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爷……”

这些人生怕叫晚了。

系统提示音混着电子杂音响起来:【戾气值降至558 %】

何雨柱浑身又是一个通透。

没想到啊,

这傻柱有一个战神梦?

还是他早就想揍这一群人?

何雨柱掸了掸汗衫。

这么久了,许大茂应该把李主任请来了。

不一会。

垂花门咣当撞上墙,李主任拎着公文包闯进来,许大茂跟在后头。

他看着现场,嘴巴直抽抽。

这何雨柱惯犯了,打了人,然后随手一个举报。

还每次都他在理。

讲法,他比你还熟。

李主任两指捏起诊断书对着日头照:

“同仁医院的章子该是靛蓝色。”

拇指搓开红戳,纸面洇出紫黑道子,“红钢笔描的?”

果然,又是何雨柱在理。

秦淮茹瘫在条凳上抽气,易中海茶缸盖磕出当当响:“救人要紧……”

话没说完就让李主任截住:

“贾张氏今早还跟护工抢小米粥,诊断书应该不是这样写的。”

“他从公文包抽出真病历拍在长凳上,纸角印着同仁医院的骑缝章。 ”

秦淮茹立马哭嚎:“我也没办法啊,医院里催缴费,我又一分钱没有,难道我就见死不救吗?

“院里这些人,没一个帮把手,我还能怎么样。”

“李主任还干脆拉我去枪毙算了,我不活了。”

易中海刚倒上水的茶缸又哐当砸地上,热水溅湿布鞋。

刘海中媳妇赵勤秀,攥着笤帚把往何雨柱跟前杵。

“街里街坊的,总得讲个磁实!”

刘海中趁机抻脖子喊:“傻,何雨柱没人味!”

二十几号人脚跟蹭着砖缝往前顶,枣树叶子扑簌簌往下掉。

阎埠贵眼镜片反着光往前凑:“打人犯政策……”

话没说完就让何雨柱掐住皮带扣,单手拎起来转两圈,哐当塞进贾家腌菜缸。

酸汁溅到老槐树皮上,滋啦冒白沫。

易中海捡起茶缸:“柱子你这是犯浑……”

何雨柱脚尖挑起长条凳横甩过去,凳腿擦着他耳根子钉进樟木门板。

“砰!”一声响。

“我真犯浑,你们早死了。”

“人我是打了,如果骂人不用挨打,我天天堵你门口,骂堵你单位骂。”

何雨柱突然揪住贾东旭后脖领,拎鸡崽似的提到人堆中间,

“师傅给徒弟垫医药费不是正理?”

贾东旭千层底蹭着地。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掏指头勾着兜里蓝手绢包,拿出五块纸,给了贾东旭。

也不好意思说借的。

何雨柱吹着口哨往月亮门走。

东厢房窗纸后头,聋老太太的拐杖尖在地上划拉,灰土面子上显出个“秦”字,又被鞋底蹭花。

何雨柱一出四合院,跨上自行车,就朝着师父陈鲁源住处,一路疾驰。

车轮拐过同仁堂,何雨柱伸手摸向怀里,触到那份二级厨师申请表。

他抬手抹了抹额头细汗,心里紧锣密鼓盘算着今天的厨师评定。

在四九城,厨师行业组织一年一度举办评定。

师父陈鲁源是评委之一,这次娄半城还作为特邀嘉宾到场。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是师父在动用关系,帮他铺路。

时机成熟了,用不了多久,娄氏钢铁厂就会变成红星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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