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村!
僻处群山之间,少人罕至,唯见翠竹苍松,乱石横卧。
村依山而居,背倚巍峨青岭,前临清冷溪水,此溪自山涧细流而下,遇石则折,逢坑则积,潺潺作响!
溪畔多有野草蔓生,春时偶见山花簇簇,然不过数日便被风雨摧落,飘零于泥土之中。
村中不过数十户人家,皆为茅屋土墙,屋顶覆以茅草,历经风霜,早已斑驳零落。每逢雨天,屋外滴答作响,屋内亦不得安宁,盆盆罐罐遍布地上,以作接雨水。
各家门前,往往架有木桩,晾晒衣物,然衣裳褴褛,洗涤亦难见新色。篱笆破旧,犬牙交错,鸡犬之间,时有嬉闹之声,亦或夜半忽闻犬吠!
村人世代耕田为生,地贫水瘦,无钱财圈养牛犊,惟靠人力翻土,常年汗洒田垄。
春种秋收,收成寥寥,仅供糊口。村中无大牲畜,唯鸡群三五,清晨啼鸣,唤醒山村一日之生息。
吴玄安呆坐田埂,见老农持锄而行,步履蹒跚,然肩上重担未曾卸去,不禁叹息:“这日子过得艰难啊!须得另谋生路才是,此地距离县城二十里地,且为蜿蜒崎岖的小路。记得这具身体的前任也只去过一次县城,还只是匆匆路过看了一眼。”
后山林深且幽,古木参天,然林中幽暗,罕有人迹。偶有打柴人入林伐薪,手持柴刀,踽踽独行,然山道险峻,稍有不慎,便是伤筋动骨。林间野兽出没,夜深时分,或闻兽啸之声,回荡于山谷之间,令人胆寒。
“白栀村,背靠大山,却少有人以捕猎贩卖为生,以我现在的实力,做点捕猎的生计也未尝不可。”
吴玄安心神一沉,透过暗淡的珠子看着小洞天上悬浮着的一把三尺三寸长剑,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生存的唯一底气。
先前,就在他咒骂托塔天王李靖的时候,躺在小洞天地板上,发现顶上悬着一块玲珑宝塔的碎片,还有一个破旧木盒子。
盒子打开,内有三物,一是李靖在陈塘关做总兵时的官印,二是一本截教的上清仙法以及几块凡间修士所用劣质仙灵石,三是一本法术残籍,前面部分法术还好,后面的就有点伤天害理,什么炼魂夺魄控人灵魂,血炼白骨等等。
看得他头皮发麻,对这些法术内容,他倒是有了个猜想!
吴玄安整理完之后,以小洞天之力,将那玲珑宝塔炼化为一把法宝,玲珑宝塔塔身原是由神金、灵玉、仙铜打造的,有五行之力,且不惧风雷,被小洞天炼化之后,成了一柄不入流的玲珑仙剑,即便是不入流,在这个世界也是巅峰的存在。
可惜了吴玄安没有实力,那几块劣质灵石吸纳完之后,便止步于炼精化气后期,不靠神魂之力催动玲珑仙剑,他的傍身之术不过一二,如御风隐觅、手搓火焰。
不过好在自己在天上当天兵的时候,练过几手武艺把式,依靠这些,至少在这个世界能有自保之力!
傍晚,各农耕之人纷纷回家,家里的妇人们忙于灶前,炊烟袅袅,然锅中所炊,不过粗粝之物。日子之艰难,吴玄安也懂。
“哈哈哈,朱三儿,不和你玩了,我老娘给我叫魂了~”
“呜呜,大牛子,你白扯唬我,我告我奶奶去~”
村中几个孩童在泥坑里玩泥巴,吴玄安看得也是无语。这些孩子大多光着屁股,少有人有衣,即便有也是皆衣衫褴褛,且面黄肌瘦,肌骨嶙峋。
如今正值春夏之际,或见赤足奔走于田野之间,捕蝉戏水,然饥肠辘辘,不得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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