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和尚这么一问,师傅心中那根怀疑的弦被重重拨动,愈发笃定这件事情背后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师傅微微皱眉,额头浮现出几道浅浅的皱纹,像是岁月用刻刀精心雕琢的痕迹,每一道纹路都写满了人生的阅历与智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犀利的探究光芒,犹如寒夜中的利刃,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能轻而易举地穿透一切伪装,直抵真相的核心。
师傅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舌尖抵住上颚,缓缓吐出每一个字,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探测般地询问道:“怎么,大师似乎知道这个人?”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沉稳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子,掷地有声,打破了空气中原本的宁静。那声音仿佛一把锐利的剑,带着破风之势,直刺问题的核心,在空气中回荡着,余音袅袅,让人心头一震 。
“哎,此事说来话长。”和尚长叹一口气,那声叹息从他胸腔深处悠悠吐出,悠长而沉重,仿佛裹挟着千年古刹的兴衰、无数个日夜的晨钟暮鼓,以及他半生修行里见证的人间悲喜,沉甸甸地压在空气中,让原本静谧的禅房仿佛瞬间添了几分压抑。
他微微低下头,脑袋缓缓下沉,几乎要埋进胸口,稀疏的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恰似风中枯草。双手缓缓合十,拇指轻轻相抵,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默默祈祷,又像是在努力平复内心翻涌的波澜,那些汹涌的情绪在心底横冲直撞,搅得他难以平静。他的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沉重的氛围之中,仿佛被回忆的重担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停顿片刻,这短暂的沉默里却好似藏着千言万语。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过去的回忆刺痛了,眼角的皱纹愈发明显,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岁月的故事。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饱含无奈与感慨,那眼神像是一位老者在回顾一生的遗憾与收获。
接着,他抬起手臂,动作轻柔而舒缓,像是生怕惊扰了那些沉睡的回忆,指了指一旁的卧榻和椅子,轻声说道:“诸位请坐,待我慢慢道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老旧的古钟发出的声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岁月的深处缓缓飘来,裹挟着尘土与沧桑。那声音回荡在禅房,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将众人拉进了一个被时光尘封已久的世界,每一个音符都承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故事的大门,正缓缓开启 。
路人迫不及待地向前跨了一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嘎吱”的声响,双手不自觉地挥舞着,手掌在空中快速摆动,急切地说道:“大师,您可一定要说清楚啊,我们找张仕奇找得好辛苦,这一路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光芒。
胡冷老头也在一旁附和,干瘦的双手不停地比划着,手指像枯树枝般摆动,嘴里嘟囔着:“是啊是啊,我们都快急死了,您快讲讲,这张仕奇到底和这黄龙寺有啥关系。”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珠子似乎都要凸出来,满是期待,身体前倾,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来。
和尚微微抬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手掌在空中轻轻下压,轻声说道:“莫急莫急,既然你们大老远赶来,我定会知无不言。只是这故事太过复杂,还请诸位耐心听我讲完。”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神中透着安抚与承诺,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试图让大家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路人见状,心中焦急万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一只急于冲破牢笼的困兽。他深知这戴眼镜和尚虽然知晓内情,但内心似乎正做着激烈的挣扎,眉头时而轻皱,时而舒展,手指也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透露出他的犹豫,十分纠结该如何讲述这件事。路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快速起伏,恨不得立刻知晓事情的真相,这种急切的心情就像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心中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于是,他偷偷地用胳膊肘轻轻拐了拐一旁的胡冷老头儿,动作迅速而隐蔽,像是生怕被别人察觉。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急切的光芒,不住地向胡冷老头使着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快,快帮我想想办法”,不停地示意他上前搭话,满心期待能打破这略显沉闷压抑的气氛,促使和尚尽快说出实情。
胡冷老头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和尚,心里琢磨着这事儿到底会如何发展,冷不丁被路人胳膊肘猛地一拐。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活像两颗铜铃,脸上写满了疑惑,那神情仿佛在说“这是咋回事儿?”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轻的、充满诧异的“啊?”,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惊讶与茫然。
不过胡冷老头脑子转得飞快,眼珠子滴溜一转,跟拨浪鼓似的,立刻就明白了路人的意思。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清了清嗓子,这一动作却引发了喉咙里一阵不适,发出一阵略显沙哑的声音,就像许久未用、老旧生锈的风箱在艰难运作,“呼噜呼噜”地透着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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