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马不停蹄拿着介绍信,通过层层安检,进入四九城饭店后厨。

师哥叫刘振邦,他家里跟大领导住一个院,也挺难进。

不然何雨柱就该等他下班,免得见一面,像上西天取经一般难。

刘振邦捏着茶缸子走过来,好奇打量着何雨柱。

“终于看到我的小师弟了。”

别人和灶王爷沾点边,或者送礼都想见他一面。

何雨柱却是一点都不急。

当然,他的来意,早有人告知刘振邦。

只要厨艺过关,想要进一步问题不大。

可他不相信何雨柱,小小年纪就练成骨汤再沸和残形再造。

强如他,也只练成一绝,味锁乾坤。

他把何雨柱拉入厨房,“比划比划?”

刘振邦伸出三根手指,“三局两胜,剁馅儿、颠锅、摆盘。”

师哥给何雨柱第一印象是对厨艺的痴迷。

痴迷叫武痴,痴迷厨艺叫庖痴?

哪有一见面,水都不让人喝一杯,就拉着来比试。

何雨柱摇摇头,绑起围裙,抄起厨刀,朗声道,“依师哥的,赢了我有什么好处?”

刘振邦甩出根红萝卜:“先来一个切丝穿针。”

“说实话,你赢我不可能,但无论输赢,只要你厨艺过得去,你想进一步的事,我都给你办了。”

这事依他而言,也就一句话的事。

但他不能给组织,给师门丢脸。

何雨柱用刀面使出太极劲接过萝卜。

“好!师哥也是爽快人。”

他手腕一抖,刀尖挑起萝卜放在砧板。

萝卜纹丝不动,菜刀快的没影。

不一会,何雨柱随意挑出一根萝卜丝,细丝穿过针眼。

“师哥,你怎么看?”

刘振邦嚯一声,捏起根萝卜丝对着灯管照。

“透亮,我刀功比不过小师弟。”

他这时才刚刚切好,比何雨柱慢了三秒。

何雨柱走到师哥的砧板面前,拿起一根,萝卜丝细看。

只能说是他是险胜,胜在速度。

有一说一,这师哥能处。

其实这局打平,也没人会说什么。

刘振邦拎出两条黑鱼,给了何雨柱一条。“三分钟,牡丹鱼片。”

这道菜就不是单单考验刀工了。

有艺术成分在,艺术只有更高,没有最高,当然还要结合烹饪技术。

难在“形神兼具”,既要让鱼片如牡丹般层次分明、立体绽放,又要保证口感鲜嫩、调味协调。

堪称“舌尖上的雕刻”,追求精致摆盘。

何雨柱扯过棉布裹住鱼头,剔骨刀顺着脊椎骨一划到底。

刀刃刮鳞声像快进的磁带,鱼皮整张瞬间被剥落……

何雨柱在两分半做好牡丹鱼片,提前师哥十秒。

两相一对比,何雨柱在刀工和拼接上险胜一点速度。

何雨柱两盘菜都尝了一口。

“师哥,这局你赢了。无论是口感或是火候掌控,我都不如你。”

考试不是谁先交卷,就谁赢。

大家都在规定时间内交卷,那就只论成绩。

“三盘两胜,最后一局宫保鸡丁,定输赢。”刘振邦眸光一闪。

他把炒锅颠得火星四溅,宫保鸡丁在空中连翻九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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