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气氛顿时一片死寂。

朱远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朱元璋满脸不忿,几次张口想要说话,却在瞥了小弟一眼后,不甘得将嘴闭上。

“不瞒千云兄,我们两兄弟的家就在这里,又怎么因为一个人而远走他乡。”

良久,朱远回过神来,叹息一声道。

“那二位兄弟该如何呢?”周千云装作疑惑的模样问道。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是将来我兄弟俩遇到难处,还望大人能够帮忙说说情。”

所谓的上门拜访,其实就是拜码头,找靠山。

以防自己人生地不熟得罪了谁,连个可以说情的人都没有。

而这种事千百年来早就变为了潜规则,双方都知道里面的门道,完全不需要直接说出来。

如今朱远在酒桌上直接提出来,在周千云看来,他就是乱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蒙人将军。

如此最好!

应对不了,不才有自己的用武之地嘛!

周千云拍着胸脯,爽朗道:“远兄如此说岂不是瞧不起某,若是遇到难处,某自然尽心尽力。”

“只不过能不能帮上忙,某也说不清楚。”

………

那蒙人将军就像是压在众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叫人喘不过气来。

酒桌上双方之间畅快轻松的气氛再也回不来,三人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最终,这顿酒席虽然叫三人喝得大醉,却有些不欢而散。

“远兄,元璋兄,今后若是有用得到某的地方,尽管来找某。

某一定给你们办妥!”

三人离席,周千云将两兄弟送出门外,一直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尽头,这才醉醺醺的回到府中找小妾享春宵去了。

另一边,朱远驾着马车,手中马鞭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在马屁股上。

车板上,朱元璋早就醉得不省人事,打着呼噜,流着口水呼呼大睡起来。

待到马车走出些许距离,呼噜声渐停。

朱元璋从车板上坐起身来。

虽然他满身酒气,呼吸之间更带着浓重的酒味,但他双眼却无比清明,只有半分醉意。

显然,朱元璋并没有喝醉。

抬手擦去嘴角的口水,朱元璋倚在车边,得意淡笑道:“小弟,咱这个嚣张跋扈的暴发户演得怎么样?”

闻言,朱远轻笑一声,不带半分醉意道:“以小弟之见,不像是演的。”

面对小弟的调侃,朱元璋也不恼,嘿嘿坏笑道:“咱就当你是在夸咱!”

随后,朱元璋撇撇嘴,开始吐槽起周千云来:“说起来这万夫长当得可真憋屈,都穷成什么样了,连点好酒都拿不出来。

这酒喝着一点意思都没有,连醉都要咱自己演出来。”

没错,就是演的!

自从朱远酿出酒精来,他们自己人喝得酒便都是用酒精勾兑出来的高度烈酒。

甚至因此把朱元璋和蓝玉他们的嘴都养刁了!

原本对他们来说是美酒的酒,现在喝就是寡淡无味。

换句话说,他们把自己的酒量全都练出来了。

而朱元璋在酒量这方面,即便是与蓝玉他们做对比,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如今又怎么可能因为万夫长那寡淡无味的酒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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