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炎热,每天一进厨房,整个厨房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一般。

最近一段时间里行事也变得严峻起来了,往日里欢声笑语的后厨,如今都变得 清冷了许多。

大家都不敢乱说话,也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四合院里除了何雨水的房间因为卖掉换了新的住户,从而和傻柱闹出了几次矛 盾之后,很快就风轻云淡,平息了下来。。

这天阎解放一回到四合院,就被他的父亲阎埠贵叫到了家里。

“解放啊,老刘和许大茂觉得老易跟不上形势了,打算让他退位让贤。另外想让 你和许大茂作为这个老中青结合干部上来,以后我们一起领导这个院里的工作。”

看着阎埠贵蠢蠢欲动的样子,阎解放知道他动心了。

阎解放没有直接反对,而是婉转的提醒他。

“爸,最近学校里有什么动静吗?”

问起这个,阎埠15贵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好几个老师都被他的学生给整下来了,就上次傻柱相中的那个冉秋叶,现在也 在学校里扫地呢。”

阎埠贵有些害怕了,可能这也是为什么他想要在院子里再进一步的原因。

可是阎解放不像阎埠贵那么单纯。

如果阎解放真的作为青年‘干部’成为了院里所谓有名无实的三大爷,恐怕刘海 中和许大茂就会把阎解放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了。

虽然阎解放并不把两人放在眼里,但是癞蛤蟆趴脚面,他膈应人啊。

“爸,我觉得你最好辞了三大爷一位,咱们家里其他人也不要太过于闹腾,安稳 一点比什么都好。”

这句话如果是阎解成说,阎埠贵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这句话是阎埠贵眼中阎家最有本事的阎解放说的,那就得好好考虑了。

看着阎埠贵正在思考,阎解放离开回到了后罩房里。

刚走到院子里,秦京茹就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解放,今天…….”

今天秦京茹遇到一位老人被人游街,扔烂菜叶子,把秦京茹给吓坏了。

阎解放连忙安慰她,然后给她出了个主意。

“以后在街道办不要随意的说话,随身带着一本红书,闲着的时候就看,这些事 和咱们没有什么影响。”

后世的人总是过于妖魔化这个年代,好像这个年代的时候所有人人人自危一 样。

实际上,只有四种人在这个年代会倒霉。

第一种是挡住了别人升官发财路的人。

就好像是杨厂长,挡住了李怀德上进的之路。挡人官路犹如杀人父母,你不倒 霉谁倒霉?

第二种是那种成分不好的人。

比如娄晓娥冉秋叶,出身就是原罪。

第三种就是得罪了人被刻意针对的人。

比如傻柱,叫你嘴臭,想要整你随意就能找到一个理由。

最后一种就是太过于闹腾的人。

太过于闹腾就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和忌惮,其他人就会集中对付你。

比如许大茂,想要对付聂副主任。

可是许大茂的手段太狠,别人担心自己也被盯上,借着这个由头直接将许大茂 拉了下来。

其他的普通人根本没什么事情,只要自己别主动犯错就行。

“解放,这样行吗?”

秦京茹有些怀疑。

“你就放心吧,你家里可是世世代代的贫农,那用别人的说法就是根正苗红。只 要咱们不主动找别人的麻烦,别人也不会招惹我们的。”

果不其然,当秦京茹在街道办里不随意的开口现在的状况,没事的时候就捧着 一本红书,那些小鬼根本就不敢找秦京茹的麻烦。

不止是四合院里的人,就连大领导最近都有些忧虑。

“四面围绕,无力反抗,出路在哪里啊?”

大领导看着面前的棋盘,手里的棋子迟迟没有放下。

“丁叔,有时候以退为进,也算是一步好棋。”

阎解放自从上次来了之后,时不时的就回来做个菜聊聊天什么的,所以忍不住 的给大领导出了一个主意。

大领导福灵心至,将手中的棋子放在一角,长舒了一口气。

“解放,你是给我出了一个好办法啊。以退为进,保持自己的有生力量。好,好 啊!”

阎解放摆了摆手,他可不愿意将功劳安在自己身上。

“丁叔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哪里是我的注意。”

大领导哈哈一笑,并不在意。

“恐怕以后不知道多长时间尝不到解放你的手艺了,今个你可得拿出你的全力 来。”

“丁叔你就放心吧,这做菜我还是能够保证的。”

酒足饭饱之后,大领导打算把唱片530机送给阎解放,并且交代以后不要过来 了,阎解放也顺从的接了过来。

这唱片机不打开的话就如同一个木头箱子,很顺利的就带回了四合院,并没有 引起其他人的发现和嫉妒。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才告诉阎解放今天刘海中和许大茂合力把易忠海给推了下 来,自己也趁此机会不做三大爷了。

阎埠贵仔细观察了刘海中和许大茂,虽然两个人表面上不停的挽留阎埠贵,可 实际上嘴角的笑容都要挡不住了。

“解放,你说得对,我们安稳一点比什么都好。今天我听说老刘家的刘光齐把以 前一个地主家的给抄了,把人打的鼻青脸肿的,造孽啊!”

阎埠贵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乱了。

“爸,我们现在只能照顾好自己,其余的就不要管了。易忠海下台恐怕也不是许 大茂和刘海中厉害,而是易忠海看到现在太乱了,主动地退出的。”

当天晚上,刘光齐和一行的小鬼在庆祝胜利之后,所有人被一个蒙面人打断了 两条腿。如果不是大声呼救引来了巡查员,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以后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回想起丁秋楠说过的话,阎解放还是稍微有些伤感。断断续续两年的时间,从 今天开始正式画了个句号。

可是阎解放还在伤感的时候,丁秋楠却突然来找自己,扑在自己的怀里哭。

“秋楠,今天不是你们结婚的日子吗,你怎么来找我?”

阎解放非常的好奇。。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