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皇叔肯定是想法子去了,你就别多想了。”谢云祁拉着江卿卿往前走。
江卿卿当然知晓谢屿也在为姜揽月想法子,只是这毫不留恋的就走了,还是让她无法接受。
既然喜欢姐姐,那就该早些过来,一个人在牢内待着,她都恨不得在牢内陪着她,结果他才来,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这三人才走,又是一辆马车停在了大理寺的门口。
牢头见又来了一个,还是宰相府的马车,很快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他赶紧上前,等着姜逸国下来,才问道:“相爷应当是来看姜大小姐的吧?”
姜逸国的脸色阴沉,面对他的问话,只是点了头,跟着他进去。
当看到姜揽月时,姜逸国极力克制住心里的火气,问道:“你不是说,会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看待,一定好好教导,护佑他长大,今日却是敢在彻儿的羊奶中下毒!”
“大夫说了,这种毒极其难以治愈,一般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毒药的。”
姜揽月坐在草席上,面对姜逸国的指控,她连起身都不曾,无力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下毒,我也不知道为何羊奶中会有毒,但若是在羊奶中下毒,就可以说是我下的毒,那送羊奶过来的丫头,父亲是不是也该查一查?”
“你!”姜逸国现在是会动脑子,只不过见到她这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依旧动怒,“你想说下毒的人是谁?不是你还能是谁?”
“府内这么多人,谁都有可能,父亲只想把帽子扣在我的头上,这是否不太合适?”姜揽月觉得坐的腿麻了,又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连齐大人都没说我有罪,还是在调查当中,父亲却是这么快就要给我扣上罪名。”
“父亲不妨想想,除了我,更有可能是哪两个。”
姜揽月的话说的很清楚了,就是想说是姜夫人和姜婉儿母女二人。
他也听得出来,但那时候,那母女二人所说又不似作假。
再加上她们最近确实安分很多,还是姜夫人要将她们母子俩接回来。
姜逸国原本是觉得不太可能是姜揽月,但老夫人却也是说是她所为。
甚至还有丫头说在姜揽月的房内找到了没有用完的药包,他便多少信了些。
“本相知晓你医术好,这毒你既然能下,那势必就能解开,所以,你现在就去为彻儿解毒,只要彻儿没事,此事为父可以向齐大人求情,看在你将功补过的份上,将你放出来。”
“那岂不是就要我背黑锅了?幕后黑手怕是要在背后笑死了。”姜揽月啧啧一声,随即道:“父亲,这毒我怕是解不了,你得给我两天时间,将我需要的药材都送来。”
她将一早准备好的药材名字写在了一封信上,起身交给姜逸国。
原本还抱着一丝可能不是姜揽月,现在看到提前准备好的信件,他顿时大怒。
“当真是你!”
否则也不会早早的把东西准备好。
他恨不得一巴掌甩到姜揽月的脸上,但却是被牢房的门给挡住了。
姜揽月看着姜逸国铁青的脸,没有为自己辩解,反而催促着,“父亲可得快些,我给彻儿把过脉了,他若是不解毒,只怕是会一直昏迷。”
“即便是毒不死他,也会被饿死,渴死,他现在可是什么都吃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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