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巫医拿出来的这枚金币,那名比较苍老的渔夫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正准备关门,但是更年轻的那名渔夫,则是一脸激动地开口对着老渔夫说道:

“父亲,这可是一枚金币啊,这足足顶的上我们好几个月的渔获了!我们要不还是听听,这两位流浪者到底要打听些什么吧,反正回答他们几个问题,又不会出什么事。”

听到儿子的恳求,老头关门的动作一顿,但是在思考了片刻后,还是执意要关上木门,并且一边拍打着巫医,不希望巫医阻拦自己的动作,一边小声地对着自己儿子十分不耐烦地解释道:

“就这种流浪者,还穿着维京人的装束,不怕到时候有命赚钱没命花?”

虽然老头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感知过人的唐稔和巫医,还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说的内容。巫医没有迟疑,再次从背包空间里面取出两枚金币,一共三枚金灿灿的金币,被巫医捏在手指之间,巫医对着两名渔夫,继续用柔和的语气说道:

“如果觉得一枚金币不够的话,那我出三枚如何?三枚金币,就问你们几个问题,问完,不管有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我们都马上离开,这三枚金币也就归你们了。”

看到巫医再次加价,老头咬咬牙,还是想要关上木门,虽然不知道,他凭什么觉得,一扇破破烂烂的木门,就可以阻挡住两个衣着古怪的流浪者,但是从他关门的坚决程度来看,就说明了一切。但是突然,他的儿子,直接从他身边越过,一把拿住巫医手中的三枚金币,然后急切地对着巫医说道:

“这位女士,你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不要管我的父亲,他就是个老顽固。”

看到自己儿子的动作,这老头顿时停下了关门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变得十分复杂,在思考了一番后,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自己儿子身边,对着巫医说道:

“算了,你们也别问我儿子了。既然这傻小子接下了你们的金币,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我尽量回答。”

看到加价这一招有用,巫医笑了笑,然后向老者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位老先生,我们之前在一家酒馆里面,打听到,这附近有一位堪称传奇的渔夫。这位渔夫曾经是一位维京人,但是因为厌倦了维京人的劫掠生活,所以转行当起了渔夫,出于对这位传奇渔夫的好奇,我们打听到,他就居住在这一片附近。当我们抵达这里时,我们发现,这附近很荒凉,方圆几公里,也只有你们的这一座小木屋存在,所以我想问问,老先生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提起的那位渔夫?”

听到巫医的问询,老者陷入了沉默,他佝着背,双手无意识地整理着自己背着的渔网,而他的双眼也有些失去焦点,似乎在思考什么。这种没来由的沉默持续了许久,正当唐稔和巫医以为,老者要一直思考下去的时候,他那毛毛躁躁的儿子,急不可耐地开口了:

“父亲,你还要思考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要把那些事情瞒一辈子,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你是躲不掉的,这就是命运,这也是诺伦女神给你织造的命运!”

听到这位年轻渔夫的话,唐稔和巫医知道,这位老者身上,肯定有那位传奇渔夫的线索。不过老者他自己不愿意开口,巫医也不急着催促,两人就安静地站立着,等待事态发生变化。而听到自己儿子的催促,原本双眼失去焦点的老者,注意力顿时被拉回到现实,再次长叹一口气后,对着巫医缓缓开口道:

“既然我儿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隐瞒什么了,这一切都是诺伦女神的安排。不过在我说出答案前,两位来客,我想问一下,你们找那位传奇渔夫是要干什么?”

看到老者愿意开口,并且还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唐稔直接上前一步,拍了拍巫医的肩膀,将手中马匹的缰绳递给巫医,示意巫医,接下来让自己来交涉,这毕竟是自己的转职任务。对于老者的身份,唐稔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所以唐稔断然不可能直说,说自己是来击杀这名传奇渔夫,从而获取自己需要的转职任务信物的,唐稔斟酌了一番语言后,对着老者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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