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不复先前的惊险刺激,一切照常运转着。
唯一有区别的是衙门和朱远的宅子底下多了近百具尸体。
吃过早饭,陈海照常来骚扰朱远。
“我说好汉,你到底想要在下做什么?
你杀又不杀,放又不放,你可知道在下这几日有多惶恐吗?”
看着朱远悠闲喝茶,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耳中的模样,陈海瞪着双眼,却是敢怒不敢言言。
他只能站在一旁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幽怨地看着朱远。
朱远并没有欺骗他,当真留了他一条命。
甚至这几日都是好吃好喝的对待他。
还会满足他一些不太过分的要求。
除了不能离开宅子这个条件外,陈海都感觉自己是在朱远家里做客。
但显然现实并不是这样。
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像表面上这么好,若是有可能,两人都想找个机会弄死对方。
剁成肉臊子那种!
如今陈海受制于人,因此朱远的存在就像是架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刀。
刀,其实并不可怕。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一死罢了!
可这把刀一直架在脖子上悬而未落,这就很可怕了——
未知才是最折磨人的。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落下,又会不会一下砍死你。
你本来就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不再惧怕死亡,但这未知却又时刻消磨着你的勇气,很快你又会陷入死亡的恐惧中。
而且朱远说过不会要陈海的命。
这就导致陈海心底依旧抱有一丝期望,不会产生自尽的想法。
可朱远也绝口不提到底想要干什么。陈海心里也没底,晚上睡觉都不踏实,生怕朱远想通,直接拿刀砍死他。
这就好像一种折磨,循环往复耗人心力。
说实话,陈海感觉这似乎就是世上最恐怖的惩罚方式!
这几日陈海吃不好睡不好,短短几天他便变得萎靡不振,直接瘦了好几斤。
“我说朱二少爷,算在下求您了还不成吗?
您就发发慈悲,告诉您到底想干什么吧?”
“在下真的快要撑不下去,快要被您活活吓死啦!”
见陈海变得有些神经质,似是要疯了一般,朱远便感觉心中无比畅快。
没错,他就是在打击报复。
谁叫陈海派家仆来找他麻烦的?
那天他被砍了几十刀,要不是有锁子甲保护,早就变成肉酱了。
不过哪怕穿着甲,挥刀劈砍的劲力还是透过甲胄打到他身上,让他浑身酸疼满身青紫。
这几日陈海吃不好睡不好,朱远何尝不是如此。
朱远露出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笑容:“你怕什么,我早就说过不会杀你。
让你留在这,只是想让你看场好戏罢了。”
缓了这几天,朱远身上疼痛不在,再算算时间,好戏也即将开场,他便不再吊着陈海。
陈海疑惑道:“好戏?能有什么好戏?”
闻言,朱远反问道:“你知道我在凤阳城外养了一帮土匪吗?”
“你还养了土匪?”
“看来你不知道。”
这个陈海真不知道!
古代消息传播就是这么差。
大多数消息只能依靠口口相传来互相传递。
刘杰总是和朱远接触,所以他知道这帮土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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