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三十这天清晨,易忠海早早地便在各个院落里通知大家,吃过早饭后要召开全院大会。当然,他也提前告知了会议的主题。

"大爷想请大家伸出援手,帮帮那位聋哑婆婆,捐些救命钱吗?" 许大茂嘴角撇了撇,语调轻松却带有一丝嘲讽。

"这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死透呢。" 许大茂对聋哑婆婆心存怨恨。每次傻柱动手,都被易忠海和聋哑婆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导致他如今的境遇,聋哑婆婆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更别提之前婆婆打破家里玻璃,许大茂不得不趁夜色修补窗户框架,多亏阎解放帮忙才及时完成。

"许大茂,到时候我们要捐多少钱?" 娄晓娥有些犹豫。虽然知道聋哑婆婆用心不良,但她想起婆婆曾经在她孤独时陪伴,心中难免有些怜悯。此刻婆婆躺在医院,她感到同情。

然而,作为四合院中最明理的人,许大茂怎会看不出其中的圈套?

"谁说我捐款?她是五保户,看病住院都不用花一分钱。不行,我得去后院跟解放商量下,大爷究竟打什么算盘。" 许大茂相信阎解放也能察觉问题,但他看不清易忠海的计谋。

"解放,你同意给聋哑婆婆捐款吗?她是五保户,不用花一分钱。" 阎解放为许大茂倒了一杯茶,坐在他的对面。

"大爷的目标可能是我,你不用担心太多。到时候象征性地捐个一两块钱就行,表面上过得去就好。"

"你的意思是……?" 许大茂压低声音,似乎怕别人听见。

阎解放向许大茂解释道:

"昨天聋哑婆婆想让我载她去医院,我拒绝了。之前我一直没给她面子,大爷肯定借此让我承担责任,以此打压我。"

许大茂点头表示认同阎解放的看法。

"那么……" 许大茂本想自告奋勇帮忙,但又畏惧易忠海,犹豫不决。

阎解放摆了摆手,显得毫不介意。

"易忠海要打压我,我就让他再丢一次脸。" 虽然语气平淡,但不知为何,许大茂深信阎解放能做到。

随着太阳升起,四合院的中庭已经热闹起来,许多人聚在一起,话题自然离不开给聋哑婆婆捐款的事情。

"听说聋哑婆婆伤得不轻。"

"活该,说了天气冷路滑还非要去医院。"

"我们这点工资,自己省吃俭用,大爷还想打主意!"

"别说了,大爷来了!"

易忠海走进中庭时,除了少数有事的人没到场,其他人基本都已到位。他面色凝重,径直走向八仙桌的主位,环视一圈,目光在阎解放身上停留稍久。

"嗯哼……" 易忠海清了清喉咙,准备开场。

今日的 ** 只有两个核心议题:首先,年迈的老太太不慎跌倒,导致双膝骨折。尽管街道办事处承担了医疗费用,但医生建议她需要补充营养。众所周知,老太太膝下无子无女,手头拮据,购买营养品的资金显然难以筹措。

听到这些,院子里的老人们不禁心生忧虑,担心自己将来也会面临同样的困境。然而,当话题转向金钱时,原本热闹的讨论瞬间沉寂。

见状,易忠海迅速抓住时机,从口袋里摸出三十元。“这样吧,我先带头,捐三十块。”刘海上官似的咳嗽一声,将众人注意力引回,随后也掏出了二十元:“那我出二十块。”

阎埠贵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五元,紧闭双眼,将钱塞入捐款箱。尽管家中已有四位成员能自给自足,但阎埠贵对钱财向来吝啬,这次他能拿出五元已是出乎大家意料。

接着,有人喊道:“我捐一块钱。”“我捐两块钱。”“我捐五毛,再加一斤小米。”各种捐款数额纷至沓来,很快便轮到了许大茂和阎解放。他们不约而同地掏出一元,投入箱子。“许大茂、阎解放,你们收入不菲,只捐一块,是不是太抠门了?”易忠海不满地挑拨离间。

然而,这对兄弟并未受激,反而是齐声反驳。“你说自愿捐款,又嫌我们小气?大爷,你说说我们每个人应该捐多少?只要你定个数目,我们都照做。”“没错,我认为我们不该捐款。聋老太太把大爷当儿子,把傻柱当孙子,他们两家难道不能照顾她的营养需求吗?”

“况且,那晚聋老太太冷得砸破我家窗户,是要冻死我吗?我不跟她计较,不代表我原谅她。”“她不止一次骂我没教养,不给她送好吃的。我有父母要养,她算什么,凭什么?”许大茂和阎解放针锋相对,让易忠海怒火中烧。

易忠海气得脸色发红,指着他们破口大骂。“凭什么?就凭她是我们的四合院之母!就凭她的孩子们都是英雄!就凭她曾为根据地编织草鞋!”

出乎所有人意料,阎解放突然起身,用力拍起手来。“大爷说得对,我都不知道聋老太太如此伟大。不过,我有个疑问,请大爷解答。我姓阎,不知聋老太太是哪位祖先嫁入我家,成为我的老祖宗。你说她的孩子是烈士,那我想问,烈士证书怎么没挂在咱们家门口?别说是忘在家里了,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去**找回。”

“还有,你说她编草鞋送到根据地,一个小脚老太太身处京城,是怎么做到千里迢迢送去的?大爷,关于这些问题,我希望你能解释清楚。”话音刚落,现场气氛一片哗然。

第65章 易忠海再次出丑

"糟糕了!"

易忠海明白老妇人所谓军人家属烈士的身份只是唬人的把戏,目的是为了提升老妇人在四合院的地位,间接提高他在院内的威望。老妇人之所以成为五保户,是因为她的年纪大,且无子女,街道办事处出于照顾,才给予这个称号。

原本他们并未打算深究此事,也没想过通过所谓的军人家属身份捞取实际利益。然而阎解放突然直接提问,这让易忠海心中十分忧虑。在四合院内讨论尚可,但若传到街道办事处,事情就可能闹大,没人能全身而退。

眼看局势即将失控,易忠海赶紧敲了敲桌子,将焦点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至于老太太是否为军人家属,我们并不清楚。毕竟她年纪大,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也可能是一时口误,导致其他人信以为真,从而产生了误会。捐款的事就此结束,我们转向下一个议题。

"阎解放,老太太让你带她去医院,为何你没有执行?老太太这次摔得如此严重,你必须承担全部责任。这样吧,只要你每天给老妇人带些剩菜剩饭,我们就不再追究此事了。”

易忠海设了个陷阱,等着阎解放跳下去。“一叔,这样说就不公平了。让我来公正地说一句。昨天早上,二叔也在场,我当时是否说过天气寒冷、路滑,不适合带聋老太太出门?我担心万一不慎摔伤她,后果不堪设想。我曾提出可以载她,但她拒绝了,自行回家。二叔,我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撒谎吧?”

看到阎解放对自己如此尊重,刘海上官心满意足。“解放说得没错,不止是我,当时前院很多人都听见了。”

其他听到这话的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依我看,聋老太太摔断腿,有两人难以推卸责任。首先,是聋老太太本人。尽管已提醒路滑,但她执意外出探望傻柱。其次是一大娘,她不仅没有阻止聋老太太不合理的要求,反而同意了,最终导致了事故,使老太太摔断了腿。”

易忠海脸色阴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训斥。“阎解放,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如果由你带老太太,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面对怒气冲冲的易忠海,阎解放依旧冷静反驳。“一叔,按你的逻辑,责任应在傻柱身上,是他受伤,让老太太担忧。”

"你……"

易忠海手指阎解放,气得直哆嗦。而阎解放则安坐不动,似乎乐见他们互相攻击。

"倒是有个办法,能解决所有问题。"易忠海强压怒火,询问道。

"你有什么主意?"

"毕竟聋老太太膝下无子嗣,不如在院子里找个合适的人来赡养直至终老。但这需要与聋老太太和街道办事处签订协议,待老人去世后,房屋及其家当归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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