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和秦京茹回到四合院,将烤鸭交给阎母后,径直走向后罩房。路过中院时,秦淮茹正在洗衣盆旁洗衣。原本他们不愿理睬秦淮茹,但她主动上前。
"京茹妹妹,解放妹夫,早上之事是棒梗不懂事,我代他向你们道歉,对不起。"秦淮茹主动开口。
"道歉就不用了,从今往后,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扰,以免老阎家子孙众多,引来他人眼红。"秦京茹毫不客气地回应。
秦淮茹试图缓和气氛,提到她们是堂姐妹,同出一祖父,应相互照应。然而,秦京茹却勃然大怒,怒不可遏。
"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堂姐堂妹又怎样?有亲兄弟亲吗?几年前父亲找你们借钱救急,你们又是怎么对待他的?逼着他下跪哀求!这就是你说的互相照应?当年两家就已断绝关系,以后别再亲密无间了。呸!"
当这个隐秘之事曝光后,现场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你们说解放媳妇说的是真的吗?亲兄弟借钱救命,还要逼人下跪?"
"这怎么可能,毕竟他们骨肉相连啊。"
"我看不像假的,你看看解放媳妇那气愤的模样就知道了。"
"没想到他们两家还有这样的恩怨,难怪解放媳妇来了之后,对那边总是爱理不理的。"
"接下来肯定会有好戏看了。"
秦淮茹脸色铁青,默不作声地抱着洗衣盆,脚步踉跄地回到了贾家。
她心中有些害怕。原以为秦京茹会在众人面前低头认输,却没想到她如此固执。
秦淮茹更担忧的是,秦京茹会不会泄露她出钱盖新房、为哥哥娶妻的秘密。一旦这些事情曝光,她的颜面将会荡然无存,想要在四合院维持良好声誉也将变得遥不可及。
易忠海本想站出来,但秦京茹揭露的这个秘密让他难以开口。他的脸皮再厚,也无法提出让两家和解的建议。
想到这里,易忠海退缩一步,试图混入旁观者之中。然而,一切都太迟了,阎解放早已察觉易忠海的意图,径直叫住了他。
"大爷,我记得两年前我就说过,我和贾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对吧?如今岳父大人与秦淮茹父亲已断绝血缘,不是吗?您一直教导我们要孝敬父母,友爱邻居,所以我们应该听从岳父的话,对吧?所以贾家的事与我们无关,对吧?如果他们再 * 扰我们,我就直接报警,对吧?"
"对吧,对吧,对吧……"
这句话反复在易忠海脑中回响,令他感到头晕目眩。面对阎解放步步紧逼,他只能点头同意。
秦京茹被阎解放拉进屋里,仍带着一丝不甘,坐在那里喘着粗气。那一天的记忆,她永远不会忘。
她的父亲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只为救治母亲,背也弯了下去。
"好了,别生气了。现在你也清楚他们的为人了。什么样的长辈,就会教育出什么样的晚辈。
棒梗已经变成了忘恩负义之人,小当也开始有了苗头。我们就等着看她们的笑话吧。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尽快生儿育女,气死那个老太太。"
"噗嗤。"
秦京茹突然笑出声,用小拳头轻敲阎解放。
"十个八个?你当我母猪啊。虽然秦家的女人能生育,但也不能生那么多,除非三位姐姐帮忙。"
秦京茹的怒气消散,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倒是愿意为这家伙生孩子,只要他搞定许大茂就行。"
说着,娄晓娥走进房间。她是四个人中最渴望生育的一个。
可惜,现在的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妻子,尽管已经分床,但她不能让许大茂因她的怀孕而尴尬。
这是娄父最后的底线,她不能逾越。
"晓娥姐。"
秦京茹放下阎解放,转而与娄晓娥低声交谈。不久,娄晓娥上前扭了扭阎解放的耳朵。
“每人一块手表,真是让人羡慕啊。”
娄晓娥用阴阳怪气的口吻说着,实际上心底并没有太多不满。阎解放曾给每个人都赠送过礼物,只是那些礼物并不适合公开罢了。各种各样的金银首饰,头饰、手镯琳琅满目,无论是金色的、玉质的、细丝镶嵌的还是珍珠的,都任由她们随意欣赏。
“晓娥姐,只是手表票不太好找,不然每人一块不成问题。”
阎解放转身将娄晓娥揽入怀中,语气充满了温柔。
“你啊,这辈子我就认准你了。”
娄晓娥伸出纤细的360度玉手,葱白般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阎解放的额头。阎解放的脸庞缓缓靠近,娄晓娥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眼眸。
此刻,阎解放鼻尖传来娄晓娥淡雅的体香,这让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随后两人消失在房间中。
贾家,秦淮茹脸色阴沉地在厨房忙碌,贾张氏在一旁冷嘲热讽。
“秦淮茹,秦淮茹,没想到你父亲也够狠的,不借就不借吧,还要让人下跪。啧啧,真是高明。”
“妈。”
秦淮茹好不容易压抑住内心的愤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解释道:“自小爷爷就偏爱二叔,分家时让我爸只穿了一身衣服就被赶出门,我爸当然不甘心。而且农村哪里有那么多赚钱途径,家里又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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