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梭,转眼间五月已至。
自从阎解放完婚,傻柱的生活陷入急于求成的婚姻焦虑中。
傻柱今年已经二十九岁,在那个年代,单身已算是大龄青年了。
短短半年内,傻柱四处奔波,求助各方长辈寻找媒婆为他牵线搭桥。
然而,傻柱已在媒婆圈内被标记为黑名单,加上他的名声比电视剧里还要差,无人愿意为他牵线姻缘。
傻柱恳请易忠海为他介绍对象,易忠海本打算介绍七车间的刘玉华为傻柱。
易忠海清楚傻柱看不上刘玉华,因为刘玉华不仅个子矮小,身材偏胖,相貌也欠佳。
傻柱曾戏称她是猪八戒的二姨。
傻柱自然不愿接受这样的安排。
不知是谁泄露了傻柱和易忠海的对话,此事迅速发酵。
刘玉华的父亲刘成,身为七车间主任,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痛揍了傻柱和易忠海一顿。
不仅如此,刘玉华独自在车间哭泣,被陈姨撞见,她一问之下,更是怒不可遏。
尽管刘玉华相貌 ** ,但无论品行还是工作待遇,傻柱哪一点能与她匹配?
况且傻柱那张老脸怎么看都有四十出头,加上脸上还留有伤痕,万一嫁给他,可能要守活寡。他竟敢轻视他人,随意给女同事起绰号。
陈姨带着一群平时凑在一起的朋友,当众羞辱傻柱。
食堂里无人敢站出来阻止,连马华也只是在一旁看热闹。
要知道,陈姨这帮人就连领导都不敢轻易招惹,因为一旦处理不公,当场就会让人颜面扫地。
最后,陈姨只是随口道了个歉,而傻柱却要在广播前向刘玉华公开道歉。
这让傻柱颜面尽失。
气愤至极的傻柱回到房间,借酒浇愁。
“柱子,你在喝酒吗?”
秦淮茹提着一瓶红花油走进来。
“快趴到床上,我帮你涂点红花油舒缓一下。”
“秦姐……”
傻柱听话地趴在床上,任由秦淮茹的手在后背轻轻按摩,几乎醉在其中。
“柱子,他们欺负你,我本想上去帮你,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如果你上去,陈姨她们肯定又要说你了。”
傻柱对秦淮茹没有出手相助并无丝毫怨言,他真正不满的是胖子和马华。
作为他的徒弟,关键时刻竟袖手旁观,无所作为。
然而傻柱却未曾想过,胖子和马华跟随他已经四五年,却毫无收获,反而是因为阎解放曾在第一食堂帮忙而晋升为十级厨师。这让傻柱对他们心存不满,经常让他们做苦力,却从不教他们烹饪技术。
傻柱从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认为是胖子和马华不懂得尊敬老师,自以为完全没错。
"你呀,谁让你给女同志取绰号的,猪八戒他二姨,这话你也说得出口。"秦淮茹娇笑着,轻轻拍了傻柱的后背。
傻柱回过头,眼神 ** 地看着秦淮茹。
"秦姐,不如你嫁给我吧?"他激动地握住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抽回手,试探性地问道:"哪个寡妇再婚,还会带着前婆婆啊。"
秦淮茹的话瞬间让傻柱清醒过来,他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没注意到秦淮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与厌恶。
秦京茹正陪于莉在前院散步,阎母在一旁传授经验:"孕妇怀孕期间,最忌讳的就是不动躺着。等胎儿稳定后,适当走动,但别太累。保持适量活动对顺利生产很重要。"
正说着,于莉突然捂住肚子喊道:"哎哟,肚子好痛!"
相较于慌乱的秦京茹,阎母显得更为冷静。
阎母立刻跑回房间,召集家人开始安排:"解成,去把预先准备的衣服和被褥拿来;解放,去拉院子里的平板车;当家的,把被子拿来铺在车上……"
在阎母的指挥下,大家井然有序地做好准备,最后小心翼翼地把于莉抬上平板车。
很快,一行人抵达医院,阎埠贵负责挂号缴费,于莉则被护士推进产房。
阎解成焦虑地在走廊里踱步,坐立不安。而阎解放和秦京茹坐在休息椅上,表面看似悠闲,实则内心紧张。秦京茹只好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慰他。
"解放,你过来一下。"阎解成和阎解放来到楼梯口,阎解成紧张地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解放,千万别说漏嘴了!"阎解成叮嘱道。
阎解放理解了阎解成的意思,点头应允。
阎解成松了口气,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待他抽完烟返回,发现阎母已不在产房门口。
"爸,我妈呢?"
"你妈回去给于莉炖老母鸡汤了,产后容易饿。"阎埠贵说到这里,心中有些愧疚。
多年来,尽管阎母从未在他生孩子的时刻炖过一只鸡,最好的也只是鸡蛋。但现在,看着孩子们和儿媳们,他的心安定许多。
大儿子、二儿子加上两个儿媳,加上他自己,阎家已有五个正式员工。尽管过去曾被人嘲笑小气,但现在,阎家已经站稳脚跟,成为四合院中的佼佼者。因此,阎埠贵再次看向阎解放。
"哦哦哦~"
不知等待了多久,产房内忽然响起婴儿的啼哭声,随后一名护士抱着新生儿走了出来。
"于莉的家属,母女平安,五斤六两。"
"哎哟!"
秦京茹在心情放松后突然捂着肚子喊疼,阎解放赶紧带她去做检查,结果发现她也怀孕了。
于莉顺利诞下女婴的消息在四合院内引起了不同反应,有人不屑,有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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