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全刚到这万阳县时,那李牧年师兄就已经告诉赵青全。
“咱们这医馆很小,居住条件差,师弟有条件的话,还是在外租一处院子住,住着舒服些。”
“还有啊,晚上没事最好别出去”,这李牧年师兄压低声音道,只是为何却没说。
说是住的久了,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弄得赵青全一头雾水。
是以,赵青全早早的就在 这县城内租住了一处院子。
这小院坐落在城南,比较偏僻,对赵青全来说很是合适,他不希望被人打扰。
这地方不大,屋前小院,四四方方,入院处砖砌着一个小门楼,中间古朴木门,平添一丝宁静。
屋子是两间。租金不贵,一月5两,赵青全一次性付了一年的租金。
自从赵青全不去坐诊后,就一直待在这处小院修炼。
无事烦扰,他的修炼进境快了不少。
这天,一大早,医馆的一名学徒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就来到赵青全的门前,看其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
“赵医师”
“赵医师,在家吗?”
说着不等赵青全回复,急急忙忙又拍了拍门。
正要再拍的时候,赵青全打开了大门。
赵青全很是不解,照理说,有蒋桥在,医馆的事情几乎都用不着他管。
现在这馆里的学徒来找他,而且特别着急,估计是有啥事发生。
“赵医师,蒋医师有事和您商量,让我赶紧找您”
“医馆是出了什么事吗?”,赵青全不由问道。
“是的,这几天医馆来了很多病人,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
“您和我还是先去医馆看看吧”,这学徒满脸急色的说着。
赵青全跟着这学徒往医馆方向走去。
刚一进医馆门,就看道好多病人四散在大堂中,或坐或立。
大堂中弥漫着呕吐物的腥臭味,不时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哼唧声。
这些人中老人小孩居多,即便是年轻人,看其体魄也是羸弱之人。
学徒们,捏着鼻子忙着清扫这些呕吐物。
“师弟,你可来了!”,一看到赵青全,蒋桥立马过来向其诉苦。
“蒋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大堂中怎么这么多病人?”
“师弟,你不知道呀,之前一直好好的。”
“前段时间,我接诊了一个病人,这病人剧烈咳嗽,其脉象紊乱,风寒之相”
“起初我以为是受了风寒,便给开了些解表发汗,疏风散寒,宣肺止嗽之药。”
“不想第二天,他又来了,身体更加的虚弱。
说是所开之药,吃了后,不起作用,反而咳嗽的更为厉害频繁,
仿佛胸中有什么东西,要把它咳嗽出来似得。”
“明明风寒之相,为何吃了我开的这些去风寒的药,反而看着像似加重了般!”
“没有办法,师兄便把你所制药水开给他,告诉其早、中、晚各喝上一次。”
“果然,其病情有所减轻。”
“本来以为就此结束了,谁知道自从那次以后,这种病人越来越多,从几个变成了现在的十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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