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的金佛寺弥漫着婴孩啼哭。
我作为一个道士到是很好奇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我和吕缺我俩躲在藏经阁梁上,看着智明和尚抱着个襁褓走进偏殿。
但此刻我也不知道外面那货给我设置的阵法,眼前这个吕缺到底算不算我的工具人,当我正在想时,眼前一幕让我有点头皮发麻......
当他掀开襁褓时,里面竟是具青面獠牙的鬼婴!殿内二十七盏长明灯同时变成幽绿色,照出墙上密密麻麻的婴灵符。这一幕也只在吕隐的手抄本上描述过,却从未见过。
但今日一见,却也后背发凉.........这一幕老子破阵以后一定要找到你,肯定是神秘人搞得鬼
我他妈我真想上你早八,如果我不是这重身份,也许早就过着幸福的日子了......唉......一阵小声bibi迅速把我拉回了此刻要做的事情当中。
";七月十五生的至阴童尸。";吕缺在我耳边低语,";他在养鬼子母神!";
智明突然割破手腕,血滴在鬼婴口中。那东西瞬间暴涨成三米高的巨婴,肚脐处伸出十八条裹着佛珠的脐带,每条脐带末端都拴着个孕妇怨灵。
怨灵们齐声诵起《地藏经》,经文化作黑雾侵蚀着佛像金身。
奇怪的事是我道包居然还在,我从我的道包里甩出五帝钱布下七星阵,铜钱却直接被黑雾腐蚀成粉。
鬼婴肚脐喷出腥臭羊水,地面顿时化作血池,无数泡发的婴尸手爪攀上脚踝。
宣菲的鬼影刚现身就被佛光灼伤,她惨叫着想用鬼遮眼,却发现整座寺庙早被更强的禁制笼罩。
";用婚书!";吕鸣咳着血抛出个犀角罗盘。当我把婚书按在盘心时,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大雄宝殿的如来像。金身佛陀的掌心突然开裂,露出藏在其中的青铜匣——正是青衣江底见过的那只!
鬼婴发出震耳欲聋的啼哭,整座寺庙的地砖开始翻转。每块砖下都埋着具婴尸,他们脐带相互纠缠,在血雨中组成巨大的";卍";字。
智明癫狂大笑:";还差最后九十九个阴胎,佛祖就能重临......";
我趁机咬破舌尖,将精血抹在青铜匣的莲花纹上。
匣盖弹开的瞬间,熟悉的银耳坠化作流光没入心口。朱砂痣爆发出的金光中,阿沅的虚影持双刀现身,刀锋所过之处佛珠尽断。
鬼婴肚脐喷出的黑血溅到如来像上,金身竟开始融化,露出里面青面獠牙的魔佛真容!
";快毁掉魔佛心口的舍利!";吕鸣甩出捆仙绳缠住慧明。我踩着倒塌的梁柱跃起,惊堂木拍在魔佛额头的刹那,整座大雄宝殿地动山摇。
藏在佛像中的青铜棺椁缓缓升起,棺盖上用梵文刻着我和阿沅九世的名讳。
";快看颅腔!";法医的镊子尖端发颤。女尸天灵盖内壁布满蜂窝状孔洞,每个孔穴都嵌着颗米粒大小的虫卵,在无影灯下泛着青铜光泽。
当他用探针轻触时,虫卵突然孵化,数百只带翅蛊虫撞向解剖灯,在玻璃罩上撞出蛛网裂痕。
我摸出五帝钱布阵,铜钱却纷纷锈蚀成粉。蛊虫组成的黑雾在空中凝成婴孩面孔,发出刺耳啼哭。停尸柜接二连三弹开,其他尸体的七窍中钻出同样蛊虫,在墙面拼出梵文警告:亥时三刻,佛渡有缘。
......
金佛寺的山门在暮色中宛如巨兽獠牙。八百尊罗汉像的眼珠随着我们的脚步转动,汉白玉台阶缝隙渗出暗红液体,在夕阳下泛着油脂光泽。
知客僧手腕的人骨佛珠叮当作响,他递来的供香燃起幽绿火焰,香灰落在功德箱上竟腐蚀出焦痕。
";施主请随喜。";他的笑容僵硬如泥塑,僧袍下摆露出半截纹身——正是女尸身上的寺庙地图。我假装掏钱包时,袖中铜镜映出他后颈的异状:皮肤下有团活物在蠕动,顶起个拇指大的鼓包。
藏经阁的霉味里混着奶腥气。我们潜伏在横梁上,看着慧明和尚怀抱襁褓走进偏殿。当他掀开锦缎时,露出的鬼婴青面獠牙,肚脐处十八条脐带如毒蛇扭动,末端拴着的孕妇怨灵正在啃食佛前供果。
";妈妈...饿...";鬼婴突然口吐人言,声线却是九十老妪。慧明割破手腕,血珠悬浮成串佛珠喂入鬼婴口中。那东西瞬间暴涨,头顶抵住殿梁,琉璃瓦簌簌坠落。
二十七盏长明灯变成惨绿色,映出墙上密密麻麻的婴灵符——每道符都用胎血书写,符纸是未足月胎儿的人皮。
";动手!";我甩出墨斗线缠住梁柱,借力荡向佛龛。五帝钱组成的七星阵刚成型,就被鬼婴喷出的羊水腐蚀成烟。地面砖缝渗出黑血,无数泡发的婴尸手爪破土而出,指甲缝里嵌着金佛寺特供的菩提糕碎屑。
宣菲的鬼影刚现身就被佛光灼伤,她惨叫着撞向经幡,布幔燃烧露出后面暗格——里面堆满紫檀木盒,每个都贴着写有生辰的黄符。吕缺用桃木剑挑开最近一个,盒中赫然是风干的婴儿手掌,掌心烙印着";卍";字符。
";还差九十九个...";慧明的瞳孔扩散成漆黑,僧袍鼓胀如帆。他撕开衣襟,胸口纹着倒悬的千手观音,每只手掌都握着个啼哭的婴灵。
鬼婴的脐带突然刺入他太阳穴,肉瘤状佛珠从伤口挤出,落地化作三头六臂的魔童。
我咬破舌尖,精血喷在青铜匣的莲花纹上。匣中银耳坠化作流光没入心口,朱砂痣爆发的金光中,阿沅的虚影持双刀斩断魔童手臂。
断臂在地上扭动,指尖生出利齿,啃噬着青砖上的梵文。
";佛祖即将重临!";慧明癫狂大笑,整座寺庙地动山摇。大雄宝殿的如来像金身龟裂,露出青面獠牙的魔佛真容。
它手中的降魔杵镶嵌着头骨,眉心竖目突然睁开——那瞳孔分明是阿沅第一世的模样!
我踩着倒塌的韦陀像跃起,惊堂木拍在魔佛额头。裂纹瞬间蔓延,藏在金身中的青铜棺椁缓缓升起。棺盖梵文泛着血光,我的九世名讳与阿沅的并列其上,每个字都在渗出黑水。
就在指尖触到棺盖时,心口朱砂痣骤然冰凉。阿沅的虚影按住我的手,血泪滴在并蒂莲纹上:";里面锁着我的...";话音未落,棺中传出指甲抓挠声,熟悉的嗓音轻轻唤道:";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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