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才松了口气,与秦淮茹碰了碰酒杯,满足地抿了一口。
"不盖就不盖吧,反正你们就住在隔壁,挺方便的。"
然而秦淮茹却摇头拒绝。
"街道办事处下了命令,如果我们不尽快盖房子就得搬出去。他们会让我婆婆和孩子回乡下,我自己则搬到宿舍去。"
"这怎么行!"
傻柱急得一下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能与秦淮茹一起上下班,两人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要是秦淮茹搬进宿舍,那岂不是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我出钱盖房子好了。"
傻柱拍着胸膛,承诺承担起这件事。
"柱子,你真好。"
秦淮茹没给傻柱反悔的机会,激动地抱住他。
"呃……"
傻柱从未遭遇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头脑发晕,甚至鼻血都流了出来。
傻柱尝试着伸出手去抱秦淮茹,但她的后背烫如烙铁,傻柱的手迟迟不敢落下。
就在傻柱犹豫之际,秦淮茹已松开他,让他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柱子,你在干嘛?"
秦淮茹故意看着傻柱举着手问。
秦淮茹当然明白傻柱的心思,但她并不喜欢他。
即使傻柱常常帮助她,她仍然看不上他。
傻柱只好把手臂往上移,假装挠头以缓解尴尬。
"噗嗤!"
秦淮茹笑着指着傻柱的鼻子,他这才意识到鼻子出血了,赶紧扯过毛巾堵住,跑到院里的水池边清洗。
看着傻柱狼狈的样子,秦淮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不再关心房子的事。
盖房子的事就交给傻柱处理,她无需再操心。
如果是以前的秦淮茹,可能会为傻柱担忧,但现在自从她暗中与李怀德发展关系后,对傻柱更加瞧不起。
平时与傻柱保持联系,是因为秦淮茹知道李怀德只是贪图她的身体。
一旦李怀德厌倦了,她的生活可能会再次陷入困境。
为了不一落千丈,傻柱将是她的接盘人。
秦淮茹绝不会让傻柱有机会离开她的掌控。
特别是最近李怀德来找她的次数明显减少。
"傻柱同意了吗?"
"同意了。"
"你自己去就可以了,还要我叫你去干什么?" 娄晓娥故意摆出不太乐意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被许大茂察觉两人的关系,以免引起怀疑。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去买点卤煮,今天好好陪你解放喝一杯。" 许大茂说完便顶着风雪离开了四合院。
娄晓娥随后前往后罩房叫阎解放。
"解放,许大茂想请你吃饭,现在他去买卤煮去了。" 阎解放将娄晓娥拥入怀中,先行品尝她的红唇。
"今天傻柱又打了许大茂一顿,看来他想拉拢我。" 许大茂可不是轻易大方的人,他请客肯定有所图谋。
"许大茂怎么总和傻柱搅和在一起?两个大男人这样,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娄晓娥毫不客气地调侃这对组合。
阎解放闻言不禁笑了。
娄晓娥说得没错,他们俩从小就是斗嘴拌嘴的好朋友,关系一直不错。
"我们过去吧,别让人看见。" 阎解放行事谨慎,考虑周全。
娄晓娥深知四合院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亲了阎解放一下后,她率先离开后罩房。
虽然说是许大茂请客,但阎解放不会空手赴宴,半盘酒糟鱼算是硬菜之一。刚到许家没多久,许大茂就提着卤煮回来了。
"解放兄弟,今天我们喝点酒暖暖身子。" 许大茂最欣赏阎解放的一点是他从不贪小便宜。
看到桌上的陌生菜肴,许大茂便知是阎解放带来的。
"嗯,这鱼香辣开胃,真不错。说实话,傻柱的手艺跟你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果然,许大茂一开口就露出了马脚。
"解放,你说我告傻柱的状,怎么没人管他?" 许大茂曾多次背后诋毁傻柱,但始终未能达到目的。
既然许大茂想对付傻柱,阎解放决定推波助澜。之前傻柱想找人教训阎解放,阎解放并未反击,因为傻柱背后有人撑腰。
阎解放拿起一块卤煮慢慢咀嚼。
"大茂哥,你觉得傻柱是什么样的人?"
"他就是一头蠢猪,傻瓜一个。" 许大茂对傻柱颇为不屑。
然而阎解放摇头,不同意许大茂的看法。
"傻柱看似傻傻的,做事冲动,但在咱们四合院和轧钢厂,谁能轻易占他便宜?他七岁就在街上卖包子,能是傻子吗?倒是大茂哥,你能从溃败中逃脱,还能带回包子,谁才是真正的傻子?"
"但他毕竟是傻柱……" 许大茂想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
"对,他是傻柱。作为一个傻子,动手打架也有情可原,你说是吧?"
"你的意思是不是……"
许大茂猛然起身,紧紧注视着阎解放。
阎解放微微颔首,表示对许大茂推测的认可。
"大家都知道傻柱冲动鲁莽,脾气暴躁,但他何时对杨厂长有过如此无礼的举动呢?傻柱或许会不给食堂吴主任面子,但杨厂长一句话,傻柱就得乖乖地烹饪,他敢顶嘴吗?不可能的。
因为傻柱清楚,他的嚣张气焰源自杨厂长的支持。
至于得罪吴主任,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毕竟傻柱的位置稳如泰山,不会因他而动摇。
傻柱炒菜时手忙脚乱,但从没见他为保卫科倒过一次勺子,对吧?
你以为傻柱每次拿着饭盒离开保卫科,心里不清楚这些吗?不过是给杨厂长和傻柱留点颜面罢了。"
看到阎解放的酒杯空了,许大茂立即为他斟满。
"既然杨厂长是傻柱的靠山,那我们岂不是束手无策了吗?"
阎解放意味深长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阎解放。
"傻柱让我家断子绝孙,我就是要让他付出代价!"
既然许大茂坦诚相告,阎解放便给了他一个机会。
"傻柱常自称祖上三代都是贫农,那你猜何大清又是如何学会谭家菜的呢?小娥姐的母亲是谭家后裔,她应该明白谭家菜注重选材精细、下料重手、工艺细腻、火候恰到好处、味道纯正。
如果真是贫农出身,他从哪里搞来燕窝鱼翅练习手艺呢?
如果是贫农,他又怎会在街上摆摊卖包子?
如果真是贫农,何大清为何会抛弃儿女跟白寡妇私奔呢?"
此刻,不仅许大茂,连娄晓娥也被吸引过来。
"何大清不是被白寡妇 ** 走的吗?傻柱去找他,连面都没见着。"
对于何大清,娄晓娥了解不多,但从小在四合院长大的许大茂对此充满好奇。
"难道何大清的事情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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