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美玲知道,一旦发作,自己必死无疑,整个曙光城现在都是和和美美的氛围。
自己敢跳出来破坏这个气氛,那不止是打了李仙的脸,更是恶了李母。
身为元从,陈美玲太知道李母这个曙光城的禁忌了,禁忌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禁忌身后那道身影。
自己在这方面是吃过亏的,上一次是运气好,但不能奢求运气永远都站在自己这头。
只要一想到李仙,陈美玲在夹紧双腿的同时,又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但心态总算是放稳了。
环顾一下四周,入目所见之人,没比自己好多少,自己在装在忍,他们又何尝不是装在忍。
钱海涛那坏种放的大卫星,用所有人的面子来衬托自己的高光时刻,但其他人还不是得对他笑脸相迎。
最后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周莹冰月,此时又何尝不是一副胆小害羞的模样。
哪有白天那一副为那头盾座族出头的疯批模样。
这精神病都稳的住,自己也一定要稳的住,跳个舞有什么了不起的,一首舞能证明什么?
只能证明她会搔首弄姿,首领怎会正眼瞧她。
自己能毁她一次,就能毁她两次。
张月是吧,这次记住了,不玩死她自己就不姓陈。
“啊嚏!”
一个喷嚏过后,彻底打散了陈美玲脸上的嫉妒与恨,紧紧了不太保暖的衣裳,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
至于嫉妒与恨都藏心里的。
周莹冰月看了一眼身边的陈美玲,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对方心中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
让自己厌烦的很。
火月姐姐更是想杀了对方以绝后患,只不过现在不敢出现,只能由自己与对方虚与委蛇。
况且座位能坐那里不是自己能做主的,自己执掌黑冰台,对方掌管大厨房,司职匹配,职能相当,就只能挨着坐。
看对方脸上的灿烂笑容,越灿烂,其心中的恶意越浓郁,都快成正比增长了。
只不过大头好像不是对自己的,是对那跳舞的女子。
也不知道那女子是怎么恶了这毒婆,但不关自己的事。
人多热闹好烦呀,真想换火月姐姐出来,冰月只想一个人安静的独处。
但姐姐害怕首领,虽然自己也怕,但姐姐说自己很安全。
周莹冰月唯唯诺诺的想,小口小口的吃着饭菜,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既不想去招惹李仙,也不想往李母身前凑,安静的活着就好,用自己的价值换取生命的延续。
然后每天看一看这天,嗅一嗅这雪,享受一下风拂过发梢的温度就很满足了。
如果要问生命有什么意义,有些人的答案可能是为了财,为了色,为了口腹之欲。
也有人是为了亲情,为了责任,为了让这世间更加美好。
但有些人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对生命无比眷恋,但就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这样的人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受过严重的伤害。
生命的理由可能是没找到,也可能是不想找,但谁又能说这种活法没有意义。
又有谁规定生命本身就必须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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