打开打开的清酒拿上。

“走了,正好看看东京的夜景。”

犬山贺落寞的坐在了地上,大院内其它的侍女们急忙将他扶起。

…..

…..

…..

“为什么上衫家主没有到?”

家族会议室内,橘政宗小声的问了一句源稚生,源稚生刚刚正在发愣,回想起今晚被陈渊无情击垮的瞬间。

“啊?可能是今天上午喊她打针的原因,我让樱再去喊她。”

源稚生回过了神,橘政宗见他这副样子眉头皱了皱,自己的头号工具人在见到卡塞尔学院代表团之后就一直是这副心神不定的状态。

橘政宗刚想以父亲兼大家长的身份教育几句,可是就被樱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报告!”

女忍者打扮的樱冲进了家族会议室,坐在左手边第一排的风魔小次郎皱起了眉头。

“樱,身为一名忍者,你在任何时间都要保持冷静。”

风魔小次郎正襟危坐,忍者之王的做派让人望而生畏。

“是,可是上衫家主失踪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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