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九十年代最伟大的发明。
勤勤恳恳拉了五天磨的牛马终于能在这一天彻底的放飞自我。
熬夜的熬夜。
赖床的赖床。
躺尸的躺尸。
但凡不是憋不住尿,能让他们动起来的只剩下家中母老虎的狮子吼。
真是奇了个怪哉。
母老虎因何会使用狮吼功?
跨物种了吧?
对这个困扰川渝盆地男性几千年历史的问题,白也百思不得骑姐。
最可怕的是,不仅是川渝男性惨遭迫害,该势力具有传染性,在东大全国范围乃至全世界迅速蔓延。
据瞎寄吧不完全统计!
只要有东大人的地方,哪里就有……
“劳资蜀道山!”
“再不起来你的屁股马上要开花!”
周晓妆倚靠在门框上,挥动手中的衣架吓唬白也。
白也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滚到床头,嘴里惊呼:“妈,快救我!”
“我被床绑架了!”
“噗嗤!”
周晓妆见白也那赖皮样,又好气又好笑。
自家孩子哪哪都好,唯一的缺点是喜欢赖床,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臭毛病。
大好的时光,怎么能浪费在床上?
“大胆恶床,竟敢绑架我孩儿,看招!”
周晓妆拿着衣架啪啪抽在床垫上,吓得白也一骨碌爬起来。
“感谢母上救命之恩。”
撒丫子冲进洗手间,再不跑,衣架可就要抽屁股上了。
等他洗漱干净来到客厅,第一眼就看见云永安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坐在沙发上。
“小白起来了啊?”
付文君见到白也笑容满面:“你看看谁回来了?”
还用看吗?
我又不瞎!
云梦倚靠在付文君的身上,见到白也的一瞬间,她浑身倏地挺直,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左右闪躲。
一个月时间不见,云梦晒黑了,除此之外似乎还有点怕生?
白也微微一笑:“你去西山挖煤了?”
“啊?”
云梦倏然抬起头,表情懵逼,她不懂挖煤是什么意思,慌乱解释:“我没有去挖煤……我去爷爷家了。”
一个月的时间,并不能轻易的抹去那噩梦般的经历。
白也开枪的瞬间。
别人也许看不见,她却是睁着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火光照亮了他稚嫩的脸庞,忽明忽暗,恍惚间看到一半天使一半恶魔。
她至今都不分不清,哪个白也才是真实的。
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白也还是那个白也,外貌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还是那么喜欢赖床。
陌生的是,白也令她感到害怕。
那是一种打心底滋滋往外冒寒气。
很害怕又好奇,两种情绪相互纠缠,坐立不安。
小脑袋一直盯着白也的房门,想去又不敢去。
如果以往,叫白也起床的不会是周晓妆,而是她云梦。
可如今。
周晓妆叫了她好几次,她都摇头拒绝。
从进门之后一直乖巧的坐在付文君的身旁,小手捏着母亲的衣袂。
那个曾经随意出入的房间,此时有一股魔力,让她迈不开腿。
刚刚。
她脑子里幻想过再见面的情况,唯独没想过白也一上来问她这个。
“白也,来来来,跟叔叔说说,你有没有什么炒股不会亏的绝招?”
“教教叔叔呗?”
“等叔叔赚了钱,请你去游乐园玩他个十天十夜。”
云永安一把将白也扯到身边笑眯眯问。
股市一泻千里。
天台上挤满了韭菜。
大镰刀割了一茬又一茬,股市哀嚎遍野,惨不忍睹。
逆势进场显然不符合韭菜的行为。
云永安和白世峰两人半斤八两,日常比谁亏得多,韭菜中的韭菜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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