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的夕阳缓缓倾洒,将玄灵门那巍峨的七十二峰尽数镀成了令人心悸的血色。
牟天澜站在主峰之上,指腹重重地碾过掌门玉佩,那温润的触感在掌心蔓延,却无法平复他心中的波澜。
三道赤红如火焰般的传音符正悬在他掌心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灰烬里缓缓浮出歪歪扭扭的暗语——"戌时三刻,飞云宗率众攻山"。
那字迹仿佛是用鲜血写成,透着丝丝寒意。
"来得倒快。"他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主峰上回荡。
抬脚狠狠碾碎满地碎玉,脚下传来清脆的“咔嚓”声,仿佛是在宣泄着他的愤怒。
腰间掌门印被灵力催动,瞬间发出耀眼的青芒,如同一层坚实的护盾,将整座主峰笼罩其中。
那青芒闪烁不定,隐隐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山门前十二座青铜鼎同时嗡鸣,发出低沉而雄浑的声响,仿佛是古老的战歌。
震得半山枫叶簌簌飘落,如红色的雪花般在空中翩翩起舞,带着丝丝凉意拂过脸颊。
议事堂内,冰绡如灵动的白蛇般翻卷,发出“沙沙”的声响。
祁灵珊的寒玉簪在八仙桌上叩出脆响,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焦急:"你当真要硬碰硬?"她素白指尖按在矿脉舆图上,凝霜的睫毛轻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三日前灵脉异动,护山大阵已耗去七成灵力。"
"祁长老这是心疼了?"牟天澜突然俯身逼近,带着硝石气息的呼吸拂过她耳畔,那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冰绡应激般缠上他手腕,却在触及皮肤时被烫得蜷缩起来,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他顺势握住那截颤抖的皓腕,触感细腻而温热。"玄灵门的矿,染着三十七条弟子的血。"
张长老重重咳嗽一声,将阵盘推至两人中间,阵盘与桌面碰撞发出“哐当”声:"掌门,按您的吩咐,六百弟子已布下七星锁龙阵。"他枯瘦的手指划过阵眼,那粗糙的触感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只是清风寨那群豺狗..."
"豺狗最会闻着血腥味刨坑。"牟天澜松开祁灵珊,袖中突然甩出半块染血的龙涎晶。
那龙涎晶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红色的弧线,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晶石内部蛊虫残骸正疯狂扭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将议事堂照得鬼气森森,那阴森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苏老狗不是最爱玩蛊么?
拿这个当见面礼如何?"
戌时的梆子刚敲过三响,“梆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山脚下已腾起漫天尘烟,如汹涌的黄色波涛,带着刺鼻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飞云宗陈护法的赤焰幡插在玄灵门界碑上,烧得青石噼啪作响,那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清风寨刘寨主拎着血淋淋的狼牙棒,正将十几个外门弟子的尸体垒成京观。
那血腥的场景让人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牟掌门,这京观还差个顶珠。"钱师爷摇着铁骨折扇从人群中踱出,铁骨折扇发出“唰唰”的声响。
三角眼扫过山门匾额,"听说贵派新得灵矿,不如..."
破空声骤然撕裂暮色,如一道凌厉的闪电。
半块龙涎晶擦着钱师爷耳畔飞过,将他身后举旗的飞云宗弟子钉死在树上。
蛊虫残骸遇血暴涨,瞬间将那尸体吸成枯骨,发出“噗噗”的声响。
"见面礼可还喜欢?"牟天澜的声音裹着灵力响彻山谷,如滚滚雷声。
他玄色掌门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玉佩正与护山大阵共鸣出龙吟,那龙吟声雄浑而激昂。
在他身后,祁灵珊的冰绡已化作漫天霜刃,如晶莹的雪花般飘落,将京观冻成冰雕,发出“咔嚓”的声响。
陈护法突然祭出本命法宝赤焰葫芦,滔天火浪撞上护山大阵的瞬间,七十二峰同时亮起星芒,如璀璨的星辰。
张长老的七星锁龙阵化作七条银链,竟将火浪绞成漫天流萤,那流萤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梦幻般美丽。
"雕虫小技。"刘寨主獠牙咬得咯咯响,狼牙棒重重砸向地面,地面发出沉闷的“轰”声。
三百清风寨死士从地底钻出,每人都扛着浸透毒液的破阵锥。
那毒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
然而他们刚触及山门石阶,脚下突然浮出冰蓝色阵纹——那是祁灵珊用寒玉簪刻了整夜的玄冰禁制,发出淡淡的蓝光。
牟天澜突然按住太阳穴,灵眼在剧烈抽痛中强行睁开。
透过猩红视野,他看见苏长老藏在联军最后的马车里,手中铜铃正操纵着矿洞深处那具"尸体"。
"原来在这。"他抹去鼻间渗出的血,掌心悄悄聚起离火精魄,那炽热的气息在掌心蔓延。
矿脉深处突然传来轰鸣,七道被钉死的黑气竟顺着地脉游走,将联军后方的粮草辎重炸上天,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暮色渐浓时,飞云宗的赤焰幡已烧成焦黑旗杆,散发着刺鼻的焦味。
陈护法捂着被冰绡洞穿的肩膀,嘶声吼道:"牟天澜!
你以为赢定了?"他突然捏碎传讯玉简,三道渡劫期的威压从天而降,如沉重的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山门匾额"咔嚓"裂开细纹,仿佛是在诉说着玄灵门的危机。
牟天澜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喉间泛起血腥味——灵眼透支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反而朗笑出声,剑尖挑起最后半块龙涎晶,任由蛊虫残骸在掌心蠕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七十二峰突然陷入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护山大阵的青芒渐弱,取而代之的是矿脉深处涌动的猩红血光,那血光如汹涌的潮水,透着无尽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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