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泽的烘干房盖好后,许多户村民也跟着想弄这玩意儿。
和俞泽平时关系好的,就上俞泽家问,俞泽指导几句,回去就做得有模有样了。
和俞泽关系不好的,就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家的烘干房了。
比如俞大雷家,看到邻居家也在做烘干房,就要跑去偷师,却被赶鸭子似赶了出来,“大雷,你可不能在我这看,俞泽说了,他教的法子,谁要是泄露给你们家了,他马上就过来拆咯!”
俞大雷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这俞泽,咋就这么记仇呢?
不就是个能烘干东西的玩意,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教就不教呗!
温松这边,在俞家待了几天后,跟俞泽的友情度直线上升。
两人没事就往山上跑,开始是比枪法、比游泳,后来逐渐小儿科起来。
比弹弓打鸟,比石头掷水漂。
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在一场细雨飘飘降临到东北,开启雨季的那天,温松也要离开了。
他说这次出任务实在危险,九死一生,如果能回来,再来找俞泽一起上山。
至于去哪里出任务,是要保密的。
雨季的农村,若是小雨,村民和知青们也要穿着雨衣、水鞋到田间劳作。
大雨的话,就待在屋子里头。
女人带带小孩、补补衣服、纳纳鞋底,兴致来了,也会和男人们一起一边抽旱烟一边唠嗑。
是的,在这旮沓,女人抽烟是很常见的。
俞泽记得小时候,他问他姥姥,为什么和爷爷一样抽烟,姥姥是这么说的——
以前啊,在田埂头上干活,男的累了想休息了,就说我去抽会儿烟;
那女人休息就没有理由了啊,所以也跟着说我去抽会儿烟,久而久之,村子里女人抽烟,一点儿都不稀奇。
虽是雨季,但雨停的时候,俞泽还是跟着云瑶一周上一次县城,给县委家治病。
刘雅婷的身子在云瑶的调理下,月事正常了;
刘康的腰腿本来在雨季是要死要活的,也缓解了许多。
俞泽将两瓶小的虎骨酒,倒在了一起,混成一瓶,卖给了刘县委。
之前和刘县委说得是自己有两瓶虎骨酒,那给出去一瓶,才是人之常情。
若是两瓶都拿来换钱做人情,就是有过分讨好的嫌疑了。
反正刘康是绝对不会知道,这样的虎骨酒、鹿血酒他有二十来瓶。
大几百块,地里刨食人家十年的收入,轻松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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