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对房遗爱的话,置若罔闻,却讽刺起追着房遗爱的房玄龄来。
“玄龄廉颇老矣啊,怎么这半天还追不上这个皮猴子。”
房玄龄怎么也是五十多岁的人啦,气喘吁吁的趁机喘了一口气。
“陛下,这逆子顽劣,让陛下见笑了。”
房遗爱心疼房玄龄,不忍他这么大的岁数,下不来台没面子。
故意放慢了些许脚步,果然就被房玄龄一把薅住脖领子,抡起玉带就是一顿抽。
“逆子,认错否?
挨了两玉带的房遗爱,顿感屁股生疼,龇牙咧嘴叫唤起来。
“哎呦。”
“遗爱怕阿耶你累着,故意让阿耶抓着,没想到阿耶你真打,哎呦。”
“错了,我错了,阿耶别打了。”
房玄龄听到房遗爱认了错,抽向房遗爱的玉带停在半空。
“哼。”
“你跟阿耶从实招来,谪仙诗社究竟是不是你开设,你究竟是不是谪仙纸扇的主人!”
房玄龄举着玉带朝房遗爱示威,只要房遗爱敢胡说八道,他就准备抽下去。
房遗爱叹了口气,该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原本自己只是想换点钱的。
为什么你们老是对自己是不是谪仙人这么在意呢?
“阿耶说甚便是甚,遗爱都听阿耶的。”
“荒唐!”
房玄龄突然暴喝,举起手中玉带又要抽,这逆子还不老实,还得打。
“什么叫阿耶说了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再敢胡言乱语,定打不饶。”
“再说陛下已经命阎卿画了谪仙诗社的掌柜,就是你的随仆,你还要抵赖不成。”
房遗爱暗道好家伙,这都人证物证齐全了,自己还有抵赖的空间吗。
房遗爱傲首挺胸,整理了一下衣裳,正了正冠,一本正经道。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混日子的,不装了,我摊牌了。”
“没错,我就是谪仙纸扇的主人,谪仙诗社也是我所开设。”
魏征眯起眼睛,正等着看好戏的他见房遗爱换了个风格,疑惑道。
“遗爱这是...承认了?”
“什么,他说他便是谪仙!”
长孙无忌瞅了瞅李二又瞅了瞅房遗爱,就见房玄龄一把扯住房遗爱。
“上个月你醉酒说什么太白金星托梦,阿耶只当你是醉话!”
房玄龄拿着将进酒诗稿几乎戳到房遗爱鼻尖,恨铁不成钢道。
"这等足以传世的诗作,你竟百两金就卖给陛下了?”
李二嘴角抽了抽,瞅了瞅房遗爱和房玄龄,心中疑惑道。
“什么意思?这房玄龄是嫌弃房遗爱百两金卖给自己的将进酒钱要少了吗?”
房遗爱疑惑的看着房玄龄,试探说道。
“阿耶总说诗言志,孩儿不过是让好诗遇见知音,大不了下次再涨涨价?”
“混账,这是钱的事吗?你可知王右军《兰亭序》真迹,可知蔡中郎的飞白书,你见过谁会拿出来卖!”
房遗爱明白了,房玄龄这是心疼好诗词都被自己换了钱,敢情房玄龄心疼的是那些好诗词啊。
“阿耶,区区诗词而已,别人是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在遗爱看来不过是信手拈来,不足道哉。”
长孙无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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