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急切地在仓库中搜寻可用武器,随即快步来到老陈身旁,低声问道:“陈哥,有刀吗?”
老陈正全神贯注盯着逐渐逼近的日军,听到我的询问,头也不回,迅速答道:“有,在那个角落,有两把清军留下的大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刀可有点沉,就你这小身板,能拿得动吗?”
眨眼间,张强已来到近前,俯身而下,宽大有力的小手掌紧紧握住刀柄。深吸一口气后,猛地用力一提,本以为大刀会沉甸甸地坠着,给带来不小的负担,毕竟老陈都特意提醒了这刀沉。可没想到,对于已经练体五层的我来说,这大刀入手的瞬间,竟感觉轻飘飘的,好似没有老陈形容的一半重。
张强轻松地将大刀拎起,随意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那斑驳的锈迹在挥动间竟也仿佛有了别样的凌厉之感。张强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
此时,老陈正与日军激烈对峙,眼角余光瞥见我这边的动静,下意识回头一看,瞬间惊呆了。他可是练武之人,深知这两把大刀的分量。此前他试挥时,没几下便气喘吁吁、手臂酸麻。可眼前的我,却像拎着一根轻巧木棍,挥洒自如,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吃力之感。
老陈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但此刻战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晃了晃脑袋,便又将注意力转回即将冲进来的日军身上,可心底对我的这份惊讶,却如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
抬眼望去,只见仓库外,密密麻麻的日军如潮水般涌来。他们弓着身子,端着枪,脚步急促而整齐,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尘土飞扬。此刻,日军距离仓库大门不足70米,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都清晰可见,他们的眼神里燃烧着嗜血的渴望,仿佛一群即将扑食的恶狼。
老陈狠狠晃了晃脑袋,将对我的惊讶暂且抛到脑后,迅速转身,双手紧紧握住手榴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扇随时可能被撞开的大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愤怒与决绝。
在仓库的另一头,密道入口处,小李正焦急地催促着孩子们加快速度。她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紧张。密道里,孩子们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艰难地爬行着,他们的膝盖和手掌早已磨得通红,却不敢有丝毫停歇。此刻,小孩们已经从密道爬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可时间却仿佛故意与我们作对,流逝得越来越快。
老王守在密道入口,不停地张望着仓库内的情况,又时不时低头看看手表。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深刻。“快,再快点!”他压低声音,不停地催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老林则站在窗边,手中的盒子炮一刻也不敢松懈。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外面的日军,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他的心跳如鼓,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膛,仿佛要冲破胸腔。
而张强,手持那把大刀,站在仓库中央,如同一尊战神。
与此同时,仓库外的日军阵营里,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爆炸的火药桶。距离仓库大门仅50米处,几门迫击炮迅速被架设起来。
只见两名日军士兵合力抬起一门迫击炮,他们脚步匆忙,却又有条不紊。一人紧紧握住炮管,手臂肌肉紧绷,暴起的青筋犹如一条条蠕动的蚯蚓;另一人则稳稳托住底座,身子微微下蹲,以承受迫击炮沉重的重量。二人齐声低喝,将迫击炮重重地放置在选定的位置上,地面扬起一小股尘土。
紧接着,负责装弹的士兵登场。他身着深绿色军装,领口的风纪扣紧紧系着,额头满是细密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他从弹药箱里取出一枚炮弹,双手微微颤抖。这炮弹黑黝黝的,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弹体上的纹路仿佛是死亡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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