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何雨柱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侍弄自己的花草,被突然出现在身旁的两名警察吓了一大跳。

那个年代的警察,上至抓特务 ** ,下至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在他们的职责范围之内。

因此,普通人对警察既崇拜又敬畏。

“何雨柱?你是说傻柱吧,在,他就住在中院。”

虽然不知道傻柱到底犯了什么错,但阎埠贵不敢隐瞒,带着警察来到了中院。

阎埠贵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门说:“警察同志,这个就是何雨柱的房间。”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一脚将房门踢开,大声喊道:“何雨柱,你的事犯了!”

今天傻柱买了一斤肉,正打算做好之后给秦淮茹送去。他脑海里想象着秦淮茹看到这些肉时对自己露出的感激笑容,不禁嘿嘿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了。

“谁TM的找死是吧!”傻柱怒火中烧地冲了过来。

“不许动,把手里的刀放下!”在两名警察的眼中,何雨柱拿着菜刀冲了出来,这让他们迅速地掏出了腰间的枪,并直接打开了保险。

傻柱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两把枪指着。手里的菜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说:“警察同志,我可是好人啊。”浑身不停地打着哆嗦。

这时候四合院里其他人也闻声赶了过来,虽然不敢靠近,但都在中院悄悄地观察着情况。

“误会,都是误会。”易忠海也赶了过来打圆场说道。

有了易忠海在场协调气氛总算轻松了一些,他走上前小声询问两位警察:“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傻柱也就是何雨柱他犯了什么错误了?”

“有人报警说何雨柱同志将人打成重伤所以我们要将何雨柱带回去审问。”两位警察解释道并收起了枪。

可能是看到枪被收起来了傻柱也稍微安心了一些,他疑惑地问道:“谁?我把谁打成重伤了?”

“我!”许大茂和许富贵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回答道。

“你这孙子又在陷害我是吧?”傻柱对于自己刚才被吓得差点尿裤子感到非常恼怒,在知道这件事是许大茂引起的后更是火冒三丈,他捏紧了拳头就想上前揍许大茂一顿。

“警察同志你看他又想打我!”许大茂赶紧躲到两位警察旁边寻求保护,并指着傻柱说道。

易忠海连忙拦下了傻柱笑着向两位警察解释:“这两个人从小就不对付经常打闹,肯定是许大茂报了假警让你们误会了。”

“报假警?不见得吧!”

许富贵缓步上前,一巴掌直接甩在易忠海脸上。随着这一巴掌,一张纸从易忠海脸上慢慢飘落。

易忠海慌忙接住纸张,连被许富贵打了一巴掌都顾不上计较。“病历?”他好奇地仔细查看。然而,当看到“由于**长时间遭到撞击,已经发生异变,无生育能力”的字样时,他内心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不会是假的吧?”

“呸!”许富贵一口唾沫吐在易忠海衣服上,“我倒希望是假的。傻柱经常打大茂那里,我儿子被傻柱害得以后很难有孩子了。今天我就要让傻柱去坐牢、挨枪子。”

许富贵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一片议论声。

“有可能啊,许大茂从小就被傻柱打到大。”

“对,有一次我还看见许大茂被傻柱打得倒地不起。”

“唉,许大茂真可怜。”

这时,娄晓娥恰好从娄家回来。她愣在原地,手里的包袱掉在地上。多年的委屈涌上心头,想起每次去许大茂家里听到的闲言碎语和冷嘲热讽,她一直默默忍受着。可到头来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原因。娄晓娥眼睛一红,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现场虽然热闹,但易忠海却无暇顾及。他沉声说道:“许大茂的问题不一定是傻柱造成的。谁知道是不是你本来就坏了?再说也有可能是别人打的。”

许大茂与平时大不相同,眼神深沉、语气低沉:“除了傻柱还有谁会专门打那里?”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因为傻柱即将被抓而感到高兴。声音不急不缓仿佛没有半点起伏。然而正是这种声音让易忠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好了证据你们也看了。何雨柱同志请和我们走一趟吧。”说着其中一位警察掏出 ** 直接将傻柱铐了起来。

傻柱此刻也害怕了起来:“一大爷你快救我啊!许大茂、大茂哥、大茂爷爷你就放过我吧!”他吓得尿了裤子湿漉漉的一片。然而现在谁都没有时间嘲笑他了。

许大茂缓缓走上前依然用那种没有半点感情的语调说道:“我放过你?那谁放过我?我以后很难有孩子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呢。”

“治治治我给花钱治。”这时院子里传来苍老的声音“谁欺负我家孙子了?是不是许大茂这个 ** 啊?”聋老太拄着拐杖被一大妈搀扶着走了过来“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柱子?”

聋老太已经走到近前举起拐杖就要往许大茂身上招呼。

若是平日的许大茂,早就溜之大吉了。

但这一次,许大茂却纹丝不动,依旧用那种看待将死之人的眼神盯着傻柱。

这让聋老太举着拐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她原本只是想把事情搅浑,给傻柱一个开脱的机会。

可是许大茂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不躲不闪。

如果自己真的打过去,恐怕许大茂就真的没命了,傻柱也就没了半点机会。

易忠海反应迅速,直接拦下了聋老太。

“老太太,许大茂已经同意让傻柱治疗了,他们没有合伙欺负柱子。”

“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聋老太有了易忠海给的台阶,也松了一口气。

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许大茂报警,傻柱赔钱(二)

傻柱愿意主动赔钱,这让许大茂和许富贵心底都松了一口气。

警察将傻柱手上的束缚解开,但并没有离开。

“你们愿意和解,那我们也省事。不过如果你们不能够和解的话,那何雨柱同志还要跟我们走一趟。”

此时傻柱已经站不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愿意出五十块钱,许大茂,这你总愿意了吧?”

谁料想许大茂听见傻柱这么说,捡起地上刚才傻柱丢掉的菜刀,就要往傻柱的头上砍去。

幸亏一名警察反应迅速,抓住许大茂的手,将菜刀夺了下来,制服了许大茂。

“同志,如果你不同意,可以拒绝和解,但是不能动手 ** 。”

傻柱也被许大茂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往后面躲闪却摔下了椅子。

“警察同志,看来何雨柱不打算和解,那么我们要求公事公办!”

许富贵也气坏了。

傻柱把许家害得断子绝孙,竟然想要用五十块钱解决。

这也太欺负人了。

就连警察也看不下去了。

你要是真的打算和解,那么最起码说个差不多的数值啊。

“既然不打算和解,那么…”

“等一下,警察同志等一下。”

易忠海连忙拦住了警察,然后走到许富贵面前。

“许大兄弟,你说个数,多少才能和解?”

易忠海想要坑一下许富贵。

说少了易忠海直接将钱补上,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说多了可以反过来说许大茂就是想要 ** 勒索,反将他一军。

可是许富贵这个老狐狸怎么会上当呢。

许富贵掏出一张药方,然后递给了易忠海。

“我也不要钱,只要你们每天都给大茂买药就行。等大茂的病好了,事情就算完了。”

易忠海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药方却大惊失色。

“什么?百年参两钱,还有虎骨和天山雪莲?”

许富贵冷笑一声。

“这是一帖的量,三天一帖,不能间断。我也不坑你们,只要你们每三天将药送来就行。”

“这…”

即使许大茂吃再多的普通药材,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这个药方的每味药材虽然用量都很少,却都不是便宜货。

长期这样下去,再大的家底也不够败坏的。

更何况,有些药材还不一定能买得到呢。

傻柱也瞥了一眼药方。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价格,但他也清楚百年参价值不菲。

“算了,我可赔不起,大不了就豁出这条命了。”

聋老太也明白想要买到这些药材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打算赔偿一大笔钱了结此事。

“富贵啊,我们也不懂药材,万一买的不合适那不是坏事了吗。不如我让柱子赔你们一千块钱,算是给柱子的赔礼。”

一千块钱?

外面听到的人立刻羡慕得眼红。

不少人的呼吸都加快了。

傻柱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聋老太拦了下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许富贵冷笑了两声。

“老太太,这么多钱我可不敢要,拿着也不安心啊。

万一用不了一千块钱就把病治好了,那你们岂不是吃亏了!

我还是觉得让你们去买药,只要能治好大茂就行。”

谁都没想到许富贵竟然会放弃一千块钱,众人都表示不理解。

可是聋老太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很明显,许富贵这只老狐狸不是不想要钱,只不过一千块钱并不能让他满意罢了。

“一千五…两千…”

许富贵始终没有松口。

聋老太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傻柱的头。

“柱子,奶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可不要怪奶奶。”

傻柱强装坚强,反而笑呵呵地安慰聋老太。

“奶奶,别说两千了,就是一千我也没有啊。大不了我这条命赔给他,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许富贵沉得住气,可是许大茂有些沉不住了。

“爸…”

“唉!”

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

“罢了罢了,两千就两千吧。不过我要现钱,别想着以后慢慢给。”

“两千?我连两百都没有。”

傻柱已经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了。

“给他!”

聋老太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看向了易忠海。

“老太太,我…”

一下子拿出两千块钱,易忠海有些舍不得。

聋老太又看向了傻柱。

“傻孙子啊,好死不如赖活着。一大爷借给你两千块钱,那你得写张借据,并且把你的两间房子抵押上。

如果你还不上的话,那你以后得给一大爷养老送终,你同意吗?”

能活着谁想死呢。

“就算一大爷不帮我,那我以后也会给一大爷养老送终的。自从我爹跟着寡妇跑了,都是一大爷和大妈在照顾我们。

如果我要是忘恩负义,那不是畜生不如吗!”

一大妈听到之后悄悄地扯了扯一大爷的衣服,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一位老大爷先看了看一位老太太,再瞥了一眼失聪的夫人,心知这钱只能由自己来出了。

“好吧,我给你们两千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别再因为这件事起争执。”

易忠海说罢,目光转向了傻柱。

“待会让三大爷写个借条,你得签字。不过,若是你愿意为我养老送终,我死后的房子和存款都归你。”

傻柱急忙点头答应。

“老阎,帮忙拟两份和解书和借条,让他们签字,回头给你润笔费。”

阎埠贵乐呵呵地应承下来,然后回家取纸笔。

易忠海也返回家中,拿出一大叠十元大钞。

(那时的大团结面额都是十元,所以两千块钱确实需要一大叠)

四合院内的目光都聚焦在易忠海手中的钱上,贾张氏更是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将钱抢过来。

若不是警察在场,她恐怕早已按捺不住。

易忠海将钱递给许富贵,却有些依依不舍。

许富贵扯了几下没扯过来,看着易忠海。

易忠海这才松手,同时收起了那张写有傻柱将来为自己养老的借条。

事情进展得相当顺利,两位警察环视了这几个人一圈。

“既然你们已经和解,以后就别反悔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警察离开后,许家人也随之离去,只留下这一场闹剧,成为四合院居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

许大茂的 **

为了转移傻柱他们的注意力和仇恨,许大茂原本打算揭露这件事是阎解放告诉自己的。

然而这个决定被许富贵给否决了。

在听了许大茂的一些叙述后,许富贵心中认定阎解放将来的成就应该不低。

自己前几年才恍然大悟的事情,阎解放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明白了。

与阎解放结仇,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四合院里的这些老老少少,别看阎解放现在不起眼,恐怕他以后的成就会是最高的。”

许富贵将两千块钱一分为二。

一千交给许大茂,另一千则留给了自己。

既然许大茂已经无法生育,那自己是否可以考虑再生个二胎呢?

老许家到了这一代,总不能断了香火吧。

许大茂对此倒并不是非常在意。

毕竟自己还年轻,养老的问题还没考虑到。

“那傻柱…”

许大茂可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傻柱。

“傻柱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最近在四合院里也低调点。等过上一段时间大家把这件事忘了之后,我迟早会让傻柱付出代价的。”

许富贵的眼中闪烁着凶光,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然而许大茂对此并不满意。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反正就在傻柱结婚之前。他让我们老许家断了香火,那我就让何家也绝了后。”

两人一起冷笑着,而一旁的许母则是唉声叹气,满脸忧愁。

“当家的,你说娄晓娥知道了大茂的事会不会离婚啊?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嫁进我们许家?”

“娄家应该不至于退婚。娄爱华之所以和我们结亲,看的就是我们家的身份地位,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能养出许大茂这样的人,许父许母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都是一丘之貉。

许富贵早就把可能出现的问题分析得透透的,经过深思熟虑才找的傻柱。

“我都不能生孩子了,娄晓娥还不离婚?”

许大茂有些难以置信。

之前因为娄晓娥没生孩子,全家可没少给她脸色看。

现在知道生不出孩子的原因在自己身上,娄晓娥要是不趁机跟他离婚,那都对不起她的火爆脾气!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娄晓娥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跟自己离婚。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很在乎。

如今娄爱华已经不能帮自己升官了,给娄晓娥的生活补贴也越来越少,(许大茂并不知道补贴都被娄晓娥藏起来了)就算离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我们又没说不能治。有娄家的帮忙,说不定能找到治好大茂的医生呢。”

事情商量妥当后,许富贵打算离开。

只不过临走前,他说了句让许大茂摸不着头脑的话。

“有时间的话,多去李家庄放电影。”

李家庄不算穷,但要说多富裕也算不上。

可为什么让自己多去李家庄放电影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管着自己的父母已经走了,娄晓娥回来后又回了娘家,那自己现在岂不是自由了?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溜了,直到天黑透了才回来。

等许大茂再次上班的时候,果然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许大茂躲在宣传科没敢露面,一直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才从放映机房里出来。

面对其他人的窃窃私语,许大茂只想赶紧吃完午饭回宣传科躲着。

只要时间长了,其他人自然就不会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可没想到就在许大茂即将离开食堂的时候,身后的李翠花突然叫住了他。

“来第三仓库一趟,有事找你。”

李翠花说完还朝许大茂眨了眨眼睛,然后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了。

许大茂的心跳也加速了不少。

这个李翠花虽然相貌比不上秦淮茹那般妖娆妩媚,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面对李翠花的时候,许大茂不止一次地想要搭话,可惜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每次李翠花都是行色匆匆地离开,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可没想到今天李翠花竟然会主动邀请自己去“圣地”第三仓库。

这个时候许大茂已经把其他人的议论和嘲笑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吧,事情总是有好有坏的。这边刚有点糟心事,那边就有好事找上门来了。

许大茂把饭盒归还给了宣传科后,就避人耳目溜进了第三仓库。

第三仓库内架子林立,是个轻易就能藏身的好地方。

当许大茂急匆匆地赶到第三仓库时,李翠花已经因为闷热而脱下了最外面的工作服,正扇着风试图让自己凉快一些。

“咕咚。”

许大茂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看到许大茂出现,李翠花从地上站了起来。

“许放映员,听说你不能生孩子了?”

许大茂没料到李翠花会和自己说这个,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要说这个,那我就先告辞了。”

许大茂转身想走,却没想到李翠花直接从背后抱住了他。

背后的触感让许大茂又惊又喜,但嘴上却不肯承认。

“你这是想干什么?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个地步吧?”

李翠花看出许大茂不会真的离开,于是便松开了他。手臂松开时由上而下滑落,然后迅速收了回来。

“听说你还没有孩子,不如你离婚娶了我吧。我有三个儿子,等你老了他们可以为你养老送终。”

许大茂心中冷笑一声。

自己名声已经够差了,李翠花还主动靠近自己,摆明了就是图自己的钱。

等以后老了挣不了钱了,肯定会被一脚踢开。

自己本来就绝了后,要是钱再被卷走,老了以后就只能等死了。

许大茂不相信李翠花,但送到嘴边的肉也不会不吃。

“我现在正在吃药治疗,医生说只要坚持吃以后就会好的。”

许大茂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翠花,也有借她的口传播出去的意思。

两个人半推半就,各怀鬼胎地纠缠在一起…

*

抱两块金砖

自从许大茂出事后,娄晓娥出现在农场的时间也越来越频繁。

即使每次阎解放都会趁机占些便宜,娄晓娥也不怎么反对了。

随着电铃声响起,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下班了。

许大茂回到家就随手脱下工作服一扔,洗了洗手就准备吃饭。

“别乱扔衣服,明天还要穿呢。”

娄晓娥捡起掉在地上的工作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嗯?这是什么?”

在工作服的内侧娄晓娥发现了一根长长的头发。

她直接将头发摆在许大茂面前。

“这…可能是不小心蹭上的。”

许大茂有些冒冷汗了连忙找了个借口搪塞。

只不过怎么样的蹭才能让头发粘在衣服内侧呢?

娄晓娥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将工作服挂好。

“从今天开始我们分房睡你在这个房间我在那个房间。你想找人可以只要别带到我面前也别在我面前说就行。至于这场婚姻如果你不想继续的话我们随时可以离婚。”

娄晓娥本以为自己会深陷悲伤,然而当真的面对时,却发现自己其实并无所谓。

倘若不是为了成为问题,倘若不是因为她根本无法嫁给阎解放,也许她早就和许大茂分道扬镳了。

如今各自追求各自的,谁也不需要对谁感到愧疚。

整理好自己的床铺,娄晓娥便自顾自地躺下,进入了梦乡。

许大茂也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下。

对于娄晓娥的冷漠,许大茂并未太过在意。

现在他们两人,其实就是各有所图。

许大茂需要从娄家获取一些资金,别的不说,至少以后的养老问题不用发愁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将来,许大茂是不会和娄晓娥离婚的。

而娄晓娥则需要许大茂来中和娄家的成分,需要他保护自己,不会因为家庭成分而遭受太大的苦难。

两人各怀鬼胎,互不干扰才是最佳选择。

也许许大茂心中还有些得意。

他在外面可以随心所欲,而娄晓娥却只能独守空房。

许大茂一口将酒杯中的酒灌下,然后摇摇晃晃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陷入了沉睡。

在农场里,阎解放正在悠闲地制作叫花鸡。

不过叫花鸡被荷叶包裹着,最外面又敷了一层黄泥,所以娄晓娥进农场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解放,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叫花鸡,我在鸡肚子里又加了鸡枞菌、笋丁和虾仁。”

娄晓娥很自然地坐在阎解放旁边,然后揽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阎解放察觉到了娄晓娥的异样。

“小娥嫂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娄晓娥揽住阎解放胳膊的手愈发用力。

过了许久,悲伤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是不是资本家的女儿就这么讨人厌?是不是我真的很差?”

阎解放没有回答,而是调整坐姿,用另一只手将娄晓娥揽入怀中。

“小娥姐,你很好,比其他人都要好。”

娄晓娥听出了阎解放称呼的变化, ** 的脸庞顿时羞得通红。

“你这臭小子,我都二十四了,比你大六岁呢。”

她柔软的拳头轻轻敲打着阎解放的胸口,就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此时此刻,娄晓娥哪里还记得自己难过的事情啊。

这时叫花鸡已经熟了,阎解放将“泥团”从火堆中扒了出来,然后用一根木棍轻轻地敲打,将荷叶上的泥土全部敲打干净。

当阎解放将荷叶拨开时,叫花鸡的香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荷叶的清香、叫花鸡的荤香再加上鸡枞菌、笋丁和虾仁的鲜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

即使是娄爱华的女儿娄晓娥也没有吃过这种单靠香气就能将自己俘虏的饭菜。

不等阎解放分割好鸡肉,娄晓娥就直接下手撕下一块自己最喜欢吃的鸡翅。

“喔…呲”入口即化、去皮脱骨的美味让她忍不住发出赞叹声。

尽管叫花鸡还热得烫人,娄晓娥却舍不得吐出。

不一会儿,一整只叫花鸡就被娄晓娥和阎解放两人分享完毕,娄晓娥甚至吃掉了三分之二。

“叫花鸡都这么美味,那能让佛祖都忍不住跳墙的佛跳墙,又该是何等的美味呢?”

娄晓娥洗净手上的油污后,给阎解放和自己各泡了一杯茶。

刚吃完叫花鸡,她又开始惦记起佛跳墙。

“那佛跳墙的食材我实在是无法搞到。别说是我,就连你爸现在也很难凑齐。”

谁知娄晓娥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你会做佛跳墙了?那有机会的话,能不能做给我吃呢?”

“佛跳墙的食材泡发就要差不多六天,再加上制作时间,总共需要一星期。不过如果有食材的话,我一定会做给小娥姐尝尝。”

两人相对坐在椅子上,娄晓娥双手交叠托着下巴。

“解放,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是不是喜欢我?”

阎解放没想到娄晓娥会这么大胆,竟然如此直白地问了出来。

“当然了,小娥姐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是四合院里难得的好人。”

“噗嗤。”

娄晓娥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开心。

“你的嘴是抹了蜜吗?怎么这么甜。”

“那你要不要尝尝看是不是抹了蜜呢?”

阎解放的再次进攻让娄晓娥有些心慌。

她不由自主地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来挡住自己滚烫的脸。

“你别乱说话,我比你大六岁。”

阎解放做了一个健美的动作展示自己的力量。

“小娥姐,我的力气大,两块金砖都抱得动。”

‘女大三,抱金砖。我抱两块没问题。’

经过这么多天的被动技能【强壮体魄】的改造,阎解放的身材变得魁梧却不显臃肿厚重而不笨拙。

娄晓娥闭上眼睛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一个小时后娄晓娥走路有些踉跄地离开了。*

于莉的不满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两个人在一起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虽然平日里阎解放和娄晓娥见面只是很正常地交谈但是只要一个眼神示意另一个人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尽快找个无人的地方进入农场。

每天阎解放都会给娄晓娥准备各种好吃的零食甜品应有尽有。

“解放你会娶媳妇吗?你娶了媳妇还要我吗?”

有了亲密的关系后娄晓娥又开始患得患失。

这个问题很现实。

娄晓娥的父亲娄爱华不可能让娄晓娥离婚。

虽然现在和娄母住在一起只有娄晓娥一个女儿但实际上娄爱华还有三个儿子只不过和娄晓娥同父异母罢了。

娄爱华对娄晓娥的宠爱是深厚的,但若是因为娄晓娥而让自己的宝贝儿子陷入危险,那么娄晓娥也并非不可舍弃。

许大茂与许富贵也绝无可能提出离婚。

许大茂如今已无法延续香火。

尽管对外宣称能够治疗,只不过需要花费更多的金钱。

然而,自家人明白自家事,这些都只不过是为了维护颜面罢了。

离开了娄晓娥,即使有人愿意与许大茂结为连理,也必定是冲着他的财富而来。

因此,如今两人可谓是同床异梦。

不,应该说是异床异梦更为贴切。

“小娥姐,你只需知道我是深爱你的便足矣。”

娄晓娥最终还是要离去的,若不离去,自己也难以保全她。

总不能让娄晓娥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直困居农场,那与囚禁又有何异?

至于 ** 娄晓娥,阎解放也不屑为之。

当然,现在的娄晓娥还无法洞悉时局的变化。

“你真是讨厌,也不知道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哄我。以后就算你娶了媳妇,也不能忘了我。”

娄晓娥紧紧地环抱住阎解放,无师自通地扭着他腰间的细肉。

阎解放装作疼痛难忍的样子向娄晓娥求饶,他搞怪的表情却逗得娄晓娥捧腹大笑。

傻蛾子,阎解放实在是不忍心伤害她。

幸好有农场这个地方。

即使她离开了四九城,他们也能够通过农场相见。

再加上农场可以帮助娄家储存隐藏一些不易携带的物品,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援助。

“小娥姐,你现在应该不再喝许家那所谓的‘偏方’了吧?有没有找个医生看看呢?”

娄晓娥经常头疼身体虚弱的原因应该就是许母经常拿来的所谓“求子偏方”给她服用。

这反而让娄晓娥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娄晓娥背靠着阎解放躺在他的怀里,把玩着阎解放有些粗糙的大手。

“大夫说只要停了那偏方然后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够恢复了。”

与娄晓娥温存了一番后他便送她离去了。

周六来临阎解放原本打算借阎埠贵的自行车去南台公社给梁拉娣送些东西。

可是阎埠贵打算趁着空闲的时候去河边钓鱼。

如果能钓到大鱼就可以卖出去赚点钱,鱼小的话也能给家里添点荤腥。

“解放你要出门有事吗?”

阎解放本打算坐公交车去但被于莉叫住了。

“我朋友有事需要我帮忙这不趁着周六去看一眼。”

“那你骑自行车去吧,这样还省点力气。”

于莉拿出自己新买的自行车钥匙然后递到了阎解放的手里。

让阎解放感到奇怪的是于莉在放车钥匙的时候似乎故意停留了两三秒的时间。

不过这也有可能是阎解放的错觉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嫂子,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啊。”

在阎家,使用他人的东西都需要支付一些钱或提供其他物品作为补偿,所以阎解放才会那样说。

“不用了,你自己享用就好。”

于莉没有理会阎解成在背后偷偷扯她的衣服,直到阎解放离开后才转过身来。

“解成,你扯我衣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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