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又将目光瞄向那些玉线,各种各样的玉线让他的目光有些迷离,曾几何时,媳妇编织绳艺手链的模样再次出现在眼前。
没错,容易也会编绳艺手链,各种各样的,简单的一天编几十条都没问题,难得一天也能编五六条,那是媳妇怀孕的时候学习的技能。
可惜……二人最终还是分开了。
“小容,小容……”
米郭从来没在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眼里看到过这种宠溺的笑容,追忆什么的感觉,那双眼睛让他有一种看自家老爷子的既视感。
“这些线怎么卖?”
“玉线粗的细的都是两块钱五米,弹力线三块钱五米。”
容易在里面挑了又挑,买了五十块钱的,也没还价就离开了。
“哎……这小子!”
容易还记得小时候来过这边长途车站的候车室,但仅限于晚上。
这时候的晚上并不像几十年后还有网吧,还有手机可以消遣。
平时,小孩子写完作业能做什么?
好像只有看电视或者看书两种消遣方式。
可暑假和寒假不同,暑假的晚上容易可以约几个关系不错的小伙伴去车站的停车场或者候车室,捉迷藏或者玩各种各样的游戏。
正回忆着,他突然感觉头上多了个粗糙大手。
“小易子,不在家好好写作业,来这儿干嘛?”
说话的人是容易的亲戚,是容易奶奶妹妹家的外甥张二建,小名二(土话,类似kner这样的发音)!
“二叔!你今天没出车?”
“一会儿我得跑趟青州,晚上回来,要不……你跟着叔去长长见识?”
听了二叔的话,容易有些意动,此时车站拍花子的虽然有,但张二建还是很值得信赖的,毕竟容易45岁的时候,张二建也不过54,两家关系一直很不错。
此时的张二建只有19岁,16岁学开车,如今终于可以独自上路,倒是让他很想在这个表侄儿这里表现表现。
“我得跟我妈说一声!”
“去调度室,国舜哥在那,他屋里有电话!”
容易听后,赶紧跑了出去。
容国舜是容易的父亲容国尧的亲弟弟,家里排行老二,出生于1962年,属虎,虽是老二,却是家里最矮的存在。
不过也是容易他奶奶座下哥仨学历最高的一个。
当然,那是之前,现在学历最高的是容易的小姑容颜,她现在刚26,正在读博一。
容易的三叔容国禹十年前被之前爷爷的战友召去了军队,当兵对一些高中毕业的男孩来说,也是不错的出路,可奶奶现在烦的是他都28了还没说找对象的事。
容易跟二叔打了个招呼,又给母亲易夏夏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特别想出去玩的意愿,终于得到了母亲的同意。
容易去青州其实不为别的,就是想捯饬点花卉绿植的卖卖,因为整个东山郡还就是青州那种交通枢纽城市有大型花卉批发市场。
西二路长途车站目前是整个滨海市最大的长途汽车站,所以除了晚上,这里大部分时间都是熙熙攘攘。
容易没什么带的,就是一个布兜子,随意得塞在短裤口袋里,谁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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