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何雨水疑惑地问。

"派出所通知我,说你哥哥何雨柱被抢劫受伤,已被送往医院。" 王主任告知。

"什么?!" 何雨水惊愕不已,自行车也随之倒地。

不仅是她,连旁边的人都被震惊了。

"谁抢劫了傻柱?伤势严重吗?"

一时之间,屋里嘈杂不堪,王主任无法插话。

"何雨柱在第六医院,你们去看看吧。" 王主任说完,何雨水清醒过来,连忙扶起自行车往医院赶去。

易忠海同样焦急。原本指望贾东旭养老,却因工伤去世,只剩傻柱。如今傻柱又被抢,生死未卜,他必须去看看。

"阎叔,能借我自行车吗?我要去探望傻柱。" 易忠海不容分说,递给阎埠贵一块钱。

阎埠贵接过钱,同时把自行车锁的钥匙递给他。看着易忠海骑车离去,阎埠贵碰了碰刘海中。

"刘叔,我们也去看看吧?"

之前让何雨水和易忠海先去,是为了避免自己破费。作为四合院的大爷,不去似乎不大合适。

"嗯,我们还是去看看吧,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刘海上不太喜欢傻柱,但这次可能是出于幸灾乐祸的心态。

第六医院并不远,两人步行便到了。易忠海和何雨水迅速找到护士,询问傻柱所在的病房。

"哥,你怎么这么惨呢!" 推开门,何雨水泪如雨下。

第四部分

谁能料到如今兄妹二人竟已阴阳两隔呢?

易忠海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低声自语。

"养老无望了,养老无望了..."

"两位同志,何雨柱同志并没有去世。"

这时,一位医生发现了误会,连忙纠正。

"都别遮住了..."

易忠海迅速来到床边,颤抖着掀开被子。

然而,易忠海并未看向傻柱,他不敢面对这张脸。

"哥,你怎么能吓唬我呢?"

何雨水却发现,尽管傻柱闭着眼睛,眼角仍有泪水,显然他还活着。

易忠海转过头,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此刻,傻柱猛地睁开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我..."

傻柱口中不断重复着"我"字,却说不出话来。

"医生,我哥他怎么了?"何雨水听到主任提到抢劫和生死未卜,心惊胆战。

但看着傻柱,除了显得虚弱,似乎并无其他异常。

医生审视着傻柱,可他却再次用被子蒙住脸,不愿见人。

"病人左腿骨折,肋骨断了两根,现已接好。

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最严重的是他的**部位被人踢伤,且已破裂一处。"

"我哥成了太监了吗?"何雨水脱口而出。

"不,还有一个。"

傻柱突然掀开遮脸的被子反驳何雨水,但动作过大牵扯到伤口,疼得满头大汗。

即便如此,他仍坚持反驳。

旁边的医生也点头赞同。

"病人的**只受了一处伤,理论上对生育影响不大。"

"什么?只剩一个了?"

这时,病房门恰好打开,刘海洋和阎埠贵恰好听见了医生的话。

他们自然将医生后续的话语视为安慰傻柱的话语。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易忠海表面皱眉,内心却欣喜若狂。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我的养老计划就万无一失了。】

第二天。

"傻柱也有这一天,哈哈哈..."自从得知傻柱的情况后,许大茂乐不可支地大笑。

不止许大茂,四合院内不少人暗中窃笑。

傻柱不仅嘴巴恶毒,常与人结怨,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挥拳相向。

四合院里许多人曾遭受过傻柱的拳头。

如今傻柱遭此劫难,他们没有落井下石,算是仁慈了。

"大茂哥,你要去哪里?"阎解放正准备回家,恰巧看到许大茂提着一个网兜出门。

那个网兜里仅装着一个苹果,显得非常精巧。

稍有不慎,苹果就可能从网眼间滑落。

许大茂得意地展示着苹果。

"听说傻柱出事了,我正想去探望一下,毕竟同住一个院子嘛。

好不容易找到最小的一个,怕太大了反而 ** 他。

要不要一起?看看傻柱现在的样子如何?"

傻柱一旦遭遇不幸,许大茂总是乐见其成。

阎解放摇了摇头,他并不打算趁机挑起事端。

"现在去取笑柱子是不明智之举,除了让人觉得你落井下石,心胸狭隘,别无益处。我趁早离开,打算回房间取些洗漱用品去澡堂泡澡。"

许大茂听后觉得颇有道理。近来他一直致力于争取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不能因傻柱的事而给他人留下不佳印象。

"解放,你要去洗澡吗?我陪你一起去。"

许大茂回到屋里放下网兜,拿着洗漱用品和替换衣物出门。待走出四合院时,已有更多的人加入洗澡队伍,包括刘光齐、刘光福、阎解成和阎解旷。

阎解放(吴明)原本是北方人,对众人共浴并无太大不适。但他感到好奇的是,总觉得刘光齐在刻意讨好自己,这让阎解放有些不解。

走了十几分钟后,他们抵达附近名为“清华池”的地方。在轧钢厂工作的人每月能领两张澡票,煤炉工则有三张。如果没有,需支付一毛钱作为燃料和水费。买了澡票后,他们来到更衣室,脱下衣物放入衣柜。

许大茂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身影,与阎解放相比显得逊色,赶紧侧身避开让对方看不见。刘光齐和阎解成也看到了这一幕,无声地竖起大拇指。

他们换上拖鞋,披上毛巾前往浴室。那里有三个浴池,周围配有喷头,分别以特热、普热和温热区分。一些工作环境阴冷潮湿的人会选择特热池来驱寒,小孩则会在温热水池中嬉戏。澡堂的水每日更换一次,但他们来得早,水质新鲜。

踏入水中感受温度后,他们浸入水中,适宜的水温使阎解放全身放松,毛孔舒展,带来昏昏欲睡的感觉。泡了十多分钟后,许大茂出声提议。

"解放,我们互相搓搓背吧,享受一下。"

阎解放正沉浸于舒适中,闭目未睁。

"不用,等会让搓澡师傅好好搓搓,顺便敲敲背,那就爽了。"

许大茂觉得有理,便同意了。两人继续泡澡,随后起身来到旁边的木床上,等待搓澡师傅的服务。

刘光齐等人可能习惯了节省,互相帮忙搓背。许大茂享受着服务,口中却闲不住。

"解放,你知道吗?傻柱完了,成了太监。"

阎解放注意到搓澡师傅的动作慢了下来,其他人在浴池中流露出八卦神色。他明白了,许大茂并非单纯告知,而是打算借此散播傻柱的消息。

想想也对,傻柱对许大茂造成的伤害如此深重,许大茂有所行动倒也不足为奇。阎解放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疑惑地问道:

"医生不是说还留有一个吗?不会影响结婚生子吧?"

许大茂撇了撇嘴,露出嘲讽的笑容。

"解放,你还年轻,不懂这些门道。就像当铺,你拿件貂皮大衣,他们会找出各种理由贬低,说虫蛀鼠咬,破旧不堪。但医生不同,他们会尽量往好处说。"

即使病重到濒临死亡,他也会说吃两帖药就能好转。

傻柱现在的东西就成了摆设。”

实际上,许大茂心中有所猜测,傻柱之所以被人抢劫、严重受伤,可能与他的父亲脱不了关系。

那天说要报复傻柱,但接下来好几个月都没动静,他还以为对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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