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厂长杨也被傻柱的行为惹怒了。
原本想直接放弃傻柱,但杨厂长还打算带他给冶金部门的领导做饭,以期留下好印象。那位领导曾在蜀地居住过很长时间,对蜀地感情深厚。傻柱擅长川菜,恰好符合领导的口味。
并非阎解放的川菜做得不好,而是因为阎解放与李怀德走得过于亲近,这让杨厂长对阎解放有所保留。无奈之下,杨厂长只好想办法保住傻柱。
为安抚“受惊”的阎解放,杨厂长特地让司机驾车亲自送他回家。那个时代的汽车减震效果极差,乘车体验并不佳,但邻居们仍投来羡慕的目光。刚回到四合院,阎埠贵便拉着阎解放回了家。
"刚才许大茂说傻柱拿刀伤了你,没事吧?"阎埠贵和母亲围着阎解放仔细查看,确认他无恙后才安心。
"就凭傻柱那点本事,真不算什么。"阎解放打开布袋,取出里面的军大衣。
"这是厂长李给我的。"他说道。
"哇,军大衣!"阎解成和阎解旷小心翼翼地摸着军大衣,眼中流露出羡慕。
"一边待着,没事吧?"阎埠贵推开他们的手,然后问阎解放。
"没事。"阎解放答道。
"做事要有分寸。"他继续说,"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其他人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于莉则揣测地看着他们俩奇怪的对话。
"阎解放,快把我的孙子放出来!"
突然,“砰”的一声,聋老太太在门外叫喊,随后她手中的拐杖敲碎了一块玻璃。阎埠贵听见声音,急忙出门,看到玻璃碎裂,心里十分痛惜。
"老太太,说话时就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砸我家玻璃?"他质问道。
"哼,你不把孙子放出来,我就把你们家的玻璃都砸碎!"聋老太太昂着头,对阎埠贵毫不在意。
这让阎埠贵气得说不出话来。阎解放拉了拉阎埠贵,自己站到前面,对着站在聋老太太身边的易忠海开口:
"大伯,聋老太太当着您的面砸碎我家玻璃,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见阎解放似乎有所退让,易忠海显得有些兴奋。
"老太太一直把傻柱当作亲孙子,一时冲动也是人之常情。作为新时代的人,我们要懂得尊老爱幼,传承这种美德……"
"我可以尊敬老人,但有些人却不懂爱护孩子。解旷,你去敲碎聋老太太的窗户一块。"阎解放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
阎解旷才十岁,还在“需要爱护”的年纪。
"这...我...不敢。"面对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目光,阎解旷害怕地躲在母亲身后。
"我敢!"这时,阎解娣从后面跑出来,不等易忠海阻止,径直冲上前去。
"阎解娣,给我站住!"
易忠海感觉自己威信大受打击,连小孩子都不再顺从,赶紧想要拦住阎解娣。
然而,听到易忠海的话,阎解娣反而跑得更快了。她一路跑到后院,捡起一块石头,毫不犹豫地打碎了聋老太太家的一块玻璃,然后慢条斯理地回到前院。
"二哥,我打碎了一块玻璃。"阎解娣兴奋地跑到阎解放身边,期待表扬。
阎解放轻轻摸了摸阎解娣的头,嘴角不禁扬起笑意。
"做得好,没想到解娣小小年纪就知道保护家人。我那儿有些兔皮,正好给你做双鞋。"
阎解娣高兴得跳了起来。
"阎解娣,你怎么能砸老太太的玻璃呢?你这样做……"
易忠海指着阎解娣,刚要开口责备,却见阎解放一巴掌拍在他的手指上。
"一大爷,作为新时代的人,我们应尊老爱幼。解娣才八岁,可以说是孩子吧?"
易忠海这才意识到,阎解放并非示弱,而是更加坚决。
最让易忠海无奈的是,阎解放用他的方式直接反驳自己,令他感到无比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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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傻柱,易忠海只好用情感攻势。
"傻柱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虽然脾气暴躁,但本质是善良的。咱们同在一个院子里长大,解放,你得帮帮他。”
帮忙?
阎解放心中冷笑不止。
"一大爷说得没错,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些事本来就不算什么。可是,一大爷,是你杀了傻柱的父亲,还是抢了他的妻子?他竟会因为误会,拿刀砍我?"
易忠海一时语塞,他也不明白傻柱为何会如此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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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言语说服不了阎解放,看来得采取实际行动。
"解放,等傻柱回来,我一定让他向你道歉,赔你20,不,50块钱,还要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胡闹,你觉得这样处理合适吗?"
能让易忠海掏出50块钱,阎解放已经相当满意。毕竟厂里的杨厂长和李厂长都不愿真把傻柱送去派出所,最后的结果只会是高层间的较量。
等到结果尘埃落定,阎解放恐怕连这50块钱也难以拿到。
阎解放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好吧,那就50吧,谁让我心软。你先把50块钱给我,再写张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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